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战场,瞬间清空!
可惜寂灭才练到三阶,对付普通尸傀轻轻松松,对上王阶就力有不逮!
尸王虽凭借王阶底蕴与强横肉身,轻易就抗住了,却也被万千寂灭刀气全覆盖扫中。
嗤!嗤!嗤!
密集的切割声连绵不绝,厚重黑鳞层层开裂翻卷,密密麻麻的细碎刀痕遍布全身。
点点火星从鳞甲裂痕中四溅炸开,焦黑的灼烧气息弥漫周身,寂灭刀意持续侵蚀它的肉身灵力,带来不间断的撕裂重创。
尸王庞大身躯剧烈震颤,仰头爆出一声暴怒嘶吼,凶光暴涨,彻底被彻底激怒。
身后断裂铁链轰然抡起,裹挟千钧巨力与腥臭阴风,带着毁灭之势横扫苏长安!
轰隆!
铁链砸落之处,山石崩裂、碎石乱飞,地面裂开深邃沟壑,战场阵光剧烈摇晃,几欲破碎。
苏长安身形轻盈一晃,轻松规避这记致命重击,身姿洒脱。
下一秒,他踏空突进,大黑刀寒芒凛冽,顺势劈斩而出!
刀势简单粗暴、直击要害,没有半点花哨招式,招招力破万法。
一人一王,就此在断坡之下,开启巅峰单打独斗!
大曜王朝高位观战台,白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色阴沉得难看至极。
他身后赤金战旗猎猎作响,毒风扑面,却吹不散他心底积压的郁气。
不是怕。
是憋。
此前他被苏长安打得很丢脸。
他不是那种会躲在角落里自怜自叹的人。
他是狂战性子。
丢了脸,就打回来。
输了,就杀回来。
现在,看见他又在外环断坡独战尸王。
白迟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那种不舒服,不是单纯嫉妒。
更多是不服。
凭什么?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站在最前面?
凭什么所有人都看他?
凭什么尸王这种东西,像是专门给他苏长安立威用的?
白迟握紧手中战戟。
大曜王朝防线这边位置不错。
地势高,阵基稳,前方还有一片陷阱区。
此处尸潮不算多,至少比其他地方轻许多。
大曜王朝子弟们守得住。
也正因为守得住,白迟才能很清闲。
苏长安一刀逼退尸王的画面,清清楚楚落在他眼里。
刺得他眼睛疼。
“少主。”
身后一名死卫低声道,“我们要不要增援大曜斩妖司那边?。”
白迟没有理他。
他突然提气放声,洪亮声音穿透漫天尸潮,遥遥响彻半坡:
“苏长安!”
白迟横戟立身,战意滔天,高声宣战:“你我比一场!看谁斩杀的尸王更多!”
断坡之上,谷修梵正硬扛尸傀猛攻,听见这幼稚挑衅,差点当场气笑。
“这人有病吧?”
苏长安没有接这个幼稚赌局。
他只是斩开尸王挥来的铁链,声音传回去:
“先守住防线。”
白迟眼神一沉。
在他听来,这不是拒绝。
更像轻视。
他把苏长安这句话,当成默认。
“好。”
话音未落,白迟猛然纵身,一脚踩碎高台岩石,高高跃起,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赤金流火,往天下斩妖司防线冲去!
“少主!不可贸然突进!”
身后死卫大惊失色,急忙上前阻拦,却根本拦不住已然暴走的白迟。
“都闭嘴!”
白迟头也不回,心底狂战之火彻底点燃。
他绝非纨绔草包,更不是靠家世堆砌的花瓶少主。身为大曜王朝继承人,他天赋卓绝、战力顶尖,狂战血脉一旦觉醒,越战越猛、愈战愈狂。
曜阳焚脉诀全力运转,周身赤金气血冲天而起,甲胄王纹尽数亮起,灼热灵力贯通经脉,瞬间将气血、速度、力量、爆发力全数拉至峰值。
这功法耗损精血,但深陷胜负执念的白迟,根本毫不在意。
数个起落间他已经到了大曜斩妖司防线外围
战戟横扫,半月赤金烈芒炸裂,十余头行尸人瞬间被斩碎,黑血飞溅满地。
戟锋轰然砸落,地面炸开赤金灵浪,靠近陷阱区的骨爪尸傀尽数被挑飞凌空、爆碎当场。
阴影潜行的魍魉行者还未近身,便被他周身炽烈的曜阳气血灼烧,虚幻身躯如薄纸般燃起熊熊金火。
漫天压落的尸蝠、俯冲袭杀的尸鸟,尽数被他一戟撕裂,断翅残躯如雨坠落。
白迟一路横冲直撞、所向披靡,硬生生将大曜斩妖司防区的战线,向外推进十余丈!
城墙大曜斩妖司精英士气暴涨,心生骄傲,齐声呐喊。
“少主威武!”
“压回去!全歼尸傀!”
久违的铁血崇拜之意,在耳边呐喊声,
让他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缓了一点。
看见了吗?
苏长安能做的,他也能做。
苏长安能斩尸王,他白迟也能斩。
不够。
还远远不够!
他要更快、更强,要抢先斩下尸王,碾压苏长安,证明自己绝不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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