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铭怎么可能放过这种背祖忘宗的东西。
他抬起长腿,像踹一条死狗似的,一脚踹在马一民肩膀上,直接把人踹得仰面朝天摔了回去。
“现在知道怕了?卖情报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今天?”
苏铭冷笑着,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砸下来:
“樱花皇室不是还给你授过勋,赐了姓氏,叫浅野吗?”
“浅野马一民。这个名字,你不是最喜欢吗?连私人印章都偷偷刻了一个,藏在书房保险柜最底层。”
“三年前樱花国以外企投资考察的名义来西陕,你私下跟内阁情报调查室的人接头,把中西部十几个地市的基层医疗布局、疾控体系数据、人口健康统计全卖了。
换了一枚旭日中绶章,还有东京港区的一套别墅。”
“那枚勋章,你藏在清河县老家老宅的佛龛后面暗格里。我说的对吗,浅野先生?”
三重身份。
三个国家的情报机构。
煤国 CIA、鹰国军情六处、樱花国内阁情报调查室。
这个看着平平无奇、分管教育医疗的常务副shi长,居然是个三面间D!
这句话说完,整个会议室彻底陷入了死寂。
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能听见地毯上未熄灭的烟头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所有人都傻了。
无论是工作组的、省 W 的,还是市 W 的,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办过案子,见过贪官,听过奇闻,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一个内陆地级市的副shi长,居然同时给三个国家当间D?
这已经不是离谱了,这是天方夜谭!
谁能想到,平日里坐在主席台上大谈师德师风、医疗民生,看着温文尔雅的马副市长,背地里居然是个周旋于三国情报机构的三面间D?
“我的天……”
不知道是谁倒吸一口凉气,颤声喊了一句,打破了死寂。
紧接着,会议室里就炸开了锅。
工作组的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声音里满是震惊与震怒,拳头都攥紧了 —— 这种卖国求荣的东西,就该千刀万剐。
而彦林市W的干部们则面面相觑,个个脸色惨白,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离瘫在地上的马一民更远了些。
生怕走得近了,被国安当成同伙牵连进去。有人甚至开始拼命回忆,自己有没有跟马一民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有没有过分的私交。
王书记站在马一民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本来是奉命带人走,现在别说带人走了,他连碰都不想碰马一民一下。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三面间D!
他一个市纪委书记,哪有资格管这种案子?
别说他,就是省纪委,赵安国所带领的工作组来了都不好使,这得国安部亲自接手!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李鸿信,想问问现在怎么办,却发现李鸿信比他还失态。
李鸿信靠在门框上,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
完了。
彻底完了。
所有一切都完了!
他刚才拿新能源保密当挡箭牌,说马一民是涉密人员,必须由项目纪委接管。
可现在倒好,马一民本身就是境外间D,还是三面间D!
这怎么跟上面交代?
马一民到底接触了多少项目机密?又泄露了多少出去?
这…… 这怎么说都是个死局。
动辄万亿规模的全球战略部署,根本糊弄不过去。
顶层必然会成立专案组,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往小了说,是失察、用人不当,政治生涯彻底断送,吕家也得跟着受牵连;
往大了说,是纵容境外间D刺探国家核心战略机密,这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掉脑袋都不为过。
吕家再厉害,也不可能在间D案上护着他。
通敌叛国的帽子扣下来,谁都扛不住。
刚才有多嚣张得意,现在就有多后怕。
后背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冒,他甚至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流淌的凉意。
他忽然想起吕老电话里那句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心口就是一阵抽痛。
最后一次机会。
他亲手给吕家扛回去了一颗万吨当量的核弹。
这要是让吕老知道了,非得活剥了他不可。
“你…… 你有什么证据?”
李鸿信强撑着开口,声音干涩沙哑,连他自己都听出了里面的虚弱与颤抖。
他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觉得苏铭可能是在诈马一民,空口无凭。
苏铭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自欺欺人的傻子。
“证据?” 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CIA 给马一民打钱的离岸账户,开户行在开曼群岛,户名叫‘极星贸易’,是个空壳公司,资金最终通过三笔虚拟货币交易,流入了他私人名下的币安冷钱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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