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您好,我们是院长介绍来的,我叫陈默,她是牛雅溪。”我连忙上前一步,客气地说明来意,同时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递了过去,“我们想向您打听一个人,您看看认识他吗?”
王伯眯起眼睛,接过照片仔细端详了半天,眉头先是皱起,随后又慢慢舒展开来,突然“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这不是张老三吗?张富贵!当年在学校里可是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没想到你们还能找到他年轻时的照片。”
“您真的认识他?”牛雅溪眼睛一亮,原本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希冀的神色,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怎么不认识?”王伯从梯子上慢慢爬下来,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碰掉了旁边的档案盒。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在衣服上蹭了蹭,“那小子当年在学校里闯了不少祸,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最过分的一次,是把外语系的一个女生堵在小树林里告白,被人告到了学生处。当时就是我给他做的笔录,印象深刻得很。”
“您还记得具体的情况吗?”我连忙追问,心脏因为激动而怦怦直跳,感觉真相的大门正在缓缓向我们敞开。
王伯走到一张老旧的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陷入了回忆:“怎么不记得?那是1993年的秋天,具体是哪个月我记不清了。那个女生叫李梅,是张老三的同乡,家里条件很差,全靠助学金才能继续读书。张老三当时追她追得很紧,可李梅一心想好好学习,就拒绝了他。”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惋惜:“被拒绝后,张老三就怀恨在心,到处造谣,说李梅用助学金买化妆品讨好老师,还说她私生活不检点。那些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整个学校都知道了。李梅是个性格内向的姑娘,受不了那些指指点点,最后只能申请退学。”
听到这里,我和牛雅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愤怒。没想到张富贵的卑劣手段,三十年前就已经用过了!如今他故技重施,无非是想让我们重蹈李梅的覆辙。
“那您这里还有当年的记录吗?”牛雅溪急切地问,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当然有,学校的档案都是要永久保存的。”王伯站起身,走到一个角落里的铁柜前。铁柜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他拿出一串钥匙,费力地插进锁孔,转动了好几下,才终于打开了柜门。
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一个个标有年份的档案盒,王伯弯腰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一个标着“1993级处分档案”的盒子。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几张泛黄的纸张,递给我们:“这就是当年的笔录和李梅的退学申请,你们自己看吧。”
我接过那些纸张,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面,仿佛触到了那段尘封的岁月。笔录上的字迹工整有力,详细记录了张富贵造谣的经过,还有他当时的签名和手印。而那张退学申请,字迹娟秀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末尾的签名处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墨迹,像是当年李梅落下的泪痕,无声地诉说着她的委屈和绝望。
“李梅……”我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心里一阵酸楚。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王伯,李督查叫李建国,他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王伯凑过来看了看退学申请上的名字,又想了想,点了点头:“哦,你说李建国啊,他当年是张老三的跟班,两个人整天形影不离。张老三造谣的时候,他也跟着起哄,到处散播李梅的谣言,后来也被学校记了过。听说他毕业后托了关系进了教育局,没想到现在居然混成了督查,真是讽刺。”
真相像一块块拼图,终于在我们面前拼凑完整。张富贵和李建国,三十年前就联手逼退了无辜的贫困女生,三十年后,他们又沆瀣一气,想用同样的手段毁掉我和牛雅溪的前途。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涌上心头,我紧紧攥着手中的档案,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王伯,这些档案我们能借走吗?”牛雅溪的眼圈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们需要用这些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想替李梅讨一个公道。”
王伯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同情:“可以是可以,但按照规定,你们需要登记一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登记本,让我们写下自己的姓名、班级和借阅事由。“李梅那姑娘,当年退学后就回了老家,听说后来嫁了个农民,一辈子都没再读过书,真是可惜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惋惜,“你们要是能让张富贵和李建国付出应有的代价,也算是替她出了一口积压了三十年的气。”
我们郑重地点了点头,向王伯道谢后,小心翼翼地将档案收好,放进随身携带的背包里。走出档案室时,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光斑。牛雅溪把背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脚步坚定地说:“我们现在就去找院长,有了这些证据,一定能揭穿他们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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