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周忍冬一枪击中了领头壮汉的腿部，壮汉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别打了！我投降！”
壮汉捂着流血的大腿，大声喊道。
周忍冬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继续朝着其他敌人射击。
很快，战斗就结束了，除了投降的壮汉，其余的敌人全部被击毙。
山林间恢复了平静。
周忍冬走到投降的壮汉面前，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明知故问道：“说，谁派你们来的？”
壮汉哆嗦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是…是蓝家…蓝家老爷…”
“又是蓝家？”
周忍冬冷笑一声。
“这蓝家可真是小心眼，不就是之前和齐光当面打架打输了？竟然还派人来暗杀！”
他说着，狠狠地踢了壮汉一脚。
壮汉闷哼一声，蜷缩在地上，不敢再言语。
周忍冬将壮汉捆绑起来，并缴获了他们的武器。
“齐光，过来帮忙搜身。”
黄齐光跑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坚定了很多。
他按照周忍冬的指示，仔细地搜查了每个人的身上，从他们的口袋里翻出了一些现金和几封信。
“师父，你看！”
黄齐光拿着一封信，递给周忍冬。
周忍冬接过信，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眉头紧锁。
信上的内容是蓝家家主蓝海涛写给这些人的指示，详细地描述了黄齐光的体貌特征和活动范围，并承诺事成之后给予重金奖励。
信的末尾还特别强调，一定要将黄齐光活捉回去，不得有误。
看完信，周忍冬的脸色更加阴沉。
“蓝家动用的势力还不少，”
他将信递给黄齐光。
“竟然有上百号人来追你。”
他看着黄齐光，突然玩笑道。
“你说我要是把你卖了，是不是就能赚大发了？”
黄齐光接过信，认真地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一脸严肃地对周忍冬说：“师父，要是能换取家人的安全，我宁愿被你卖给蓝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我相信师父不会这么做的。”
说完，他眼巴巴地望着周忍冬。
周忍冬看着黄齐光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跟你开玩笑呢，”
他笑着拍了拍黄齐光的肩膀。
“我怎么可能把你卖了？”
他收起笑容，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
“来，把这些尸体集中到一块。”
“师父，这是要做什么？”
黄齐光疑惑地问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将尸体拖到一起。
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人的尸体最好烧掉，”
周忍冬解释道。
“不然被别的肉食动物吃到了肉，他们就会把人也列入自己的食物范围，到时候山里就不安全了。”
黄齐光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师父考虑得真周到。”
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将最后一具尸体拖了过来。
周忍冬拿出火柴，点燃了堆积在尸体上的干柴和树叶。
“第一次杀人感觉怎么样？”
周忍冬朝黄齐光问道。
黄齐光看着燃烧的尸体，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道：“很不好。”
他抬起头，望着周忍冬，“师父，我…我以后不想再杀人了。”
周忍冬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但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杀人，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家人。而且，你不是要给军方的女孩子娶回家么？就没有想过以后看看真的战场？”
黄齐光的眼神飘忽不定。
他想起父亲的期盼，想起那个女孩清澈的眼神，又想起刚才的枪林弹雨，内心满是矛盾和挣扎。
“可是……师父，杀人……真的让我很难受……”
他低声呢喃。
“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
就在这时，那个被绑着的壮汉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掉落在一旁的驳壳枪。
他猛地举起枪，就要朝周忍冬开枪。
黄齐光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看到壮汉的动作，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周忍冬的后背，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袭遍全身。
“师父！小心！”
他大喊一声，同时，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
我要保护师父！我要保护我身边的人！
几乎是本能地，黄齐光举起手中的56式冲锋枪，对准了壮汉的头部。
“砰！”
一声枪响，壮汉的头部爆裂开来。
脑浆溅了黄齐光一身一脸。
黄齐光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壮汉的尸体，看着地上慢慢蔓延开来的血迹。
耳边嗡嗡作响。他杀了人，又杀了一个人……
周忍冬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布。
“擦擦吧。”
黄齐光机械地接过布，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就好像这血迹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永远也无法抹去。
看着黄齐光这样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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