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些古人下笔就是没轻没重啊，这搓圆捏扁的词用的。”2358也趴在禾煦怀里看着话本子，啧啧称奇。
禾煦分神了一瞬，略感意外，“你竟然能看见文字？”
以部长那将画面全部马赛克还制造噪音的性子，竟然忘了设置文字屏蔽功能。
2358得意一笑，“这下可不用被屏……”
它话音未落，眼前的文字忽然扭曲变形起来。
2358瞪圆了眼，一把抱住禾煦的脖颈：“啊啊啊！闹鬼了？！”
禾煦垂眸看了眼手中原模原样的话本子，眉梢微挑，心底轻啧了一声。
他想起上回阿狗融合的世界，部长也是这样偷偷放了伪人弹幕进来，随心所欲的，哪怕是打着为他们好的旗号，也着实让人不爽啊。
他眯了眯眼，等回去了就找个由头收拾部长。
“夫人，夜深了。”
“明日再看吧。”
燕栖川沐浴完从屏风后走出来。
他一头墨发披散着，衬得那张深邃冷峻的脸愈发摄人心魄，身上白色的里衣被水珠打湿，半透不透地贴在胸膛上，勾勒出结实分明的腹肌线条。
禾煦分心看了他一眼，又匆匆埋进话本子里。
他摆了摆手，示意不要打扰自己。
沉迷得连手语都顾不上打了。
燕栖川眸光微动，目光落在那话本子的名字上。
冷峻侍卫夜夜宠……残疾王爷逃不掉？
他眉头微微一挑，“夫人，你喜欢这样的男子？”
燕栖川走到他身侧坐下，湿漉漉的发尾垂落在他手背上，带着一缕清冽的皂角香，“夫人若是喜欢这书，明日我让人多寻几本来。”
禾煦没想到他不仅不生气，还要替自己寻书，心底那点不好意思瞬间更浓了。
他把话本子扣在膝上，正要开口回话。
燕栖川却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目光灼灼看着他，“不过，书上写的到底比不得真的。”
禾煦抬头对上他的眼眸，心头一跳。
燕栖川眸底含着淡淡笑意，将话本子放在一旁，俯身将他从软榻上捞起来：“夜深了，该歇息了。”
禾煦被他抱在怀里，抬头就能瞧见他好看的侧脸。
喉结上下滚动。
顿时将什么话本子都抛之脑后了。
屋里的烛火被风吹灭了大半，只剩床头一盏，光影摇摇曳曳地映在帷帐上，满室旖旎。
镇国公府的另一处院落里。
燕佑宸坐在铜镜前，对着镜中自己那张青紫交加的脸，伸手轻轻碰了碰脸上的伤，疼得忍不住嘶了声。
“阿煦，你怎么就不记得我了呢？”
他喃喃自语，镜中的眼神从委屈渐渐变得阴沉。
“没关系，前世的你最终不还是站在了我这边？”
他低头从袖中摸出一枚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刻着的煦字，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次也会一样的。”
“燕栖川……”
他低低地念着这个名字，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上一世你输给了我，这一世也会一样。”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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