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玲还带着人在档案室里忙碌。
方别也还没有正式上班坐诊,今天也没有临时的急重症患者,他便没有回诊室,而是去了档案室。
档案室在医院后栋的一楼,平日鲜有人至。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陈旧的纸墨气息混杂着防虫药的味道弥漫开来。白玲正俯身在一排铁皮柜前,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登记册,身后站着两名穿着深蓝制服的年轻人,神情专注。
听见门响,白玲抬起头,见是方别,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就知道你坐不住,还是来了。”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列宁装,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但眼神锐利清澈,显然是工作状态。
“过来看看。”方别走到近前,目光扫过摊开在桌上的几本病历,“进展如何?”
“正在逐一比对。”白玲示意了一下桌上,“这一批,是后勤科年前集中清理、还没来得及销毁的旧病历,大多是五十年代初期到中期的。初步看,纸张陈旧程度、墨水颜色都符合年代,登记册上的借阅记录也没有异常。但我们发现,有三本五十三年到五十四年间的病历,其中部分诊断结论的笔迹,和同一本病历其他部分的笔迹有细微差异。”
她抽出一本深蓝色硬壳封面的病历,翻开到其中一页,指着一段用蓝黑墨水写就的诊断:“你看这里,患者陈某,男,四十二岁,初步诊断为慢性胃炎。笔迹模仿得很像,但起笔和收笔的顿挫习惯,和前面几页由同一个医生书写的医嘱明显不同。”
她又翻到另一页:“再看这里,用药记录的剂量和频率,有几个数字的写法也不一致。如果不仔细比对,很容易忽略。”
方别接过病历,凑近细看。纸张泛黄发脆,墨迹也有些褪色,但白玲指出的那几处,确实存在微妙的差异,笔画的粗细、转折的角度、数字“7”带不带小勾......若非受过专门训练或观察力极其敏锐,很难察觉。
“查过登记借阅记录了?”方别问。
“查了。”站在白玲身后的一个年轻干警接话道,“方院长,根据档案室的借阅登记,这三本病历在年前两个月内,只有后勤科的老赵以集中清理核对为由,借走过一次,为期三天。另外,还有一次是药房核对药品使用情况时借阅过,但那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且当时有多人在场,有记录可查。”
老赵,正是已经落网的那个敌特分子在医院发展的内线,后勤科的副科长。
方别将病历轻轻放回桌上:“看来,他借走病历的那三天,就是做手脚的时间。”
“应该是。”白玲神色凝重,“虽然目前只发现这三本有问题,而且篡改的内容看起来无关紧要,只是修改了陈年旧病的诊断结论和用药记录,但动机很可疑。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花费力气在这些早已无人问津的旧病历上动手脚。”
“目的是混淆视听,或者......”方别沉吟道,“为将来可能的人员审查埋下伏笔?如果某个需要被审查的关键人物,其过往病史记录被动了手脚,比如将普通的胃病记录篡改为疑似神经性官能症,或是在用药记录上添加某些敏感药物,就可能在审查时引发不必要的怀疑,甚至干扰判断。”
白玲眼神一凛:“有这种可能。而且,如果被篡改的病历涉及的人员,恰好是某些重要岗位或特殊背景的同志,后果可能更严重。”
“继续深挖。”方别沉声道,“把这三本病历里提到的患者姓名、当时的主治医生、涉及科室,全部列出来,交叉比对,看看有没有什么规律或关联。另外,查一下同一时期、同一批清理的其他病历,看是否还有类似问题。工作量很大,辛苦你们了。”
“分内之事。”白玲正色道,“我们会尽快梳理出线索。张局也指示了,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方别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档案室。
上午的时间过去,方别在医院食堂吃了顿午饭。
期间何大清上来和方别说了几句话,说是这段时间方别忙,好不容易空下来,又是过年。
他儿子何雨柱那头说是想请方别还有许大茂聚一聚,一块儿吃顿饭,喝喝酒。
方别并未拒绝,说起来他也有些日子没见着这俩兄弟了。
一块儿喝酒聚聚,也是难得轻松。
说好时间之后,方别便准备离开医院,昨天答应了陈妙妙,下午得陪陪她。
路过药房时,老王正站在梯子上,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门口那副春联的位置。
见到方别,他连忙下来,笑得见牙不见眼:“方院长!您这字写得是真带劲!贴在咱们药房门口,蓬荜生辉啊!”
“王师傅喜欢就好。”方别看着那副自己写的对联,也笑了,“明年要是还想要,我提前给您写。”
“那可说定了!”老王搓着手,忽然压低声音,“方院长,听说前阵子不太平的事儿,都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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