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至深山,见崖木茂窟多。登崖小憩,即入洞中。
壁多凹龛,陈物莫辨。海桐兄攀援而过,及归,吾辈已食。
兄坐而取饼充饥,汗出解衣,袒胸现凶兽之纹。
骤觉其状若妖异。
——摘自《奇楼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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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坐在伙计们钉好的、可供人临时栖息的“巢”上。这里已经很高了,能够看见地平线上隐隐泛白的雪山和笼罩着雾气的树木山林。
崖壁下方的人已经看不清,影影绰绰像一个个小黑点。
当他坐在这里的时候,吴邪才发现曾经的经历究竟赋予他什么。
至少目前挂在悬崖峭壁之上他已经不会害怕了,甚至有心情观赏风景。
旁边的解雨臣胆子更大,他一直在晃脚,就像玩秋千一样。到了现在,吴邪才明白解雨臣带那么多绳子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自己能上去。
因为解雨臣完全可以徒手攀岩上去,但是他不行。
当时在下面看着小花灵巧的翻上去的时候,吴邪觉得赏心悦目的同时,也觉得胆战心惊。
稍有不慎,解雨臣就会掉下来。届时再风流倜傥的人物都只会是一坨烂肉。
然而他就这样上去了。
不同的是,奇楼诡事里写张海桐像一只猴子和野人,很快爬上去并放下绳子。大概是因为小花跟着二月红唱戏,学的功夫比较“雅”,连攀岩的动作都显得赏心悦目。
不过后面这本书的作者奇楼先生还找补,说他那个时候是有偏见。觉得张海桐是个阎王脸,一路上好话没多少,像押解犯人去流放的官差。所以形容的不堪入目。后面的他写这一段的时候,专门补了一句:
其攀援之势,简捷利落,无分毫赘态。此必绝境求生所炼,吾深信其手力之雄。
看吧,人果然是有亲疏远近之分的。
吴邪自己没认出来小花的时候说人家是人妖,要是现在还不认识,当他是个变态绑匪,或许会说攀岩的解雨臣也是个猴子。
但现在他们认识了,也算半个血脉亲人,就变成小花攀岩很有美感。当然吴邪还是吐槽他像在演西游记里面的猴子,但这不重要了。
大家的底线都很灵活。
现在他们坐在崖壁上,看着飞跃的鸟群、翻飞的雾与静默的雪和山林。好像回归了这片蛮荒之地,藏着秘密的地方。
夕阳之下,晚风吹拂。解雨臣还穿着背心安静的望着远方。雾与风掠过他的发尾与面庞,朦胧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这光辉也照在吴邪身上,将两人的背影深深镌刻在崖壁中。
这一刻两个人的心跳似乎同频,在万丈高空之上。
……
“穿过这里,再往前面走就是神仙蛀。”向导和张海桐站在一块巨石上,指着前方说道。“那里就是你要去的地方。”
他有点焦躁。
一路走来,向导总觉得这地方越来越邪门。这趟旅程越往山里走,向导心里越打鼓。
他总觉得时间变慢了,好像忽然变成了0.5倍速。但钟表又显示一切正常。他甚至查看了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005年5月上午下午几点钟,和机械表完全对得上。
想到不清楚这种焦躁从何而来,只好继续带着张海桐往前走。到了神仙蛀,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向导尽职尽责解释,又像是在缓解不对劲的情绪。
“神仙蛀这个名字是当年附近的人取得诨名。因为崖壁上有很多岩洞,远远看去像是虫蛀,所以叫这个名字。人们说那里面有妖怪。每次风吹就发出古怪的声音。偶尔还会听见奇怪的敲击声。这个传闻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才有的,尤其是敲击声。后面就没了,不知道为什么。”
“真奇怪,那上面是什么东西在飘吗?绳子还是标识?这年头还有人上来这里攀岩,真是不要命了。不过五月份嘛,没有秋冬危险。要是到了十月,我一般不会带人进来的。”向导絮絮叨叨的爬下巨岩,抬头发现张海桐还站在上面。
他挥挥手,喊:“小老板,快下来。我们快点过去,还能在下面修整。”
这句话说完,向导连牙齿都在打颤。总觉得刚才说的那些话里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
现在是五月份,没错吧?
为什么突然提起十月份?随口吧,毕竟小老板年纪不大,多说点也没什么。
张海桐皱着眉,看着对面树林上隐隐露出来的崖壁上方一段。那里已经能看见人类活动的痕迹,但是看不见正在工作的迹象。向导说的绳子或者标识,其实是攀岩筑巢会用到的红丝带标记。
是一种安全预警,也是告诉救援人员或者地面后勤巢在哪里,方便物资运输与营救。
现在,那条带子就系在树桠上,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一般的带子根本不会系的这么张扬,它飘得像一面红旗。
这说明有人来过了,可能已经离开一阵,导致这条带子没人管,有一部分脱落了。
为什么?
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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