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了个厕所，并未偷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吗？
傅舒景瞧着他情绪还算稳定，若是偷听到刚才的对话，应该早就爆发了吧？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傅舒景自我安慰一番，“方才那些祭奠东西都是你让送的？”
“嗯。”颜自衡轻声嗯了一下，声音很轻，若不是傅舒景仔细侧耳倾听，可能就错过了。
“谢谢。”
她是真诚的想要感谢，郑重弯腰道谢，“这次真的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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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明白，眼前这个人是多么介意林鹿溪的出现在，但是现在依旧忍着脾气，还送上祭奠这些物品，是真的足够破例，足够多的。
大概是两个人就站在门口，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害怕影响到旁人，傅舒景拉着颜自衡到另外一处，“我刚才听到，说鹿子的死跟你父亲有关？你知道这件事吗？”
颜自衡只是沉默掠过傅舒景肩膀，瞧着眼前进进出出这么多人，声音很轻道：“祭拜不能没有人，我方才叫了几个员工过来，礼金你拿着就好，后面的钱我都会给他们……晚上守夜的时候多穿点，现在天气很凉，容易冻感冒。”
絮絮叨叨的，全都是一些祭拜的注意事项。
颜自衡不说，傅舒景今夜也大概会在这里守夜，只是听到他这么熟络说出这些事项，心里莫名有种诡异感觉，“你方才是在查这些的攻略……吗？”
“不是。”
颜自衡很平静说到后面话语，“我母亲葬礼的时候，我在。”
话音未落，傅舒景猛地抬眸，不敢置信望着他。
她看过资料，颜自衡母亲是难产去世，但是他父亲得知这件事情后，就彻底疯了，发疯似的藏起尸体，不让任何人碰。
一直到颜老爷子找到这一家人，才强硬下了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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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时候……颜自衡已经五岁了。
不敢相信，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是怎么跟一个疯子，一个尸体度过那段时光的。
颜自衡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表情依旧很淡，彷佛儿时的记忆对他来讲不过是一个局外人的事情罢了。
“衡哥你……”
“没事的，小时候记忆不多，记不得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留下什么可怕记忆，更没必要可怜我。”反倒是颜自衡安慰她，“东西让人给你到时候带来，我晚上还有点事情，就不同你一起守夜了，你自己注意身体。”
傅舒景则一把拉住他，嘴角微压，颤抖想要说出什么，但是久久说不出来。
瞧着她一脸纠结，想说不敢说的样子，颜自衡微微一笑，似乎懂了什么，主动告诉她，“你知道我晚上去做什么吗？”
“做……什么？”本能顺着他的话语说出来。
下一秒，他收敛嘴角笑意，黑眸深不可见，“我去申请离婚协议。”m
手蓦然抓紧他的衣袖，傅舒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答案，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他，“你，是不是听到刚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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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舒景。”颜自衡语气严肃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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