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年声音清越在外面传来。
随后便见一道玄色身影踏光而至,身后跟着两名气息如渊的黑袍人。
“老板,一间雅舍,再备一壶云雾雪芽、四盏寒玉盏。”
玄衣青年负手立于檐下,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映着天光,竟似有星河流转。
青年绕过洛辰几人来到柜台前,随手将一枚空间戒指轻轻推至柜台边缘。
掌柜的见状连忙将戒指拾起,神识一扫,瞳孔骤然收缩——内里赫然堆满千枚上品灵石!
他喉结微动,声音发紧:“客官……雅舍已满,要不我给你换一个上等云字阁?等已有.......”
还没等掌柜话说完,就见玄衣青年身后一名黑袍人踏前半步,袖中寒芒微闪,一柄寸许长的墨色骨刺已抵住掌柜咽喉:“知不知道我家少爷是谁?清云剑阁少主,玄羽。”
掌柜额角沁出冷汗,指尖微颤却仍强撑笑意:“原是清云剑阁贵客,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但雅舍确已客满,连云字阁也仅余一间……”
玄羽眸光微凝,视线掠过洛辰手中尚带余温的青玉令牌,忽而轻笑一声:“谁说没有的,这不就是现成的么?”
玄羽一脸不屑的来到洛辰身前,指着洛辰手中青玉令牌,“一千枚上品灵石,这令牌,我买了。”
说完玄羽也不管洛辰同不同意直接伸手去夺!
洛辰腕子一翻,青玉令牌倏然没入袖中,指尖掠过玄羽腕骨,玄羽手腕一麻,指节竟发出细微脆响。
他瞳孔骤缩,身形暴退三步,袖口裂开一道细痕——腕骨处赫然浮起一道青紫指印,如锁链缠绕。
玄羽喉间一哽,笑意僵在唇边,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不给清云剑阁少主面子,往往只要自己报出名号,所有人都得低头退让,可眼前这青年不但不给自己的面子,反而把自己腕骨捏得生疼。
玄羽眸中寒光骤盛,“不知兄台出自何方宗门?”
洛辰指尖轻抚袖中令牌,目光如古井无波:“无门无派。”
洛辰的话差点让玄羽当场失笑出声,原本他以为洛辰等人是隐世大宗的秘传弟子,至少也该有个响当当的师承来头,才当自己说出清云剑阁才那般无所谓。
结果居然是个无门无派的散修,原本自己还以为碰到了什么硬茬,闹了半天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估计是在那个犄角旮旯里捡了点残缺功法便妄称修士,估计连清云剑阁的没听说过。
玄羽喉间冷笑未散,腰间长剑已自行轻鸣——剑灵感应杀意,嗡然欲出!
掌柜的见状连忙来到几人中间打圆场,“几位贵客,别别,别伤了和气。”
“和气?”
玄羽剑眉一挑,一脸鄙夷的看着洛辰几人“不过几个散修,也配与清云剑阁谈和气?”
“今天你们要么交出令牌也罢,要么——”玄羽剑尖倏然出鞘三寸,寒光如电撕裂空气。
“要么怎么样?”
袁可欣玩味的看向玄羽。
玄羽目光扫过袁可欣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眸光在其身上停留一瞬,随即嗤笑:“要么,就留下命来!”
“不过嘛——”
玄羽来到袁可欣身边转了几圈后说道:“如果今天晚上你肯陪我喝一坛醉仙酿,我便既往不咎如何。”
“放肆!”
萧战天一步踏出,铁靴碾碎青砖,袖中玄铁重锏悍然挥出,带起撕裂气流的尖啸——锏锋直取玄羽咽喉!
“你什么东西,也敢对前辈如此无礼!”罡风未至,玄羽身前地面已裂开蛛网状缝隙。
他瞳孔骤缩,这时玄羽身后的一名黑袍老者忽抬手,袖中拂出一缕剑气,剑光如瀑倾泻而下,与玄铁重锏轰然相撞——金铁交鸣震得货架簌簌落灰。
黑袍老者袖口微扬,手中长剑嗡鸣,“大胆,居然敢对我家少主出手,尔等散修还不速速跪下领罪!”
“跪下?”
“好,那就跪下吧。”
袁可欣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
玄羽不由得轻蔑一笑,到最后还不是要船夫在我的脚下,可下一瞬,他双膝如遭万钧山岳镇压,轰然砸向青砖——膝盖骨碎裂声清脆刺耳,鲜血瞬间浸透锦袍。
两名黑袍老者面色骤变,连忙将玄羽扶起,却见他双腿已呈诡异扭曲状,竟无法站直分毫。
“清云剑阁什么东西,本姑娘听都没听过。”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清云剑阁也是你能知道的?今天你胆敢伤害我家少主,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天高地厚,此算你此时跪地求饶也没用了。”
黑袍老者剑势骤然暴涨,三尺青锋撕裂长空,直取袁可欣眉心。
萧媚儿手中长剑赫然拔出,剑光如雪,瞬间将黑袍老者剑势绞碎,寒芒迸溅间竟寸寸崩裂!
萧媚儿剑尖轻颤,一滴血珠顺着刃锋滑落,“清云剑阁的剑,也不过如此。”老者踉跄后退三步,虎口崩裂,长剑坠地铮然作响。
“元婴初期?”
没错,就在昨晚,袁可欣给了萧媚儿一枚丹药,短短数日萧媚儿便从筑基巅峰突破到了元婴初期!
老者一脸不可置信,“这……这不可能!”
“你只是元婴初期,而老夫已是元婴中期巅峰,你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我比你强。”
萧媚儿剑尖轻抬,又是一道攻击落下。
剑光如月轮碾过虚空,老者仓促结印祭出的护体灵盾,护体灵盾刹那崩解,胸膛浮现十字剑痕,血雾喷溅如梅绽雪。
咳咳咳。
他单膝跪地,强撑着站起身来。
玄羽看了老者一眼,暗骂道:“废物,竟连个黄毛丫头都拿不下!”
随后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另一名黑袍老者,只见他恭敬地说道::“王长老,还请你出手镇压此女,莫堕我清云剑阁威名!”
王长老枯瘦手指缓缓将自己的帽子掀开,露出一张布满剑痕的灰白面容,左眼嵌着一枚幽蓝晶石,正幽幽旋转。
他喉间滚出沙哑低语:“三百年来,老夫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王长老一步踏出,一股合体威压如渊倾泻,整个房间都嗡然震颤,桌椅寸寸化为齑粉。
“现在跪下,尚可留你全尸!”
喜欢修真大能在校园请大家收藏:(m.2yq.org)修真大能在校园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