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站在窗前,看着樱花如雪般飘落。
他叫左左木隼人,是左左石木的胞弟。与力大无穷的兄长不同,他从不动用武力,甚至看起来有些文弱——苍白的手指,清瘦的面容,永远微微弯着的嘴角。
“隼人君,”身后有人低声禀报,“那件东西,已经送到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有一片樱花飘进窗棂,落在他摊开的掌心。他低头看着那片花瓣,忽然想起幼时与兄长一起练习剑道的情景。兄长总是输,却从不认输,一遍一遍地爬起来,直到把对手累倒。
“兄长,”他轻声说,“你太急了。”
花瓣被他轻轻吹落,飘向窗外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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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赵明从写字楼里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掏出手机准备叫车,却发现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三个字:回家去。
他愣了一下,骂了一句“哪个神经病”,随手删掉消息,继续叫车。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回头看去,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一排亮着灯的便利店。
“加班加出毛病了。”他自嘲地摇摇头。
一辆网约车停在他面前,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地址。车子启动,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他没有注意到,驾驶座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睛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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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盘踞在黄浦江底,江水从他鳞片间流过,带走一天的热闹与喧嚣。他闭着眼,用龙族的感知扫过整座城市——无数光点在脑海中浮现,那是每一个生灵的心跳与情绪。
大多数光点是温暖的金色或橙色,代表平静与安宁。但也有少数呈现出灰暗的色调,那是疲惫、焦虑、迷茫——现代都市人常见的情绪。
他的感知在那个灰暗的光点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
太普通了。这样的情绪,每天都有成千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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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回到家,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妻子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此刻显得空荡而冷清。
他懒得开灯,直接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代码、进度、甲方那些永远改不完的需求。忽然,那个模糊的影子又浮现在眼前——就在办公室里,就在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什么。
“你想知道这世界的真相吗?”
那句话像针一样扎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什么狗屁真相,”他嘟囔着翻了个身,“我就想知道明天那个bug能不能改完。”
他睡着了。
黑暗中,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从他眉心钻出,在他脸上盘旋片刻,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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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今晚没有睡。
他化作一只白猫,蹲在那家早餐店的屋顶上,看着月亮发呆。
凌晨两点,街道上空无一人。忽然,他耳朵一动——有人来了。
是个年轻人,穿着外卖员的制服,骑着电动车慢慢从街角转过来。车子停在早餐店门口,年轻人下车,在卷帘门前站了一会儿。
白虎竖起耳朵,听见他在轻声念叨:“阿婆怎么还不开门?我饿了。”
他差点笑出来。这傻孩子,凌晨两点开什么早餐店?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那个年轻人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他藏身的屋顶。
“猫?”年轻人歪了歪头,“这么晚了还不睡?”
白虎没有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年轻人笑了笑,骑上电动车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白虎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普通人,不可能在这么远的距离看见他。
不是普通人,又怎么会只是个送外卖的?
他纵身跃下屋顶,循着那人的气息追去。但追出两条街,气息忽然断了,仿佛那个人从人间蒸发。
白虎站在空荡荡的十字路口,第一次感到了一丝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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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在宝岛的一座妈祖庙里落下了脚。
她喜欢这里,喜欢那些虔诚的香客,喜欢袅袅的青烟,喜欢妈祖像脸上那慈祥的微笑。有时候她会想,如果自己不是神兽,也许也会像这些凡人一样,找个信仰寄托心事。
“阿婆,您慢点走。”
一个年轻女孩扶着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搀着她跪在蒲团上。老太太颤颤巍巍地上了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
朱雀能听见那些念叨——保佑儿子工作顺利,保佑孙子考上好学校,保佑全家平平安安。
她微微一笑,这种朴素的愿望,她听了上千年,从没厌烦过。
但就在这时,她的笑容僵住了。
老太太的念叨声里,混进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声音——
“保佑宝岛平安,不要被对岸欺负……”
朱雀霍然睁眼,目光落在那老太太身上。依旧是那张慈祥的脸,依旧是那虔诚的神态,但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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