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级小巫师们的实力在娜塔莉各种插科打诨的教育下有了质的提升。
被各种乱飞的高级咒语惊讶到失语的斯内普：......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和娜塔莉单独对话了，今天是来送治疗魔药的——毕竟黑魔法防御课已经被她上成决斗场了。
医疗翼的夫人也不知道被喂了什么迷药，乐呵呵地在训练场地边上搭了几个帐篷，和几个高年级的巫师在调配外伤药水。
一向以严苛标榜的魔药大师抿抿唇，不着痕迹地走到聚精会神看向场内的娜塔莉身边，顿了顿才开口：
“...他们，很紧迫吗？”
“？”娜塔莉抬头，喔！
她快乐地打了个招呼。
“嗨！斯内普教授，好久不见~”
漂亮的年轻巫师抬抬手将不远处又打出火气的哈利和德拉科分开，语气十分轻快，“紧迫算不上，一些小训练而已。”
.....小训练都快把训练场炸翻了。
斯内普随着她的视线看向几个天赋异禀的，比如德拉科、波特、格兰杰、诺特等人，他们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大半的七年级巫师了。
.....娜塔莉到底给他们特训了什么啊？
尽管内心有很多的疑惑，但斯内普还是不太敢看向她。
他，不敢问另一个世界自己的事情，不敢....
“最近还会做梦吗？”
一句话惊醒了沉默的斯内普，他震惊地看向她，发现一道屏蔽声音的魔法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升了起来。
他几乎是立刻哑了声音：“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周去你办公室偷...哦，借魔药材料的时候。”
娜塔莉看向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里面又充斥了许多的痛苦。
她近乎无奈地叹了口气。
“西弗他很多魔药的研发都有我的配合，你最近做了不少...嗯，新东西，都有一些影子。”
——那我呢，我是不是在你的眼里也是他的影子？
斯内普闭紧了嘴，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说这句话，只是静默在原地继续等她的“发落”。
你会生气我“偷”了他的东西，他的魔药配方...和你相处的机会吗？
“我原本认为你受西弗的影响会是好事，斯内普教授。”
——听听，她还是在叫他教授。
“可你变得更加痛苦了。”
——凭什么？
“在我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你....”
“凭什么？”
他还是没有控制得住自己，他低下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清澈明亮，好似能照出斯内普所有的卑劣与阴暗。
娜塔莉还在疑惑：“什么凭什么？”
斯内普掐住了自己的手指，
“凭什么他可以？”
娜塔莉真心疑惑：“他？西弗？可以干啥？”
男人越靠越近，没有半分旖旎心思的漂亮姑娘只是站在原地瞅着他。
哈，一年多之前还是记在自己名下的养女，拥有自己的姓氏，那时候甚至打着斯内普的名号在霍格沃兹“横行霸道”。
.....现在，他连一个姓氏都被丢弃了。
“娜塔莉，我看了他的记忆，不，我拥有那些记忆，我们的，那些年....我...我也是他...莉莉...波特...”
这是他第一次和娜塔莉说关于莉莉的事。
因为他，那个死在幸福年岁里的好友。
好似在胡言乱语的男人小声地近乎呜咽，痛苦和挣扎在那副身躯上纠缠。
明明他那样向往着月光，向往着那种没有苦痛和后悔的日子。
凭什么！？
凭什么！？
他可以拥有那样的人生？！
“.....我知道那些，斯内普。”
娜塔莉艰难地把“教授”这个词吞下去。
“但你的苦痛和忏悔得自己咽，无论是补偿还是背负，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理性的话语却让男人的心冰冷。
“你和西弗不是同一个人，抱歉，我想那些记忆或许对你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负担。”
人生在不同的岔路口会有不同的选择。
娜塔莉没有办法帮他重新选择，也没有那个权利。
她虽然是想救下所有人，但也要尊重既定的历史。
——斯内普和西弗就是不同的人，没有办法分享同一个人生。
这对谁来说都不会公平。
尽管听起来很冷酷，但这是娜塔莉真正的想法。
她的魔杖举起来对准了他。
“抱歉，斯内普，让你伤心了。”
娜塔莉再次致歉，“我会尽力精准地抹去西弗的记忆，让你的一切回归原点。”
不....
男人瞳孔里的光近乎破碎。
不！！！
你不能这么狠心，娜塔莉！
“这不...”公平...
白光吞没了没有说完话的斯内普。
闭上眼之前的最后一幕，是担忧的她。
——为什么，要这么皱着眉头呢，娜塔莉？
·
西弗勒斯在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男人的身体里看完了全程。
....啊。
可能要让娜塔莉白费心了。
早在斯内普看到他记忆的时候，西弗勒斯就已经通过世界间隙和他融为了一体。
这个没用的同位体，为什么要让娜娜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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