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一言不发的看到一个健硕高壮的像一个巨人般的青年，揪着一个漂亮姑娘的蓝头发，把人从房子里拖了出去。
那青年很壮，他就像一头熊一样，那蒲扇般的大巴掌，真有一种一掌能把人脑壳拍扁的气势。
但看脸很年轻，即使年龄再怎么往老了去算，也不超过二十五岁。
没丽塔大。
姑娘说：“不要碰我。”
没人理她。
只有头发被扯住的闷响。
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拉，是硬生生从发根拽起来。
丽塔听见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痛呼，很压抑，像被掐住了脖子。
“走。”
海盗头的声音，没什么情绪。
然后是拖拽的声音。
金属地板很滑，她的鞋底在上面蹭过，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她的身体撞在铁栏上，哐当一声，震得丽塔面前的栏杆都晃了晃。
“放开我！”
她开始挣扎了，声音里的惊恐藏不住。
有踢打声，很凌乱，应该是她在拼命蹬腿。
但那点力气，在那个海盗面前，跟挠痒似的。
丽塔没抬头。
知道外面是什么样。
底牢的门是厚重的合金门，开关的时候会发出巨响。
刚才那声“哐当”，就是门被踹开的声音。
拖拽声还在持续，从近到远，慢慢变弱。
她的喊叫声也跟着变弱，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夹杂着压抑的哭声。
然后，有拳头落在肉体上的声音。
很闷，一下，又一下。
每一声都伴随着她的抽气声，越来越弱，越来越哑。
旁边的俘虏动了动，应该是想抬头，又被什么东西拽了回去。
底牢里只有飞船引擎的轰鸣声，还有从门外飘进来的、模糊的声响。
拳头声停了一会儿。
有皮带抽打在身上的声音，听的人皮肤下意识开始犯紧。
她的哭声瞬间拔高，又被硬生生压下去，变成嘶哑的求饶。
“求求你……别打了……求求你……”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像被揉烂的布条。
丽塔闭上眼。
丽塔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
头发被扯得散乱，脸上肯定有泪痕，还有淤青。
她那么瘦，年纪那么小，脸蛋看起来那么稚嫩，放在丽塔我家也只是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孩子。
逐渐的，她的求饶声变成了绝望的呜咽，一声比一声低，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抽泣。
外面的光线很暗，门没关严，漏进来一道窄窄的光。
光里有灰尘在飘，像细小的虫子。
飞船又跃迁了一次，震颤得厉害，舱壁咯吱作响，像是在鬼吼鬼叫的嘲笑。
底牢里的冷光灯闪了几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停了。
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声，还有海盗头的脚步声。
然后，是拖拽声，比刚才更慢，更沉。
金属门又响了一声，“哐当”很重。
拖拽声停在丽塔旁边的铁栏外。
海盗青年把她扔在地上。
很轻的一声闷响，像一袋破布被丢在地上。
他蹲下来，用靴子踢了踢她的胳膊。
小姑娘趴在地上，像一块破布一样一动不动。
“安分点。”
海盗青年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他站起身，又踢了她一脚，这才转身走了。
靴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底牢里又恢复了死寂。
冷光灯的光线更飘了，照在她身上。
她趴在地上，头发散了一地，遮住了脸。蓝色的发丝沾着灰尘和血迹，乱糟糟的。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有很轻的啜泣声传出来，像小猫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听着让人心里发堵。
丽塔慢慢抬起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的衣服被撕得破烂，露出的皮肤上有青紫的瘀痕，还有血印子。
她的手紧紧攥着，指甲缝里全是泥垢。
年轻又漂亮的小女孩大概十六七岁，她没动，就那么趴在地上，像一朵被踩烂的花。
旁边的人动了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指尖的锈末沾在掌心，丽塔面色黑如锅底，她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知道发生了什么后，丽塔大脑一阵眩晕。
飞船还在跃迁，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永无止境。
冷光灯闪了闪，终于稳定下来，亮得刺眼。
底牢里的空气更稠了，混着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
没人说话，没人动。
只有她微弱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底牢里回荡着。
像一根针，轻轻的，却一下下扎在丽塔心上，感觉大脑一阵突突的蹦跳，似乎是快要顶穿天灵盖。
丽塔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血的味道，和空气里的血腥味混在一起，重的让人犯恶心。
丽塔不禁的思考自己是不是错了？
如果来的是个老东西还好，但是如果是个年轻的，一次中标怀孕的概率就比较大了。
丽塔承认当自己没用的懵了，10分钟不到的时间整件事情就已经结束了，她承认自己是没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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