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上京市中心果猫大厦1001室，几名《水瓶宫时代》的运营策划正一边吃着猪脚饭一边对着眼前播放着《贝贝与东东对网红嘉兰艾尔采访》的视频议论纷纷。
“飞哥。”
反复看了两遍视频后，其中一名运营策划转向了身边的另一名策划：“里面的嘉兰同学说，她之前表演的那些都是魔法，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有头猪。”
被称为“飞哥”的策划指了指自己碗里的猪脚饭：“哪来的头绪？我最近的运营思路全被这小妹妹打乱了，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们俩吃完饭了没，吃完了赶紧干活。”
“飞哥”的话还没说完，一名戴着眼镜、穿着OL职业装的女性便抱着一大沓文件从旁边的房间走了过来：“喏，这是最近两天读者的问卷调查，主策划说了，今晚看不完就别回去了。”
“啥？这么多？”
“飞哥”放下猪脚饭，接过文件：“怎么这几天填写问卷调查的玩家多起来了？你们去哪里引的流？”
“那位嘉兰小姐带来的热度呗，好多人都在猜我们是不是跟她合作给游戏打广告。”
说话的女工作人员打了个哈欠：“其实早在几个月前小蜜蜂漫展嘉兰小姐视频爆火的时候相关热度就起来了，隔壁接待大厅每天都爆满，全是问嘉兰小姐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嘉兰小姐活动都过去了，我们最近只是给她出个皮肤而已啊……”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
女工作人员没好气道：“吃完还有活要干呢，主策划那边让我过来跟你们对接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飞哥”用纸巾擦了擦嘴：“直接说吧，我现在就有空。”
“还能是什么问题，就最近爆火的那位嘉兰小姐的问题呗。”
女工作人员说着，看了一眼窗外：“之前上京数据研究小组的人好像过来找过我们主编，你们说，那个嘉兰小姐不会真的跟我们有合作吧，只是上面没和我们这些‘底层员工’解释？”
“不可能！”
另一名策划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否认了这个说法：“嘉兰艾尔的身份都被曝光出来了，在咱们市的三十六中读书，刚转学过来，还是初中生，估计真实年龄连13岁都没有，我们去找未成年小朋友搞商业合作？这要是被抓到不起大节奏？”
“主要是读者不信啊，而且现在网络上各种信息那么混乱，别说我们没有和她合作了，连她是不是初中生都有人在那阴谋论，还有很多拱火的，反正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弄得我们策划都很为难。”
女工作人员坐到了“飞哥”旁边的椅子上：“正好，总策划那边今天让我过来找你们也是想整理一下关于这个嘉兰小姐的事情。”
“飞哥”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具体什么事情，说吧。”
“就是互相对一下网络上的那些疑点，看看最近几个月这些事件有没有被遗漏的地方。”
女工作人员拿起一份文件：“那我直接开始了啊，首先……当时小蜜蜂漫展，你们真的没有请那个嘉兰艾尔吗？”
“没有。”
“飞哥”将脑袋摇成了波浪鼓：“我们请的是另一个Cos小姐姐，本来那就一个很普通的PV，还是现场以舞台剧的类型演出，当时也没什么计划，基本上是让小姐姐穿着Cos服上去跳两段，后台打个灯光就结束了，谁知道半路跑出来这么一位大佬。”
“那后续的采访和技能演示环节也不是我们筹划的吗？没有用特效什么的？”
“我们哪有钱用那么夸张的特效啊！小蜜蜂漫展在上京每个月都会举办一两次，平均下来没多少人去看的，视频里那些特效的花费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
“飞哥”一脸的无辜：“至少我没听说咱们组里有过这个预案，就算有，估计组长那边也会否决掉，完全就是在乱花钱。”
“那就奇怪了。”
女职员用一只手撑住自己的下巴，打量着面前的文件：“我们不久前第二次和当时小蜜蜂漫展负责那个展台的工作人员确认了，他们对嘉兰小姐当天使用特效一事完全不知情，还说小蜜蜂漫展当时没有安排对应的特效设备。”
“什么设备都没有？”
听到这里，“飞哥”整个人就是一僵：“不可能啊，是他们记错了吧？”
“没有，老杨他们直接去找的小蜜蜂漫展总管，他自己说的，当时小蜜蜂压根就没有能实现这种特效的设备，我们还找了一些特效师让他们看了那几个视频，特效师说，想要实现这种火车穿过裂缝，以及真人通过裂缝进行位移的效果，只能上高级的3D投影，而且还需要场上所有人的配合，成本非常昂贵。”
女职员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还以为是你们这边瞒着总编，提前布置好了什么高级设备，故意想要制造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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