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直升机上,劳力低声说:“我们回去了先到六楼五弟之前送我那套房子住。”
“为什么?”我有点意外。
“别墅卧室要重新装修啊,之前不是说过了你没反对,我都让周姨她们去把里边的环境仔细整理好,她们说虽然没人住,但每隔一二周去给六弟七弟打扫卫生经常有开门简单擦擦,回去马上能住,床上用品我也定好了。”
我心里在想,恐怕不能如你的愿了,这种情况还能装修否?我也不懂,回去请教老妈再决定。我随口问:“别墅那么多房间空着,为什么要选去六楼住?孩子这么多,不是很不方便吗?”
“夫人,原因有二:其一,怕装修太吵会影响你静养;其二,五弟送我房子的时候说是给我做婚房用,还叫大哥二哥马上给我装修,我那时反对无效,在心里说我是不会结婚的,除了能娶林老师……今天终于实现了,劳力想去六楼住一阵子,也算圆了曾经的梦想。那边也是豪宅,200平米左右,够宽敞。”
“劳力,装修的事我没列入思考,我是想这次回去见你父母亲,让他们搬到别墅来一起住,他们可等了你10年,严格说是15年了,都是因为我才承受了那么多离别的煎熬,现在要马上补回来。”
劳力把我揽在怀里,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林老师就是如此善良美好,什么事都认为是自己不好。没错,是15年没跟父母亲怎么住一起了,遇上你我追到学校去泡茶,就住学校,回海城跟婷婷住别墅,后10年去龙目岛家都没回,如果不是有你替我关心着父母亲,逢年过节给他们送红包,替劳力坚守秘密,给他们希望,我也不知道父母亲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劳力心里想着事,只有一双深情的眼眸看着我,我完全读懂他对我说的话。“谢谢你林老师,修正一下,父母亲不是在等我,是在等我们。”
“你准备跟父母怎么说?还是全盘托出吧!”
“顺其自然,不用刻意,该怎么说劳力知道,你不要有任何压力,往后所有事让劳力担着,你安心养身体养好胎……”
飞机在别墅登机坪停稳,四个孩子坐在前边,最先跑出机舱,大声喊:“我们回来了……”边喊边跳边挥手。
廖勇爸妈、我的双亲、大哥二哥的父母亲和太太,还有周姨陈姨和园丁们都围着等候,应声也挥手。
一行人下来,飞机很快又起飞去省城接长公主和省府大人,还有憋气很久的六弟七弟。
孩子们奔向前:
“爷爷奶奶……”
“外公外婆……”
“干爷爷奶奶……”
长辈跟孙子们拥抱在一起,看一个个又活泼又可爱,天真无邪,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贵人,贵人!谢谢您……”廖勇爸妈握紧我的手千恩万谢,眼眶都红了。
“不要这样,他们都是我亲生的孩子。”
“我们听勇儿来电话说了,和他爸都激动得哭了,贵人是我们生生世世的大恩人!”
“往后在双胞胎面前不要总是我们你们的,一家人不分彼此。”
“谨记贵人金玉良言!”
“可以放手了吧?大家都等着……”
“是是,不好意思!”
父母亲一直跟杨总唐总和廖勇热烈寒暄着……对劳力更是评头论足,十分赞赏。
我跟众人一一握手:伯父好!伯母好!嫂子好!最后才投入老妈的怀抱,她老泪纵横,激动得许久说不出话,好像重新捡到女儿似的,一直拍着我的后背,“这就好了,这就好了,女儿啊,听女婿说你已经……”
“妈妈……”
“这是好事,从天而降的大喜,亲家来了一定更高兴。”
我跟老爸也拥抱一个:“女儿不孝,一走就一个多月,辛苦爸妈了。”
“看到你和孩子们心情这么好就什么都值了!”
劳力招呼大家进别墅喝茶,刚落座,廖勇拉开行李箱,拿出在伦敦瑰丽用的那套茶具,大家眼睛一亮,杨总说:“这套茶具是四弟在英国伦敦瑰丽酒店特意购买的,属伦敦顶级功夫茶套装,跟随着我们从欧洲飞亚洲又飞美洲再飞回家,每到一个国家,办完公事就拿出来当成享受和消遣,加上四弟那手绝活,别提多惬意了……
“阿达,你快别说,看你唐叔都沉浸其中了……”
杨总的父亲打断他的话,唐总的父亲拿着茶壶轻轻爱抚着,上下左右仔细端详着,“极品,真是极品……小伙子,这茶壶就配得起你那手功夫。”
“伯父还记得我?现在不是小伙子……”
“怎么会忘记?十几年前那个正月初一,你们去给老朽拜年,五兄弟和林老师在家里喝茶,我把泡茶的位置让给你,平生能让我让茶位的人少之又少,我们还边喝茶边讲故事,做智力游戏,也领略了林老师的卓绝才华……”
“不敢不敢,伯父夸奖了,是聆听您的谆谆教诲。”
“都说读书人懂得进退,林老师之前叫我叔叔的,今天小伙子叫伯父,她也改称伯父了,这叫夫唱妇随,处处彰显着教养……”
“叔叔取笑了,您二老喜欢我喊叔叔阿姨,我往后不改。之前是觉得叔叔阿姨比我爸妈年轻,也为了区分大哥的父母亲,不然都喊伯父伯母也不知在尊谁。”
“林老师说得在理,不要改,听习惯了顺耳,也悦耳。”
“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任性,为难林老师。”
“不为难不为难,大哥二哥的父母亲也是我的父母亲,亲所欲力为具,亲所恶谨为去。”
“你们听你们听,林老师若是我的闺女,我们也会跟你爸妈一样捧在手心。”
“谢叔叔阿姨抬爱!”
劳力补充:“那我往后跟夫人一样喊叔叔阿姨,二哥不会有意见吧?”
“婷婷跟这群孩子不也喊我和大哥叔叔吗?何来意见。”
劳力把茶泡出来了:敬爸爸妈妈,敬伯父伯母,敬叔叔阿姨……刚好六杯。小五爸妈下一冲再敬。
“没关系,没关系!”
长辈们放下茶杯,像约好的:“祝新姑爷跟林老师生活甜蜜幸福!”
劳力毫不含糊:“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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