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人站了出来。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岁,脸上还有未脱的稚气,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之前被海盗用鞭子抽出来的。
他的手里握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石片,可他的手却稳得可怕。
他走到络腮胡海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络腮胡海盗看着他手里的碎石片,看着他眼神里的冰冷火焰,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放过我”。
年轻矿工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将手里的碎石片,狠狠地砸了下去。
第一块石头砸来,精准地击中了络腮胡海盗的额角。
一声清脆的响声。
疼痛很尖锐,络腮胡海盗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他伸手摸了摸额角,指尖触到了温热的液体。然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盖过了他喉咙里的土石腥气。
更多的人走上前去,手中的武器向他们身上攻击。
这是一个信号,也是一个开始。
无数破烂的武器像冰雹一样,密密麻麻地锤下,古典一要乒乒乓乓不停歇的落下砸在肉体上。
砸在海盗们的头上、脸上、身上,骨头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矿镐残柄抡下去,砸在他们的骨头上,发出沉闷令人牙酸的声响。
锈蚀的金属条捅进他们的身体里,带出一股股滚烫的鲜血。
捶打声和骨骼碎裂声,海盗们最初的惨叫声在窝棚里炸开。
可那惨叫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迅速微弱下去,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最后,彻底消失。
窝棚里,只剩下沉闷的击打声,和鲜血滴落的声音。
防护罩的光线依旧惨白,像一张巨大的裹尸布,笼罩着整个矿坑。
不知过了多久,击打声停了下来。
矿工们放下了手里的武器,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海盗们。
海盗们都死了。
他们至死都圆睁着眼睛,眼球突出,布满了血丝。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凶狠,只剩下无尽的惊悚和不解。
他们望着那些曾被他们当作货物一样随意打骂、随意丢弃、随意杀戮的俘虏,望着那些曾在他们眼中如同货物般卑微的生命。
而那些俘虏正站在惨白的天光下,站在一片血泊之中。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用海盗们最看不起的破烂武器,执行了这场彻底的刑罚。
丽塔也是事后诸葛亮一般的醒了过来,身体机能终于适应了周围糟糕的环境给她带来的冲击。
慢悠悠的从半死不活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沙子埋半截入土了。
她还在为自己安排的剧本兴奋不已,结果两眼一睁,发现都结束了。
想要搞事的手抬起又放下,难得的表现出了失落的情绪。
看着他们因为泄愤过后而重新涌上头的恐惧惶惶不安,丽塔还是决定将他们赶紧送回去。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银灰色的飞船就那么凭空杵在矿场的黄土地上,线条溜光水滑,连个多余的缝隙都没有,活像谁随手扔在煤堆里的一块银锭子。
它穿透登格鲁星外界大气层的时候连个屁响都没有,别说是能量波或飞船的引擎声,连点涟漪都没荡起来。
舱门“唰”地一下滑开,没半点动静。
下来的人站在舱口,风撩着他们的衣角,跟矿场上那些看着人不人的矿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漂亮。
样的高鼻梁,一样的肤如凝脂,往那儿一站,身形挺拔得像刚从锻造炉里拎出来的精钢立柱,长腿直溜溜地戳在地上,没一个弯腰塌背的。
矿场上的人跟没看见这飞船似的,还在低头铲矿石,叮当的凿石声稀稀拉拉像是三天没吃过饱饭。
直到领头的那个船员抬了抬手,矿场上的凿石声戛然而止,静得能听见风刮过矿石堆的呜咽声。
统一的像是经过了专业训练。
俘虏们见到这情况早吓懵了,缩在矿场边缘的铁皮棚子里,一个个抱头蹲地,大气不敢出。
这群倒霉蛋有做小买卖的商贩,有跑运输船的司机,本来是想搭个顺风船去星域另一边打工,结果半道被海盗截了胡。
扔到这鸟不拉屎的登格鲁星挖矿。
海盗来之前就有一套非常熟练的流程,提前放了狠话,说敢跑就直接扔去喂矿场底下的巨蜥。
这两天里,俘虏们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盼着能有路过的飞船救他们。
可盼来盼去,盼来的是这群这就漂亮到完全像是富家公子千金一般的人,还有这么个没头没脑的飞船。
这种类型的飞船可完全不像是会好心搭救他们,尤其现在自己还是这种下等更是无功名身份公民的他们。
“这……这是啥玩意儿?”商贩老头哆哆嗦嗦地抬头,手还在抖。
旁边瘦瘦像个学生一样的男孩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头颤巍巍地指着那些船员:“他……他们长得跟那些矿……!矿工……”
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另一个同样长得学生气的男孩赶紧拽他的胳膊,声音都发劈了:“你小声点!别惹他们!万一……万一他们跟海盗是一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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