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功拿着照片，不由露出了笑意：“当然，一个天天把正义挂在脸上的毕业生，当然，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李成功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陈媛媛的脸庞，独眼中闪过一丝父亲般的溺爱。
"这丫头不错，在警校里，成绩全优。"
老首长叹了口气，"成功啊，其实有一件事，怕是你把她招到身边的时候也是不知道的！"
老首长欲言又止，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好不容易在三年后以这副模样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还在不断的让他难受。
海浪拍打着礁石，李成功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在涛声中："是关于媛媛的吗？不应该啊，这孩子的一切我都熟记于心了呀！"
"她的亲生父亲是管虎！"
老首长的话在轰隆隆的潮水之中，像是一个惊雷般，在李成功的耳朵里炸响。
"怎么可能？他不是陈家亮的……"
说到这里，李成功突然愣住了："难道，难道……"
"是啊，成功，当年审查的时候，你对这个事情有过疑问，但是你也知道，村子里的人，很齐心，尤其是向他们那样的大姓家族。”
“那……”
老首长打断了李成功的追问：“是因为我们最近又找到了管虎的一个小分部，同时被骗来的一个孩子，是媛媛的堂哥。所以……”
“堂哥？姓陈？谁？陈阿强吗？”
李成功突然激动了起来，残缺的身体在礁石上微微颤抖。
他的独眼死死盯着老首长，"那他母亲......"
老首长沉重地点点头："嗯，在媛媛找机会进去之后，他的母亲沈兰也来了。他们现在应该都在一起，不过，暂时我们还联系不上。"
李成功的独眼猛地收缩，残缺的手指深深掐进礁石缝隙。
"沈兰也来了？那他们几个现在有没有危险？沈兰来了，金爷应该会得到消息的呀，可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老首长，不对劲。"他的独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金爷那边太安静了......"
老首长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成功啊，你看看你，一提沈兰你就乱了阵脚，就凭着金爷和沈家的关系，你觉得他知道了沈兰的事情，会不会瞒着你？”
老首长一脸笑意的看着自乱阵脚的李成功，有些无奈，也有些心酸。
“我时常想，是不是当年我将你调过来，本就错了，导致你到现在落得一身残疾也没能成个家。”
李成功的独眼突然黯淡下来，干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礁石上的裂痕。
海风卷起他空荡荡的裤管，露出金属假肢上斑驳的伤痕。
"老首长，一切为了我们的信仰，我不后悔，您老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海浪吞没，"在我心中，我一直都有一个温暖的家！"
老首长猛地僵住，手中的烟斗"啪嗒"掉在礁石上。
"老首长，三年前那场行动...，要不是我被金爷摆了一道，导致跟着我的那一组全部遇难牺牲，而只有我被金爷带着目的抢救了回来。
其实在我得知金爷就是他的时候，我当时恨不得立马杀了他，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我的战友们报仇。"
李成功从怀里掏出一枚褪色的警徽，背面刻着"仇"字"。
老首长颤抖着拾起烟斗，烟丝早已被海风吹散："那时候我以为你也..."
"牺牲了？"
李成功苦笑一声，机械手指轻轻敲击着假肢，"金爷故意留我一命，就是想让我生不如死。"
他的独眼望向漆黑的海面，那里正有一艘渔船在燃烧："他让我亲眼看着战友们一个个倒下...最后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老首长突然停下手里装烟丝的动作："他说了什么？"
"他说..."李成功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李成功，看在我们关系本就不一般上，以后记得要多听话，不然我会让你看到你的战友们一个个的倒在你的眼前。"
礁石下的海浪突然炸开，仿佛呼应着这句话带来的冲击。
老首长虎目圆睁，声如洪钟般说道："哼，小人猖狂..."
李成功的机械假肢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脆响，他猛地站起身，残缺的身躯在月光下投下一道凌厉的剪影。
“老首长，希望尽快将最新的设备帮我准备好，我们这次一定要将金爷这一帮钉子全部拔出。”
老首长缓缓站起身，眺望着远方，“成功，预祝我们爷俩成功，十三年了，希望我们这次能早日圆梦！”
海风呜咽，月光下两道身影如礁石般屹立。
老首长的手轻轻一握，将一枚微型芯片按在了李成功的手心。
"这是'破金'系统的最后密钥，"老首长的声音压得极低，"管虎身边...现在也有我们的人了，放心吧，这次一定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可是管虎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难道他还不知道媛媛是他女儿的事情？”
李成功的独眼死死盯着掌心的芯片。
海风突然变得凛冽，卷起浪花拍打在礁石上，溅起的水珠落在他脸上，像极了那年雨夜的血水。
"老首长..."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管虎他...会不会已经...彻底沉沦？唉，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不接我电话，也就说得过去了。"
老首长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这精钢般的身躯，都有些吃不住。
"别瞎想了！无论具体是什么情况，等我们联系上媛媛，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管虎那小子比谁都精，我觉得他只要见到沈兰和陈啊强，一定会怀疑陈媛媛的身份的。"
“赶紧联系到媛媛，一定要确保他们的安全！”
……
"李爷。"
为首的快艇上，一个戴着头盔的身影看着李成功说道："金爷让我给您带句话——"
“什么话？”
“听话的人才会有好的结果，现在作为故人，我提醒你一下，现在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我们得向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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