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里的鼾声此起彼伏,丁建国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嗡鸣惊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眼前悬浮着一道淡蓝色的光幕,上面跳动着一行行小字——“系统升级完成,功能优化中……”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宿主您好,系统已完成升级。后续将不定时发布任务,任务奖励包括技能点、物资兑换券及特殊权限。”
丁建国揉了揉眼睛,彻底清醒了。他盯着光幕,心里又惊又喜——升级后的奖励比以前丰厚了不止一星半点。他琢磨了片刻,终于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系统,我想问一下……是不是必须待在四合院里才能接任务?如果我搬走了,任务系统会不会受影响?”
这话一出,光幕突然闪烁了两下,陷入了沉默。丁建国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他早就受够了四合院里的鸡飞狗跳,搬出去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要是系统成了绊脚石,那可真是左右为难。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电子音再次响起:“可以脱离当前区域。系统需十天时间完成二次适配,期间任务发布暂停,适配完成后恢复正常功能。”
“能行?!”丁建国差点从炕上蹦起来,抑制不住地咧嘴笑了——只要能搬走,别说等十天,就是等一个月他都乐意!到时候四合院的那些破事,爱谁谁管,他丁建国再也不用掺和了。
他躺回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搬家和未来的日子。过两天轧钢厂就要进行技术考核了,他早就瞄准了八级钳工的位置。别人都说他疯了,从五级直接冲击八级,简直是天方夜谭,可丁建国心里有底——师父老张手把手教了他一段时间,加上系统时不时给出的“技术优化”提示,他有八成把握能成。
“等搬了家,再评上八级,那可真是双喜临门了!”他美滋滋地想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他身上还带着点淡淡的酒气——昨晚被秦淮茹那么一闹,他气不过,自己闷头喝了半瓶二锅头,睡得昏天暗地。
院里的邻居见了他,眼神都有点古怪。三大爷站在门口咳嗽了两声,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二大妈探出头看了一眼,赶紧缩了回去,生怕沾上边。谁都知道昨天秦淮茹拿着酒去了他家,虽然后来闹得不欢而散,但唾沫星子淹死人,指不定背后都编出多少故事了。
易中海背着手从屋里出来,看到何雨柱这副样子,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在他看来,何雨柱越落魄越好,越容易被人说闲话,这样一来,那些想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人自然会打退堂鼓。等他成了“孤家寡人”,秦淮茹再慢慢渗透,不愁抓不住这棵“摇钱树”。
“柱子,昨晚没睡好?”易中海假惺惺地问,“年轻人少喝点酒,伤身子。”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易大爷操心自己就行了,我好得很。”说完转身就往厂门口走,懒得跟他废话。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沉了沉,也没再多说,背着手慢悠悠地往轧钢厂去。
刚进车间,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角落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易中海走近了才发现,被围在中间的正是丁建国,而他师父老张正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欣慰。
“建国,不是师父泼你冷水,这事真有点急。”老张的声音带着点担忧,“你现在是五级钳工,在厂里已经是最年轻的了,踏踏实实再熬两年,先冲六级,一步一步来。八级那是金字塔尖的位置,多少人考了一辈子都没成,你这直接蹦,万一失败了,对你的打击可不小。”
丁建国笑着摆摆手,眼里满是自信:“师父,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我觉得自己能行。就算没考上,至少试过了,不后悔。再说了,您教我的那些本事,加上这阵子琢磨的新法子,我心里有数。”
老张看着他眼里的光,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行,你想试就试!师父支持你!需要啥工具、啥材料,尽管跟我说,我给你找!”
周围的工人也纷纷附和:“建国这技术,肯定能成!”“到时候咱们车间就有最年轻的八级钳工了!”
易中海站在人群外,听得眼皮直跳,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八级钳工”这个头衔,在四合院、在厂里,都凭着这个身份压人一头。可丁建国呢?一个毛头小子,才进厂几年就混到了五级,现在竟然敢冲击八级?这要是成了,他易中海还有什么脸面?
更让他窝火的是,丁建国在四合院里就没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要是真成了八级钳工,怕是更要骑到他头上了!不行,绝不能让这小子得逞!
他攥紧拳头,悄悄退出人群,气冲冲地往车间外走。可走着走着,脚步又慢了下来——他找谁阻止去?车间主任夏东是丁建国的朋友,肯定胳膊肘往里拐;自己的徒弟贾东旭成了废人,指望不上;何雨柱现在跟丁建国关系不错,说不定还会帮着说话……思来想去,竟然没一个能指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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