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莉守护的,是五金铺后院的温暖灯光。
薇珊守护的,是伯父的歌和伴生所爱的执念。
阿管守护的,是那一刻的心动。
导演所守护的,是银河文明最珍贵的遗产——在仇恨的废墟上,爱情依然可以发芽。
等待本身就是爱的证明。如果爱有结果才值得,那便不是真正的爱。
爱是可以超越战争的。
影评二:侵略者又懒得演了吗?——评《岩角九号》的历史虚无主义
今年最有话题性的爱情电影,就是这部《岩角九号》了吧?铺天盖地的宣传,到处霸榜的赞誉。毕竟是大制作大导演大明星,有这样的声量也不奇怪,但问题是,你们是真的演都不演了是吧?
在一片赞誉声中,我必须发出不同的声音:这坨东西——我还难称其为电影——是对历史的严重歪曲,是对殖民暴行的浪漫粉饰,是对占领者与被迫者之间不平等关系的无耻美化。
如果这样的电影都有资格“歌颂爱情”,那统治半个银河的奴隶制种族主义帝国,便一定是个天下大同的理想国。所有的龙王都一定是舍己为人的圣贤,他们的神主牌都应该供奉在祠堂里,享万家香火。
我奉劝所有对其吹吹捧捧的文化名人们,赶紧把你们家的祖宗牌位都换成帝国老爷们的名字吧。
电影将帝国侵略军军官与地球移民少女的初见,描绘成一场“邂逅”,是“血腥中唯一的芬芳(某着名电影评论家的原话)”。
两人相遇的地方明明是在一场刚刚结束的战场后,但画面却偏偏被雷德利·科波拉尔先生拍得如此唯美,仿佛这不是占领区,而是一场星际联谊会。
我得说,大导演不愧是大导演,在用镜头语言操弄人心方面确实已经是大师级了。
可是,我们就要问了,这位帝国军官柯莱恩·莫伦蒂先生,为何在新玉门,为何拿着武器?
莫要忘了,电影发生的时间是835年,新玉门帝国侵略军的南大陆作战失败。为了报复,他们才用轨道轰炸抹平了四个沙民城邦,初步统计的遇害者超过了八万人。
基于权力的不平等诞生的爱情,是爱情还是宠物?
让我们正视这段“爱情”中的权力关系:柯莱恩少校代表的是占领军,拥有对所有百姓的生杀大权。
黛莉是被占领区的平民,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她救助了占领军的军官,是居于恻隐之心,还是担心见死不救遭到帝国的报复?要知道,在帝国军占领新玉门之后,所有居住在图隆周围的原共同体公民都被颁发了“帝国预备国民身份芯片”。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全面的监控之中。
柯莱恩·莫伦蒂少校,大贵族出身,温文尔雅,多才多艺,会弹钢琴,会弹吉他,会修老式的机器人和通风管,甚至是当时还未进入殿堂的新人流行歌手赛琳娜·玛奥的粉丝。
一个贵族少爷,居然这么接地气,敌意就这么被消解了。
电影给他披上了一层又一层“人性化”的外衣,让观众忘记他的本质身份——占领军的军官。电影赋予了他如此之多的才艺,却似乎忽略了,一个占领军军官,甚至傲慢到不会说地球通用语。
是的,这位多才多艺的贵族军官,始终不过是帝国战争机器的一部分。他享受着帝国征服带来的权力,享受着傲慢而不自知的优越感。
电影试图用“个人”来消解系统性的压迫和侵略——看,这个帝国军官是好人,所以帝国也没那么坏——这是极其危险的逻辑,这也是反动统治者和侵略者最擅长耍弄的逻辑。
时间都已经进入九世纪下半叶,到了这个时代,还会被这种逻辑忽悠瘸的诸位,是否得认真反省一下自己的姿势水平了?
《岩角九号》在战时是帝国军的运兵船,战后改造成了货船,柯莱恩·莫伦蒂在战时的军人,战后成了文化活动策展人和艺人经济,仿佛这样就可以表达帝国铸剑为犁的迫切和诚意。可是,表现得太迫切,那就真的不是电影,而是政治宣传了。
黛莉的等待,被电影描绘成了一种“坚韧的爱情”,“等待的哲学”,仿佛这三十年的等待,这至死不渝的独生,是对爱情的至高礼赞。
我就不明白了,除了等,她还能做什么?
你们这些对着黛莉的坚持而眼泪汪汪的痴呆文妇们,有没有考虑过,在这样一个欣欣向荣的
更令人不适的是,导演让艾姬和阿管这两个后辈,在音乐节上完成“和解”。宫廷雅乐和民谣摇滚的和解,帝国与共和国的握手,多么的美好,多么的和谐,历史伤口被掩盖,历史进入了新的一幕。
黛莉等了三十年,没有等来自己的爱人。于是,她的侄儿和爱人的侄女,便在三十年后的今日,成就新的跨国爱情。
于是,共荣的大同社会就这么完成了。
可是,历史不应该是这样运作的。殖民的伤痕不会因为两个年轻人的相爱而愈合,占领的血泪不会因为一首歌而冲刷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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