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璃……思虑不周,僭越妄言了。”
月星璃低下头,恭顺道。
月挽歌看着徒儿眼中那虽已黯淡,却依然固执闪烁的微光,心知她并未真正放弃那个荒唐的念头。
这孩子的性子,外表温顺,内里却自有主见,一旦认准了方向,往往比谁都执着。
果然,沉默了片刻后,月星璃忽然再次抬眸,道:
“师尊,其实您心里也是喜欢公子的,对吗?”
“您也舍不得就这样离开他,心中其实是有千般不舍,万般眷恋的,星璃没说错吧?”
“啊!你说什么!”
月挽歌心头猛地一跳。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
“休要再胡说!为师这把年纪,又是你的师尊,怎么可能……对公子那样的晚辈存有那种心思!莫要再妄加揣测,坏了师徒情分!”
对此,月星璃并不畏惧,反而向前贴近了一小步:
“师尊,在星璃面前,您不必再掩饰了,同为女子,您的那些反应,那些细微的神情变化……星璃都看在眼里。”
“您若真对他毫无情意,只是迫于形势,委身于他……以师尊您清傲的性子,事后岂会只有羞窘与不得已,而无半分怨恨与疏离?”
“又岂会……在提及他时,眼神下意识地柔软,甚至在无人处,也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思念与甜蜜?”
月挽歌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她的那颗心,不知何时,已为那个年轻男子所牵动,滋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她颓然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多了几分认命:
“即便……即便为师真的……真的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又如何?”
“这并不能改变什么,更不能……更不能成为我们师徒二人可以……可以共同侍奉他的理由。”
“星璃,有些界限,一旦越过,便是万劫不复,不仅会毁了你我的清誉,更会让他人如何看待公子?如何看待我水月仙宫?”
她试图用更严重的后果来说服徒儿,也说服自己。
然而,月星璃却笑了:
“无妨的,师尊,只要知道这一点,对星璃而言,就够了。”
她的语气很轻,却蕴含着莫大的信心。
她了解自己的师尊,看似清冷固执,守礼克己,但内心一旦真正认定了某个人,动了真情,那份执着与韧性,恐怕远超常人想象。
如今束缚着师尊的,不过是根深蒂固的礼法观念与师徒名分的桎梏。
但只要师尊的心是向着林渊的,是依恋不舍的,那么未来,当情感积累到足以冲垮理智堤坝的时候,当林渊展现出足以庇护她们的力量时,这些坚固的阻碍,都将不攻自破。
月挽歌听出了徒儿话语中那份未尽的深意与笃定,心头不禁一颤。
她转过脸,对上月星璃那双清澈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斥责?徒儿并未明言。
否认?自己方才已近乎默认。
她只能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奈,以及一丝隐秘的悸动。
或许,在内心最深处,那个被礼法规矩死死压制的角落,她也曾闪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荒诞至极的念头?
否则,为何在听到徒儿那大逆不道的提议时,除了羞耻与震惊,竟还有一丝极淡的异样波澜?
她不敢再想下去,生怕触碰到那个无法面对的禁区。
月星璃见师尊沉默不语,眼神复杂难明,便知自己的话已起到了作用。
她没有再步步紧逼,只是安静地退后半步,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紧闭的洞府石门。
月挽歌也悄然松了口气,却也没有再开口催促徒儿离开。
师徒二人就这样站在玄晶洞府之外,静静等待着。
……
两日后。
玄晶洞府之内。
林渊盘坐于温灵玉蒲团之上。
他的周身,弥漫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光晕。
这光晕如同有生命的潮汐,随着他悠长而规律的呼吸,缓缓涨落起伏。
那十斤黑水琉璃晶,早已消失不见。
其内蕴的浩瀚水行精华与一丝先天水之法则碎片,已被他彻底炼化,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经脉穴窍、乃至神魂识海的每一个角落。
筑体的过程,已至尾声。
他体内,原本泾渭分明的金、木、水三种属性的宝体之力,此刻已不再是简单的共存,而是开始形成一种更加稳定、更加玄妙的共鸣与循环。
金色的锋芒流转间,会自然而然地滋生出缕缕精纯水汽。
湛蓝的水行能量流淌过处,又会催动青翠的木灵之力勃发壮大。
而那盎然的木灵生机,隐约间又似乎能反哺金灵之力的纯粹与锐利。
虽然距离真正的五行轮转、生生不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这三者的初步联动,已让他整个人的气息发生了质的蜕变,更加圆融,更加深不可测。
当最后一丝黑水琉璃晶的能量被彻底吸收转化时。
“嗡!”
林渊身躯轻轻一震,周身那深蓝色的水汽光晕骤然向内收缩,没入他体内,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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