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虚无也是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只是，很快的，虚无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因为，无限之体的背后，同样出现了亿万只手！
“虚无！看我无限之手！”
啪啪啪！
“你个混蛋！”
伴随着一声怒吼，虚无同步补充龙头的同时，一瞬间，虚无宇宙就仿佛变成了刺猬。
在无限之手再度派来的时候，一道血红色的能量柱瞬间刺穿了无限的手臂，紧接着，虚无宇宙之上的倒刺瞬间旋转！
滋啦……
无限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
两人看似魔幻的打架，但是实则，每一道攻击都蕴含着至高之力，若非如此，可能都破不了双方的防御。
“虚无！”
“无限！”
……
咔嚓咔嚓。
远处，方毅和空寂两人一边吃着瓜子，一边看着这一场大戏。
空寂本以为无限肯定会输，而且战斗开始没有多久，无限就已经呈现了败象，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空寂发现了问题。
无限虽然不如虚无，但是，无限特殊的位格，竟然让无限的实力正在不断攀高，越来越强。
“方毅，同为至高位格，你说，为什么无限位格会这么特殊？”
“特殊吗？我怎么不觉得？”
“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可能和我的本体打成这种程度吧。”
这一点，方毅倒是认可。
“至高位格都是同等级别的，如果有强弱之分，那又怎么会同为至高位格。有区别的，也只是领域的不同之处。”
不过，顿了顿，方毅还是道：“当然了，特殊的，从来不是无限之力，特殊的，是他本人。”
双位格，那可是除了起源之外，就连方毅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
战斗，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如此夸张的战斗，恐怕也就是无限能够支撑的住了。
要知道，双方的战斗每一分钟消耗的都是一个恒星的能量。
不过，打到现在，无限已经从被全面压制，如今也已经扳回了一些，眼看着再继续下去可能随时都有丢脸风险的虚无突然化作黑烟。
无限一拳头下去，虚无完全没有反应。
又是一拳，两拳，三拳，全部打在空气上的无限无奈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
虚无毫不脸红：“不想打了。”
无限表情无语，他正打的嗨呢。
不过，即便是无限也没有办法，虚无状态下，任何手段都无法伤害到虚无。
这也是虚无的BUG。
他本来就是虚无，虽然无法虚无化同级别就比如无限这样的存在，但是只要他想，就连无限都无法触碰到他。
说完，虚无身形化作黑烟，直接消失在了三人面前。
这一战，也终于是落下了尾声。
“方毅，我该也回去了。”
让方毅意外的是，结束战斗后的无限竟然提出了要离开。
“不去见见他们吗？”
方毅在之前告知了无限阿文的事情，而且还说了他已经有了妻子。
当时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无限可是开心了很久。
“不去了。”
无限面露感慨之色。
“为什么？”
“见过了，我可能就会改变心意了。”
无限看到方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话说回来，最后有件事情我还是挺好奇的。”
“什么？”
“你体内的那股力量，我能感受到。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得到的？”
“哦？你能感知到？”
无限点头：“我能隐约感知到一点。而且，别人并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从来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选择了我的力量。对吗。”
方毅笑而不语。
的确，他的力量，是系统赠予的。所以，应该说是系统选择了无限。
“行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该走了。”
说话间，无限身后，出现了一道时空传送门。
传送门背后，直接就是无限所在的时间线。
“如果有机会的话，过来坐坐。”
“好。”
无限深深地看了一眼方毅，最后，迈步消失。
“这是一个伟大的人。”
直至无限消失之后，空寂的声音悠悠在方毅耳边响起。
在明知道自己可能献祭的情况下竟然依旧选择了继续自己的使命，这种事情别说别人了，可能空寂都不可能这样做。
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级别的存在。
只不过，方毅却并没有回答，而且，隐隐的，方毅觉得，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方毅和起源的中心都在方泽身上，两人都忽略了一件事情。
或者说，方毅本来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后来又因为无限的话给打消了这个疑惑。
至高位格，从来都是唯一！
但是至高轮回的力量，却打破了这个唯一性，这本就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而且，更可怕的是，无限与虚无的一战，更是让轮回之力波及到了虚无，也就是说，如今三个至高宇宙，都被至高轮回连成了闭环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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