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谎言!纯属胡言乱语!”
商屿脸色骤然铁青,眼底的镇定彻底崩塌,急忙出声厉声驳斥。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想要当众辩解、扭转局面,语速变得急促又慌乱,神色焦灼不已:“合同明明已经亲笔签署完毕,是我亲手收好妥善保管的,一直放在我的……我的……”
话语戛然而止,他下意识抬起双手,指尖慌乱地在自己的衣袋、袖袋、衣襟内侧反复摸索、翻找,动作急促又狼狈。可无论他如何探寻,指尖触碰到的只有空空如也的布料,那份本该稳稳保管在身上、能为自己脱罪的合同,已然消失无踪。
转瞬之间,商屿脸上强撑的强硬与底气彻底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慌乱与难以置信。他瞳孔震颤,心神彻底失守,浑身瞬间泛起一阵冰凉的慌乱——那份至关重要、能证明自己合规的证据,竟然凭空不翼而飞了。
“啧啧啧。”
作家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惋惜,语气里却裹着几分清冷通透的嘲讽,看着失态慌乱的商屿缓缓说道:“真是令人唏嘘感慨,你原本也是熟读律法、前途无量的朝堂人才,本该前程似锦、坚守正道,如今却利欲熏心、以身试法,落得这般狼狈不堪的境地。”
关键证据凭空消失,商屿的谎言被彻底戳破,所有狡辩都不攻自破。史晋见状,神色瞬间变得凛冽肃穆,周身气场陡然沉肃逼人,眉眼间满是公正凛然的威严,再也没有半分迟疑,理直气壮地沉声宣判:“暗中私运叛军、依仗职权徇私枉法,所作所为与卑劣的奴隶贩子别无二致。司寇商屿,如今我依法将你逮捕归案!”
“我警告你,史校尉,休要肆意妄为!你最好三思而后行!”商屿依旧不肯乖乖束手就擒,即便证据尽失、局势溃败,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试图以身份和局势威慑对方,拼命想要挽回岌岌可危的局面。
可他的警告与辩解还未尽数说出口,便被史晋厉声打断。史晋早已厌烦了他的百般狡辩与空洞威胁,眼神冷厉如霜,语气决绝坚定,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我早已听够了你所有的托词与警告,商先生。”
他立刻转头看向一旁跟随商屿一同前来的什长,面色冷峻,沉声下达命令,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堵住他的嘴,制止他的狡辩,立刻将他押入监牢,严加看管!”
“属下遵命!”
什长闻言,立刻躬身拱手领命,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当即做好了押人的准备。
“不!等等!这是他们的阴谋诡计,是专门算计我的圈套!你们这群蠢货,千万别被他们蒙骗了!”商屿彻底慌了心神,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从容体面,面色涨得通红,眼底满是焦灼与愤懑,朝着围上来的士兵们气急败坏地嘶吼辩解,徒劳地想要阻止眼前的局势。
史晋不愿再浪费半分时间听他无谓的狡辩,眼底的不耐愈发浓重,语气沉冷肃穆,再度沉声催促,话语中的威严压得人无法抗拒:“此事证据确凿、无可辩驳,若是让郎将听闻你此番徇私枉法的行径,你届时只会落得更凄惨的下场!什长,立刻将人带走!”
“走吧,叛国徇私的叛徒。”什长彻底无视了商屿的徒劳挣扎与辩解,上前一步,神色冷硬肃穆,抬手示意身旁的士兵上前动手,几人一同上前,牢牢扣住了商屿的双臂,将他死死制住。
“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
商屿满心愤懑、不甘与屈辱,咬牙低声怒骂,双臂奋力挣扎,却被士兵死死按住,根本没有半分挣脱的可能。最终,他只能被一众士兵簇拥着,狼狈地押步离去。即便身陷窘境,他依旧不死心,朝着身后跟随自己的人沉声厉声吩咐:“你们所有人,立刻跟我来!”
紧绷的对峙彻底落幕,现场压抑的氛围终于缓缓消散。史晋望着商屿被狼狈押走的背影,方才紧绷僵硬的脊背缓缓放松下来,心中悬着的大石彻底落地,暗自轻舒了一口浊气。他转头看向身侧的作家,神色恢复平和,淡淡开口说道:“好了,这场风波已然了结,再会,作家。”
(“你刚才说什么?”商屿不敢相信的看向史晋。
“我从这位年轻的女士那里听说了你的整个计划。”史晋严肃的看向商屿。
“你相信这些……”商屿不敢相信的指着作家他们说道。
“我们生活在多么悲惨的时代,校尉。”作家表现出这对这个世道的感慨。“监狱长利用他的官职把叛军偷运出境。”
“你在白费口舌,作家,这完全是合法的。”商屿不反对的说道。“叛军自愿签署了运输合同。”
“合同?我不认为我有看到任何合同,你呢,蒋恩?”作家一点也不慌转而问向蒋恩。
“不,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蒋恩理直气壮的道。
“贝克,你呢?”作家又问向贝克。
“我?不。”贝克假装想了想随后直接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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