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肃国公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本宫这长公主府作何?还是没有经过本宫允准,擅自闯进来的。”
“跟殿下学的,殿下进我国公府,不也是如入无人之地般,甚至于...”
萧蘅的脸上闪过一抹屈辱,又带着点愤恨。
婉宁轻笑出声,换了个姿势倚在榻上,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正在发抖的,自己赎身回来的兄弟二人。
“本宫是皇室宗亲,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宫想要进你国公府,还需要等待通报不成?再者,本宫是做了什么,让肃国公这般的,委屈?”
“公主今日找姜梨,所为何事?”
倒是直接,这是赵婉宁预料之中,也算预料之外。
“本宫做什么,还要跟你汇报不成?不过这是喜事儿,本宫自能和肃国公分享一番,沈学士年轻有为,又是谦谦君子,本宫觉得和姜家二娘子甚配。”
快快快,发火,去打起来,最好给沈玉容打个半死那种,毕竟,这可是要夺妻了。昔年,一眼万年之人已经是他人妇,如今,又重新回归自由身,如何能放过。
再不济,和自己起龃龉啊。
反正他们之间已然是不死不休了。
“对了,本宫有件事儿困惑许久了,为何肃国公和陛下总觉得本宫是成王的人呢?成王心中雄图霸业,和本宫可无关。
总不能知情不报吧。且,本宫可犯不上知情不报,本宫没有证据,也没亲眼看到,全部都是猜测罢了。”
“臣今日才发现,殿下巧舌如簧。”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赵婉宁扶着沉烟的手起身,又摆了摆自己的手,往内院走去,她有点乏了,想去眯一会儿。
若是萧蘅不来打扰,她这会儿子已经睡着了。
“肃国公,这外院,肃国公自便即可,内院,非驸马不可入内,殿下的名声不容有瑕。”
萧蘅的眼皮在跳,神的不容有瑕,这位长公主殿下在代国经历了什么,他们心中多多少少都知道。
在这京城世家门阀中,赵婉宁的名声可是真的狼藉,可这狼藉确实换回了大燕的不少安稳,他可以理解赵婉宁的疯狂和疯癫,却不认同。
“本国公瞧着姑娘倒是眼生,不像是之前伺候殿下的。”
“是一直伺候殿下的,不过是早前奴婢们没近前侍奉罢了,如今得了殿下的青睐,这才有幸来伺候的。”
赵婉宁的府邸都是回来以后安排的,那些个伺候的人,当初他更是翻查了一遍,这奴才随主子,果真是不假。
“本国公今日要叨扰殿下了,你留在这里侍奉,别人都退出去吧。”
暮雨心中翻了个大白眼,这人的脸皮真的厚,可惜自家主子喜欢憨傻的,对心眼子成精的东西没什么好感。
“都退下吧。”
侍奉?她暮雨不给萧蘅侍奉死,都是萧蘅的命硬。
‘不可太过分,不必理会就是,主子是真的困了。’
久久怕暮雨给自家宿主增添枝节。到时候他久久也是要被牵牢的,谁叫这些玩意和自己有牵扯—惹下乱子,久久受罚。
“肃国公,请用茶。”
乳白色的花瓣杯,杯托也是花瓣形的,清新淡雅,配着那清亮的黄色茶汤,显得更加的莹白。
这东西出现在谁家都很正常,但出现在这位长公主这里,萧蘅就觉得有点不太正常了,世人皆知,长公主赵婉宁奢靡无度,这一套茶具嘛,不符合赵婉宁的风格。
“肃国公可是喜欢这茶具,这啊,是用上好的羊脂玉做出来的呢。”
“若非是国公是长公主殿下的人,等闲人是不配用这样的杯子。”
暮雨没准备来个打碎茶杯之类的,这茶里她加了点好东西,也不要命,就是叫萧蘅身体不舒坦几日罢了。
在他们的长公主府摆谱,哼,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长公主殿下不愧是金枝玉叶,凭着殿下的俸禄,怕是无法支撑公主府的开支吧。”
“肃国公说笑了,您是靠着俸禄过活的吗?”
萧蘅沉默,自然不是,他有自己的私产。但他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肃国公,奴婢负责的事儿还是很多的,国公要是今个都要待在府内,奴婢怕是没时间一直伺候着。”
“给本国公安排一间客房。”
好不容易进了这长公主府,他可不想就这样直接走了,他身边的人都没办法探听到什么,他倒是也想试试。
“奴婢谢国公体恤。”
安排,主子说了,一切都随着萧蘅去,这货要是能在长公主府找到什么,那就是他们无能,再者,主子何须把东西藏在密室内。
姜府。
姜家的三个主子齐聚一堂,姜老夫人的面色略有凝重。
“那沈学士,确实是个乘龙快婿的人选,但人,老婆子我没见过,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可是这长公主,突然之间对咱们姜家的家事...
老婆子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啊。”
姜元柏的脸色更是难看,但也只能尽量的调整自己的面色,不能叫自己的母亲跟着担忧,如果他那天听得不错,这姜梨和沈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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