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训练场的风有点凉。
第二天的晨雾依旧很浓。
系统来的时候,食盒里装的是热气腾腾的饺子。
安迷修正蹲在地上,给一只翅膀受伤的麻雀包扎。
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沾了点泥土。
“早。”安迷修先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
她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早,嗓子怎么了?晚上没睡好吗?”
安迷修把麻雀轻轻放进草丛,站起身走到石墩旁。
食盒里的饺子冒着热气,一个个圆滚滚的,沾了点醋的话,味道应该会更好。
“不,没有……妈妈。”
即使到了现在,说出这个称呼时,安迷修还是会感觉到非常的不自
他夹起一个饺子,蘸了蘸碟子里的醋,放进嘴里。
肉馅的鲜香在口腔里散开,带着一点点生姜的辛辣。
妈妈坐在石墩上看着自己,没说话。
安迷修忽然想起,昨天的鸡蛋饼,其实很好吃。
“昨天的鸡蛋饼,很好吃。”看着她,安迷修声音放轻了些。
妈妈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有星光落进去。
她没说什么,只是把水壶往我手边又推了推:“喝点水润润嗓子,你将来还要成为一个伟大的骑士,可不能在这里遇到阻碍。”
他加快了咀嚼的速度,饺子的热气熏得眼眶有点热。
训练场的另一边,传来赞德喊安迷修练剑的声音传来,又被恨大徒弟没眼色的师傅一脚踹飞。
安迷修应了一声,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慢点”妈妈伸过手,像是想给自己顺顺背,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安迷修抬头看她,忽然想笑。
嘴角弯起来的瞬间,安迷修看见她眼里的惊讶,随即漾开浅浅的笑意。
“放心吧,优秀的骑士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我说。
安迷修为了显示自己话语的真诚度,三两口刨完了碗中的食物,拿起剑,朝着同门的方向跑去。
阳光追着安迷修的脚步,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系统莫名欣慰了一下。
跑过训练场边缘的时候,安迷修回头瞥了一眼,石墩旁的身影,还坐在晨雾里,食盒的盖子敞着,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要锄强扶弱,要做个坚定善良的骑士,师父说,善良是刻在骨子里的品德,对谁都一样。
维赛迪斯贝娜是我的妈妈,安迷修每天都在心里这样重复着,原本有些茫然的心情,逐渐转为欣喜。
安迷修握紧了手里的剑,脚步放得更稳了些。
今天的训练,要更认真一点。
系统数了数自己的存货,眼前的大概还够吃两顿,它都有点舍不得走了。
这小孩实在过于懂事,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去死了。
系统开始思考把这个临时身份卡转换为正式身份卡的可能性。
只是一旦转换为正式身份卡,工作量可就全推它宿主姐那儿去了,它姐不会干掉它吧?
应该不会……吧?
系统不管了,它决定散发一下自己泛滥的母爱。
下午,维赛迪斯贝娜拎着个素色布包走进骑士预备役营地。
布包边角绷得紧实,隔着布料能摸到针线细密的纹路。
她径直走到训练场边的石墩旁,没出声,只朝正在整理佩剑的安迷修招了招手。
安迷修收剑的动作顿了顿,快步走过去。
目光落在布包上,眼神里带着点茫然。
“前阵子去集市挑的布,”维赛迪斯贝娜把布包递给安迷修,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温温的,“给你做的训练服,试试合不合身。”
安迷修接过布包,布料厚实,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捏着包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是第一次给他做衣服,以前她只带吃的来,这也是他第一次收到别人亲手给他做的衣服。
师父和师兄没一个精通针线活,让补个衣服上的缝还可以,要做衣服,实在是为难他们了。
“我听说你们今天有对练,”维赛迪斯贝娜朝训练场中央抬了抬下巴,声音放得很轻。
“能不能让我在旁边看会儿?不打扰你们。”
安迷修的睫毛颤了颤。
他转头看向站在兵器架旁的菲利斯和赞德。
菲利斯背着手,目光落在他身上,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赞德则靠在架子上,冲他挤了挤眼睛,手指在空中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当然没问题。”安迷修转回头。
维赛迪斯贝娜笑了笑,没再说话,走到训练场边缘的树荫下站定。
背靠着树干,像个规矩的看客。
安迷修抱着布包回到训练场边缘,菲利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好练。”
“菲利斯师父。”安迷修喊了一声,把布包放在架子底下,转身去拿木剑。
赞德早就拎着剑在训练场中央等他了,他晃着手里的剑,剑穗甩得老高,脸上挂着张扬的笑:“小安,今天可得打起精神来啊,有人观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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