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暂停动作，接通手机。
“原来你还是一位电影制片人。”赛琳娜的声音传来。
“嘶，你干什么。”曹相突然看向安妮。
“还债。”安妮含糊不清地回答。
“你身边有其他女人？”赛琳娜敏感地听到了声音。
“没错。”曹相从来没想过隐瞒。
“你不是说你没有女朋友吗？”赛琳娜语气中没有责怪，只有疑惑。
曹相：“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是她的债主，她在还债。”
赛琳娜沉默了，片刻后，突然说道：“我想你了。”
曹相：“明天。”
“现在就想。”赛琳娜不想算了。
曹相：“我又不会分身术。”
赛琳娜：“手机开免提。”
这个夜里，两女突然发神经，比谁的声音大。
最终，嗓子都差点哑了，也没有分出胜负。
第二天晚上，是万圣夜。
赛琳娜玩得很疯，直到很晚，才由曹相将她送回去。
约翰见送自己女儿回来的是曹相，顿时警惕心大作，抓着曹相好一顿聊。
曹相应付了几句后，就看到约翰苦着一张脸，满脸的无奈。
显然，他猜到什么了。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约翰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问。
曹相：“约翰，赛琳娜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孩，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
约翰捂了捂额：“那你们在交往吗？”
曹相：“也许。”
约翰怒道：“也许是什么意思？”
曹相：“你自己理解吧。我先走了，晚安。”
看着曹相钻进车里离去，约翰感觉到脑仁疼：“真是一个人渣，难道这就是我年轻时风流的代价？”
11月1日，是万圣节。
曹相被一通电话，让他从修炼中醒来。
曹相吐出一口浊气，拿过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听到了一个中年女声：“请问，是曹相大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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