林纾的心脏瞬间加速 —— 终于找到了！他强压下心里的激动，冷静地说道：“你立刻安排两个经验丰富的便衣，到城西巷 15 号附近蹲守，注意隐蔽，不要暴露身份，重点观察 3 单元的动静，记录进出人员的特征和时间，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另外，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回来再说。”
“好，我马上安排！” 刘秧说道，
下午，他去了车辆鉴定中心。他拉开车门，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后视镜 —— 巷口的老人还在晒太阳，对面小卖部的老板正弯腰整理货物，没有可疑人员盯梢。
这才松了口气，将鸭舌帽摘下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墨镜后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昨晚几乎没合眼的疲惫感，在阳光下愈发明显。
鉴定中心的玻璃门推开时，一股带着消毒水味的冷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闷热形成鲜明对比。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到他，笑着挥了挥手：“林队，您来啦？王哥早就等着您了，在二楼物证室。”
“谢了，小雅。” 林纾点头回应，脚步轻快地走向楼梯。楼道里贴着最新的鉴定流程海报，上面的案例照片他大多都有印象。走到二楼拐角，就看到物证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他轻轻推开门，只见王磊正趴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着，屏幕上满是监控画面的截图。
“来得正好，刚把昨晚的监控都调出来了。” 王磊抬头看到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我给你放回放。” 他的桌面上堆满了文件，角落里放着一个没吃完的盒饭，米饭已经凉透，旁边的保温杯里飘出淡淡的菊花茶香味 —— 显然也是刚忙完一阵。
林纾拉过椅子坐下，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王磊点开一个视频文件，画面瞬间切换到昨晚的雨夜：昏黄的路灯下，雨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砸在地面，溅起的水花模糊了镜头。路口的监控角度有些偏，只能拍到半条车道，画面里的车辆都打着双闪，行驶速度很慢。
“这是你们单位门口的监控，晚上十点零三分，也就是你说的追击开始的时间。” 王磊指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你看这里 ——” 他用鼠标将画面放大，一个模糊的深色影子从屏幕右侧闪过，速度比其他车辆快很多，“这就是那辆车，因为雨天反光，加上光线太暗，只能看出是深色，具体是黑色还是深蓝色，没法确定。”
林纾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模糊的影子。虽然画面不清，但那辆车的轮廓他记得很清楚 —— 车顶有轻微的弧度，车尾的线条很利落，像是 SUV 的款式。“能不能再放大？看看车轮或者车灯的特征？” 他声音有些急切，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王磊叹了口气，将画面调到最大，像素点变得格外明显，车辆的细节反而更模糊了：“不行，这个监控的分辨率太低，加上雨天的光晕，根本看不清细节。我已经试过锐化处理了，你看 ——” 他点开另一个处理后的文件，画面依旧模糊，只能勉强看出车辆的大致形状，“车灯是圆形的，但现在很多车型都用这种设计，没法区分。”
“再看其他路口的监控。” 林纾没有放弃，指了指键盘，“昨晚我追了大概三条街，最后在建国路和人民路的交叉口跟丢的，那里的监控应该能拍到更清楚的画面。”
王磊点点头，切换到另一个监控文件。这个路口的监控角度更好，能拍到完整的车道，但画面同样受雨天影响严重。“这是建国路的监控，十点零八分，也就是你跟丢的时间段。” 屏幕上，雨水在镜头前形成一道水幕，车辆驶过的痕迹很快被雨水覆盖，“你看，这里有一辆深色车快速驶过，速度至少有六十码，在雨天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 他将画面暂停，用红圈标出那辆车，“车型看起来像是越野车，但具体是哪个品牌的，没法判断 —— 哈弗 H6、长安 CS75，还有合资品牌的 CR-V，都有类似的轮廓。”
林纾盯着那个红圈，眉头越皱越紧。昨晚追击时，他明明能看到那辆车的车窗贴了深色的膜，车顶好像还装了行李架，但在监控画面里，这些细节都被雨水和夜色掩盖了。“有没有可能通过轮胎的轨迹判断？比如轮胎的宽度，或者轮毂的样式？” 他不死心，继续追问。
“我已经让技术科的人分析过了。” 王磊打开一个 Excel 表格，里面记录着各种数据，“路面的积水太深，轮胎痕迹保存不完整，只能判断轮胎宽度在 225-235mm 之间，这个范围里的越野车至少有十几个型号。而且那辆车应该是改装过的，排气管的声音和普通车型不一样，但监控录不到声音，没法进一步确认。”
林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 明明离线索那么近，却因为客观条件的限制，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模糊不清。他想起早上在菜市场找到的 “宏发超市” 塑料袋，想起刚子脚边和张老三同款的双肩包，还有那个穿花衬衫的瘦子，这些线索像散落在地上的珠子，他能看到每一颗珠子的闪光，却找不到那根能将它们串起来的线。
“对了，林队，还有个情况。” 王磊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我们在分析监控的时候，发现那辆车在跟丢你之后，并没有往市区方向开，而是拐进了城西的旧工业区。那里的监控大多坏了，只有一个临时安装的施工监控拍到了它的影子，最后消失在宏发集团的拆迁工地附近。”
“宏发拆迁工地？” 林纾猛地睁开眼睛，精神瞬间振作起来。这个信息像一道光，突然照亮了他混乱的思绪 —— 刚子的摊位在宏发要拆迁的菜市场，张老三藏身处的居民楼也在宏发拆迁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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