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不能称之为人了,沾满血污的破败外衫下露出一张惨白的脸,趴在金翅大鹏身上几乎被背羽淹没,像一张薄纸,轻轻一阵风便能吹走。
“还活着吗?”
弗唯瞅了大半天也没看出来是男是女,是死是活。
清宁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眉头微皱,有些犹豫,“我见到她的时候,应该是活着的。”
“那······现在呢?”
“不知道啊。”
弗唯仰头看天,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流下来,这清闲而又美好日子就这么水灵灵地结束了。
“奇怪,好生奇怪。”
弗唯探查着昏睡之人的脉象,皱紧眉头还不时发出叹息声。
“你在那嘟囔什么呢?”
清宁不是第一次看弗唯给他人诊治,但一会看天一会看地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待清宁将一杯茶喝完,盘中的糕点吃完,马上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弗唯才缓缓起身,一言难尽地瞅了眼清宁。
“你这是什么眼神。”
“师叔······”
“嗯哼?”
“你确定你捡到她时······”
弗唯轻咬下唇,这是他不自信时的表现,“她还是活着的?”
疑问的口气却是在陈述某种事实。
清宁脸上出现了一瞬的慌乱,“怎么可能?”
“寒毒入体又深重火毒。肺腑俱裂却一息尚存。脉气浑浑而浊乱,其革至如涌泉,出而不返,盖六至已上之脉,可是······”
“说人话。”
弗唯斟酌了措辞,下了最终判断,“活人微死,或者死人微活,看你怎么理解。”
清宁听罢松了一口气,放松下身体早有预料一般,“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弗唯拿出一个紫色的小药瓶递给清宁。
“三清复魂丹?”
清宁不解地接过药瓶,“八品的丹药,珍贵是珍贵但没什么实用。”
“是啊。”弗唯叹了口气,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不再纠结。
“原以为是没什么用的摆件,如今不用上了?”
“寒毒已入经脉之中,火毒又攻入肺腑,人已出死兆,魂魄解离,强留也是废人一个了。”
“怎么会是废人呢?”清宁眉眼含笑,“我清宁的徒弟怎么会是废人呢?”
“她这样······”
话音未落一道惊雷闪过,弗唯丧失了表情管理。
“等会儿!”
“谁徒弟?你徒弟?”
“不是,怎么就成徒弟了!”
“我没说吗?”清宁收敛了表情,“从今天起她将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弟子,也是归一宗第一百代弟子。”
威压倾泻而出,响彻山野。
弗唯还没来得及阻止,誓言帖已经形成,从来没有搞懂过师叔要做什么的他也只好认下了这个小师妹。
“话说,师叔·······”
“嗯?”
“人家愿意认你当师父吗?”
“······”
“孩子,你是我们家族唯一一个天品灵根,由你做实验对象是再合适不过了。”
昏暗的地牢里,女孩像是待宰的羔羊般被束缚在台子上,数不清的伤口流着血结着疤再流着血。
地牢里的时间仿若被按下了暂停,每天被疼醒再疼晕,思绪渐渐变得模糊,直到有一天尖锐刺耳的嚎叫帮她拉回了现实。
“为什么!为什么!分明已经是天品灵根了,为什么还是融合失败了。”
吵,吵死了。
墨故知只觉得有无数的小飞虫在耳边嗡嗡个不停,想要集中精力去听是什么声音时一把利器直插心脏。
“既然实验失败了,你这个试验品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墨故知身上疼得厉害,可她怎么会疼呢,死人怎么能感觉到疼呢?
是了,她已经死了,病死的,那不是她,活着的不是她,被杀死的不是她。
墨故知瞬间清醒。
闲时夕打着盹儿,被猛然惊醒的墨故知吓跑了瞌睡。
那人双眼泛红,额上带着细汗,不知是疼的还是怎的,看着就叫人心生怜爱。
闲时夕拿出手帕轻轻擦拭墨故知额角的细汗,嘴里念叨着,“天可怜见的,以后你就是我小师妹了。”
墨故知全身裹满了绷带,只有一双眼睛迷茫注视着眼前之人。
她这是······在哪里?
墨故知微微张开嘴,刚想问什么时,一只手就搭在她的唇上。
“小师妹,你不用说,我都懂。”
闲时夕一只手捂着墨故知的嘴一只手举起帕子假装试泪,“可怜的孩子,感激的话不用多说,以后你就是我们归一宗的一员了。”
她说完,迅速出了门,接着嘹亮的声音再次响彻归一宗。
“小师妹醒啦!”
声音的余波还没消散,一个小女孩就站在了墨故知的床前。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其精神尚可遂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墨·····故知。”
如呓语般漂浮着的声音,如果不是嘴唇在动,都不会以为她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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