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破岳雄壮的身躯佝偻下来，大口喘息着，每一步后退都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他死死盯着龙恺，那目光里再也没有半分戾气，只有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寒意。
柳清霜倚靠在一块断裂的岩石上，宫装华服破碎沾血，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嘴角不断溢出血沫，眉心那点朱砂仿佛都黯淡了许多。
精心淬炼足以毒杀天墟境的绝毒，竟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
石碑下。
石夜脸上的怒意如同被无形的冰水浇透，彻底僵硬凝固。
他死死盯着下方那片已然平息下来的“领域”，又看向领域中心那个连发丝都未曾有半分移动的玄衣身影。
那个不久前，在自己面前挣扎求存、如履薄冰的“弟子”。那张年轻英俊得不像话的脸庞上，现在只有一片似能吞噬一切的幽邃平静。
那平静，比暴怒的星辰爆裂更加可怖！
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刺骨感，顺着石夜的脊椎爬升。
那不是简单的畏惧。
而是一种被更高维度的存在注视，生死荣辱都只在对方一念之间的……渺小感！
这孽障……他在源海之眼，在寂渊星海里究竟得到了什么？
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变得如此强大？
轰隆隆！！！
就在这时，巍峨的城门方向，那象征着天渊城至高权柄的黑色城楼，突然再次爆发出更加强烈的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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