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深处走，空气中那股寂灭气息便越浓郁了几分，即便有心脏的削弱效果，依旧能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感覆在周身。
沿途遇到的寂蚀灵也渐渐多了起来。
灰雾中时不时掠过一道黑影，有的匍匐在碎石堆间，有的悬在半空缓缓游荡，形态各异，气息强弱不等。
王衍从它们身侧经过时，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寂蚀灵大多徘徊在不朽初期到中期的层次，远不及之前那头枯骨龙那般凶悍。
有几头朝他扑来，被他随手几道血芒斩开，连脚步都没怎么停。
剩下的那些许是察觉到他的气息不好惹，远远便避了开去，缩回雾中不再露头。
除此之外，他还在路上遇到了几拨其他修士。
有的三两人结伴而行，有的独身一人，各自在灰雾中穿行，隔着数十丈远远望见彼此便放慢了脚步，目光交错间带着警惕和审视，谁也没有主动靠近或搭话。
王衍对此并不在意，他扫过那些人的面孔和气息，确认对方没有恶意或异动之后便继续赶自己的路，既不停留也不绕行，与那些人擦肩而过时连目光都懒得多给一道。
只要不来招惹他，他也懒得动手。
灰雾翻涌间，远处一座残破的殿宇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比之前那座遗迹规模更大，残存的石柱高耸入雾，隐约能看到一些斑驳的浮雕还残留在墙体上。
王衍稍稍加快了速度，朝那座殿宇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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