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淑然回到府邸,又重新把赵婉宁说的话好好的想了一通,这次是真的想明白了,觉得自己前几日确实是狭隘了。
本也就不是拖沓的人,自然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一刻都没停歇的带着孙妈妈去了芳菲院,身后跟着的是十几个奴婢,个个手上都捧着一个托盘。
这芳菲院内,那香巧和芸双坐在廊间的亭子里正在吃着水果,季淑然眼眸半阖,呵斥声随之而来:“放肆,叫你们过来伺候娘子,竟然敢以下犯上,当真是没有体统的紧。”
“女儿给母亲请安,无妨的母亲,这是女儿准许的。”
瞧着姜梨这态度,季淑然就知道自己当初是真的小觑了。
“这等刁奴随后再说,母亲今天来,是有事儿同你讲的,咱们坐下说。”
握住姜梨的手,季淑然拉着人坐在自己的身侧,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疚:“原本,你同宁远侯府的公子是有婚约的,后来...这件事儿,是若瑶和家里对你不住,母亲日后定然会补偿,再给你寻一好夫郎。
非母亲不愿将原本属于你的婚约还你,而是当初也是宁远侯府上门来,且这么多年,若瑶和他也是一直都有往来。”
“母亲,女儿同那什么宁远侯府公子十年不曾有往来,若瑶也是姜家嫡女,是谁都可以的,梨儿刚归家,更想在父母和祖母膝下尽孝。”
“近来,若瑶笄礼在即,但你的笄礼还不曾办过,母亲想着叫你同若瑶一起,权当是家中给你补办了,并借着这机会,好好的叫人看看我姜家的嫡长女。也是母亲近年来疏忽你,你可莫要埋怨母亲。”
姜梨心头突突的跳起来,她刚打探到姜若瑶及笄之礼要举办,正想着如何出席,到底是麻痹自己还是真的?
“梨儿全凭母亲安排。”
“你自小去了贞女堂,这读书识字这些想来都有耽搁,母亲准备给你请个先生,待你扎实了根基就送你去国子监读书。”
指着站成一排奴才,季淑然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母亲刚给你置办好的,你这么大个院子,使唤的奴婢总不能只有两个。
这两个刁奴母亲带回去好生管教,这些你挑一些出来,留在芳菲院中伺候你。还有你母亲的嫁妆,这是嫁妆单子,你自己且收好,等着你出嫁之日,母亲便把这些嫁妆都让你带走,再额外给你添置。”
“母亲,梨儿相信父亲和母亲,不必如此。”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安排太妥帖了,妥帖到叫她摸不准这季淑然要出什么招式,难不成是想先糖衣炮弹的哄自己,再栽赃陷害?
同小时候那样?
“这是母亲心意,你如此推辞,可是因当年之事,同母亲还有怨?”
“梨儿没有,梨儿手下就是。”
人生在戏全凭演技,季淑然陪着姜梨聊了半个时辰才离开,大多都是聊贞女堂之事,二人全部做足了母慈子孝的场面。
这样的事情不用季淑然去姜元柏和姜老夫人身边邀功,自有府内的下人们去传,都不是什么两耳不闻窗外事之人,消息接收的也很快。
老夫人院子。
季淑然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从容面对老夫人的试探。
“母亲,梨儿回来时候儿媳就在准备这事儿了,思来想去觉得单办两场不太好,咱们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两场及笄之礼有些太招摇了,便想着一同办了,之所以帖子上没说明,是想着到了当日,再给参加的宾客一个惊喜,也算是当中全部一下梨儿的身份,她是咱们姜家的嫡女,总不好声势浩大的迎进府内,而后就不管不顾。
当年之事,梨儿年纪小,被人挑唆左了心思,再如何十年清修也是尽够了,儿媳是姜家的人,自该为了姜家考虑。
过往之事已经过去,是非对错又何必揪着不放。”
姜老夫人能理解丧子之痛的悲伤和愤恨,所以这十年从不曾主动开口提叫姜梨回来,回来这几日,季淑然这些个举动她满意也不满意。
但今日,才算是真的满意。
“你能如此,甚好。你嫁进来这些年,对元柏,对我这个老太太,都是侍奉的极好,梨儿也回来了,咱们一家人能和睦,如此才是真的圆满。”
“母亲,宁远侯府的事儿是瞒不住的,儿媳也一同和梨儿说了,梨儿也是真的体恤儿媳,梨儿说她刚归家只想在家中尽孝,婚嫁之事想等等。
儿媳想着如此也好,已经选好了夫子教导梨儿,这也非一日之功可成,咱们也不是养不起梨儿,多留两年也无妨,母亲您觉得呢?”
“好,甚好。”
姜老夫人坐在罗汉榻上对着季淑然招手,褪下手上一只成色极佳的玉镯戴在了季淑然的手腕上:“这个,是我老太太的心意。”
“儿媳谢母亲赐。”
这是对自己满意的代表,季淑然压下心中的不舒坦。
果然啊,这姜梨...她在姜家操劳这么多年,老太太何曾对她这样亲近过。
忙碌一天的姜元柏回到家中,知道季淑然的所作所为,更是赞赏,熨帖的话毫不吝啬,原本就维持的极好夫妻关系,这会儿更是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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