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上一场比赛又有所不同，”
比尔·沃顿接过话头，语气激动地补充道，“上一场，你可以说马刺输给了李飞逆天的手感，他是在双人包夹下投进了那些神仙球。但今晚，当波波维奇在最后时刻布下天罗地网，用三人包夹去围剿他时，李飞却用致命的传球，激活了他的队友。他告诉了全世界，他不仅能用得分杀死你，也能用传球杀死你。”
“所以，”凯文·哈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上一场，马刺是输在了李飞的手上。而这一场，他们是彻彻底底地输给了李飞这个人。他用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在最后五分钟统治了比赛。他就像一个全知全能的上帝，洞悉了你所有的防守策略，然后选择一种你最无法接受的方式，将你击败。波波维奇的第二课？不，我想，现在是李飞在给这位传奇教练，好好地上一课。”
终场哨响，电子记分牌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了102:94。
鲜红的数字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圣安东尼奥马刺队球员的心上。
球馆中央的大屏幕上，迅速打出了本场比赛双方主要球员的数据统计。
尼克斯队：
李飞：出战46分钟，20投11中，三分球4投2中，罚球6罚6中，砍下30分，18个篮板，18次助攻，3次抢断，4次盖帽。又一个惊世骇俗的三双数据，而且还是3×18的总决赛数据。
阿兰·休斯顿：18投8中，拿下21分，其中有15分来自李飞的助攻。
拉里·约翰逊：15投7中，得到16分和9个篮板，他在防守端几乎与邓肯肉搏了整场。
狂人斯普雷维尔：替补出场，贡献14分，他的冲击力在下半场为尼克斯提供了宝贵的能量。
马刺队：
蒂姆·邓肯：25投14中，罚球12罚10中，狂砍38分，16个篮板，3次助攻，3次盖帽。石佛打出了堪称完美的个人表现，但在最后的决胜时刻，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比赛被对手接管。
大卫·罗宾逊：20投9中，得到22分，12个篮板，但他关键时刻的中投失手，成为了比赛的转折点之一。
肖恩·埃利奥特：贡献15分，三分球6投3中，是马刺外线最稳定的火力点。
埃弗里·约翰逊：得到8分和9次助攻，但他在最后时刻面对李飞的防守时显得力不从心。
数据不会说谎。邓肯的表现甚至比李飞更具个人统治力，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
李飞用18次助攻，将整支尼克斯队拧成了一股绳，而马刺，则更像是双塔的双人表演。
球员通道口，格雷格·波波维奇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面沉似水。
他的脸色比圣安东尼奥深夜的阿拉莫广场还要阴沉，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正在场中央接受采访、被无数闪光灯包围的李飞，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困惑、愤怒，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挫败感。
他现在终于彻底明白了。
上一场赛后，李飞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什么“只是手感好了”、“队友们创造了机会”、“最后时刻多打了几球”，全都是彻头彻尾的鬼话！是精心包装过的、最具有迷惑性的谦辞！
那根本不是运气，而是一种冷酷到极点的比赛策略。
波波维奇在脑海中疯狂地复盘着这两场比赛。
李飞的比赛模式就像一个精密的计算机程序。前三节，甚至前43分钟，他都在执行“组织者”程序。他用传球来阅读防守，用助攻来喂养队友的手感，同时不断地消耗着马刺队每一个防守球员的体能和意志。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丛林中静静地观察着猎物，寻找着最微小的破绽。
而当比赛进入最后五分钟，当时钟滴答作响，当压力攀升到顶点，他会瞬间切换到“终结者”程序。
第一场，波波维奇用双人包夹，李飞就用逆天的个人单打告诉你，两个人也防不住我。
这一场，波波维奇吸取教训，在最后关头升级了双人包夹，甚至不惜放空尼克斯的外线射手。
他以为自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掐住了那条巨龙的七寸。
可结果呢？
李飞只是轻蔑地笑了一下，然后用两个手术刀般精准的传球，将他精心构建的防守体系瞬间肢解得支离破碎。
一个助攻阿兰·休斯顿，一个助攻拉里·约翰逊。
马刺队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尼克斯的角色球员，在最关键的时刻，用最致命的方式惩罚了他们。
波波维奇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阵阵地抽痛。
这比上一场输得更彻底，更让他感到无力。上一场，他可以归咎于李飞的手感是上帝附体，是非正常现象。
但这一场，他输给了李飞的头脑，输给了他的选择。
李飞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你怎么防，我就怎么打。
你永远只能跟在我的节奏后面，被动地做出反应。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自诩棋艺高超的棋手，却发现对手从第一步开始，就已经预判了他后面所有的棋路。
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痛点上，让他进退失据，最终被将死在棋盘中央。
不行！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波波维奇的拳头在口袋里悄然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回到圣安东尼奥，回到AT&T中心，必须做出改变！对付尼克斯，对付李飞，绝不能像对付湖人那样，一套防守策略用到底。那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更难看。
他必须想出新的办法，一个能够真正限制住这个家伙的办法。
哪怕……哪怕要用上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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