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水手。”商屿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我就是,我是,哈哈哈。我汪霖会把你的小战利品运到隆甲,别害怕。这才是最重要的,司寇,不是你那些干瘪的纸。”汪霖带着醉酒的口音说。
“没有这些纸,我们都会违反王的法律。”商屿告诫道。
“法律?法律或任何人对我们所带的那些牛马有何关系?”汪霖说。
“没关系,但是为了把这些牛安全地带到庄子,在它们的体力被王的监狱消耗之前,这需要技巧和准备。”商屿说道。
“如果国公发现了这个交易,你怎么办?司寇?”汪霖看着他问道。
“这永远不会发生,汪霖,我们只有三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商屿面色严肃的说道。“我可以为自己和皮克斯负责。是不是皮克斯?”他问向皮克斯道。
“哦,是的,是的,确实可以。”皮克斯连忙附和。
商屿又看向汪霖:“至于你,船长,你必须对自己负责。”
汪霖看到商屿看向自己于是打哈哈道:“哈哈哈,只是开玩笑而已,你知道我,司寇,我站在你这边。”
“是的,就是这样你才会留下来,汪霖。”商屿有深意的说道。
作家这时已经带着蒋恩去与波丽罗南汇合了,蒋恩披着旧衣服吃着东西,食物下肚才让他缓过来。
“啊,好些了,没想到我还能活着看到这样的一顿饭。”蒋恩边吃边说。
“但是听着蒋恩,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是说在水下?”波丽好奇的问向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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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的光线落在简陋的屋内,驱散了些许昏暗。蒋恩随意倚靠着墙壁席地而坐,外衣松松垮垮披在肩头,露出松弛的姿态,眼底藏着一丝胸有成竹的得意,故意放缓语速,对着身前的波丽缓缓开口:“这只是个简单的小技巧而已,波丽。”
他抬眼看向满脸疑惑的波丽,不紧不慢地详细解释着这套脱身的小手法,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一旦被人用绳索捆绑禁锢,你第一时间刻意绷紧全身肌肉,腰背、肩臂、双腿全部发力,把自身的身形彻底撑到最饱满的状态。等你彻底调整好状态、找准时机,再骤然放松浑身紧绷的筋骨,整个人的身形会瞬间向内收拢,肉眼可见地比之前纤细上一圈。这样一来,原本紧紧锁在身上的绳索就会多出不少空隙,变得松垮易脱,这下你明白了吗?”
波丽听完这番说辞,心底没有半分信服,她当即双臂紧紧抱在胸前,脊背挺得笔直,澄澈的眼眸里写满了浓浓的怀疑,微微蹙起眉头,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与不赞同:“哪有这么轻松的事?脱身的法子真的就这么简单,一点破绽都没有?”
面对她的质疑,蒋恩没有过多辩解,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神色淡然地应声:“大体就是这么回事,原理很简单,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两人话音刚落,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响动。波丽敏锐地捕捉到身侧的动静,立刻转头望去,只见作家正从低矮杂乱的干草床底下缓缓钻出来,手上正忙着穿戴衣物。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开口出声提醒众人:“嘿,你把自己的衣服找回来了。”
作家站直身子,抬手仔细整理着身上刚穿好的衣物,抚平褶皱,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意外与唏嘘,轻声向众人解释道:“是啊,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你们根本想象不到,我这套衣服居然被人随手扔在了旅馆后方的垃圾堆上面,差点就彻底找不回来了。”
他抬手轻轻扯了扯平整的衣角,感受着衣物干爽的触感,眼底掠过一丝庆幸,补充道:“不过也算万幸,连日的晴天帮了大忙,暴露在外的衣服居然已经彻底干透了,没有潮湿的异味,还能正常穿用。”
波丽微微歪头,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着作家这身朴素又略显老旧的衣服,对比着他往日的模样,语气直白又真诚,坦然说出自己的观感:“说实话,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穿的那身衣服,看着更利落舒服。”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罗南也跟着点头附和,目光落在作家身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直白的调侃,语气轻快:“我也觉得,你现在这身衣服松松垮垮、老旧沉闷,衬得你整个人暮气沉沉的,看着活像个年迈的老奶奶。”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作家没有丝毫辩解,也不愿浪费时间闲聊。他当即敛去脸上淡淡的松弛神色,眉眼一沉,换上一脸严肃的神情,转头看向在场的几人,语气郑重地切入正题:“好了,闲话就此打住。眼下事态紧急,我们不能再耽搁时间,大家都清楚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了吗?蒋恩,你复述一遍,确认无误。”
波丽静静听完完整的分工安排,心中积压的不满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她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抵触,直白地宣泄着内心的情绪:“所以到头来,我和罗南就只能被困在这里原地等待,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等你平安归来?说的好听是留守,可万一你遭遇意外、回不来了呢?这种只能坐等结果、无能为力的处境,实在太让人憋屈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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