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跟着进去。通道果然是人工凿出来的,墙壁上还留着凿子的痕迹,每隔几步就有个壁龛,里面放着盏油灯,像是随时会被点燃。
“这是老根叔凿的?”柱子咋舌,“他老人家哪有这力气?”
“不是他。”李郎中摸着墙壁上的苔藓,“这痕迹至少有几十年了,比老根叔来根据地的时间还早。”他从壁龛里拿起个生锈的油灯,“你看这铜锈,最少三十年。”
桃花举着火把往前走,龙涎草的味道越来越浓。通道尽头有扇木门,上面挂着把铜锁,锁眼里都长了锈,轻轻一推就“吱呀”一声开了。
门后是间石室,约莫半间祠堂大小,靠墙摆着几个木架,上面放着些陶罐,罐口封着布,打开一闻,全是晒干的草药,大多是些常见的当归、黄芪,只有最里面的架子上,放着个黑陶坛子,封得格外严实。
“这里是老根叔的药库?”柱子拿起个陶罐,“他藏这么多药干啥?根据地的药房够用啊。”
桃花没动那些陶罐,目光落在石室中央的石台上。石台上放着个木盒子,样式和根生装种子的布包很像。她走过去,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种子,只有半张泛黄的纸,像是从什么书上撕下来的,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字:
“龙涎草,非草非药,乃地脉之气所聚。三粒种子,一为生机,二为记忆,三为钥匙。祭龙脉者,实为开地宫,取玄铁……”
后面的字被水浸湿了,模糊不清,只剩下最后一句:“玄字堂觊觎此物久矣,慎之,慎之。”
“钥匙?地宫?玄铁?”赵队长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比祭龙脉还离谱。老根叔到底在查什么?”
李郎中突然指着黑陶坛子:“你们看那坛子底下,是不是有东西?”
众人围过去,搬开沉重的黑陶坛子,底下露出块方形的石板,石板上刻着和药方本上一样的藤蔓纹,只是纹路更复杂,中间有个凹槽,形状正好能放下那块带毒的木牌。
“这是……机关?”柱子瞪大了眼。
桃花想起那块被抢下的木牌,还在李郎中的药箱里。她赶紧让人取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凹槽里。“咔哒”一声轻响,石板缓缓向下陷去,露出个通往更深处的洞口,里面黑黢黢的,隐约能听到滴水声。
“下面还有一层。”赵队长举起火把,火光往洞里探了探,只能看到陡峭的石阶,“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龙穴’。”
桃花的心跳得飞快。半张残页上说种子是钥匙,难道那三粒龙涎草种子,能打开这地宫的门?玄字堂抢种子,不是为了献祭,是为了取里面的“玄铁”?
就在这时,通道外突然传来枪声!是三八大盖的声音,很急促,还夹杂着战士的呼喊:“有埋伏!快掩护!”
赵队长脸色一变:“不好!中圈套了!”他对身边的战士喊道,“留下两个人守住洞口,其他人跟我出去!”
桃花一把拉住他:“赵队长,外面可能是调虎离山!他们的目标是这里!”
话音未落,石室的木门突然被撞开,几个穿着黑褂子的人冲了进来,脸上蒙着和玄字堂杀手一样的黑布,手里举着枪,为首的那人左手缺了根小指,正是瘦脸汉子说的戴斗笠的人!
“把残页和木牌交出来。”那人的声音果然像嗓子里卡了沙子,嘶哑得厉害,“不然这石室,就是你们的坟。”
战士们立刻举枪对准他们,双方僵持在石室里,火把的光忽明忽暗,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浸在水里,看不清表情。
桃花悄悄往石台下的洞口退了退,手指摸到腰间的匕首。她注意到那些人的枪口虽然对着他们,眼睛却都瞟向石台上的木盒,还有那块陷在凹槽里的木牌。
“你们想要的是地宫里面的东西,对不对?”桃花突然开口,声音在石室里回荡,“玄铁能做什么?打兵器?”
戴斗笠的人身体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小姑娘知道的不少。”他冷笑一声,“既然懂行,就该知道这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老根叔识相,躲了一辈子,可惜啊,他的徒子徒孙没这觉悟。”
“老根叔不是躲,是在查。”桃花握紧匕首,“他知道你们这些人迟早会来,所以才留下这些线索。”她突然提高声音,“你们抢的种子是假的!”
戴斗笠的人果然变了脸色:“你胡说!”
“根生交给我的种子,早就换了包。”桃花故意说得底气十足,“你们杀的伙夫,抢的是空包,真正的种子在我手里!”她摸向贴身的布袋,其实里面只有药方本,“想要?就得告诉我,玄铁到底是什么,你们要它做什么!”
这招险棋果然起了作用。戴斗笠的人犹豫了,眼神在她和洞口之间来回打转,显然在权衡利弊。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人突然举起枪,对准了桃花的胸口——他没戴斗笠,露出张颧骨很高的脸,嘴角有颗黑痣,正是石洼村被打晕的那个过江龙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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