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心情，说道：“许三宝原本在县机械厂当技术员，谈事肯干，技术也好！”
“五年前，机械厂改制，林川想低价收购，许三宝和几个老工人带头反对，还联名写信给县里。”
“结果信送出去没几天，许三宝晚上加班回家，在小巷子里被人打了，送到医院时，两条腿都断了，虽然接上了，但神经受损，再也站不起来了。”
“王玉芬到处上访，一开始还有人接待，后来连门都进不去了。”
“机械厂最后还是被林川收购了，价格压得很低，那几个带头反对的工人，不是离职，就是退休。”
顾云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
一个满怀希望的青年，因为想要维护集体利益，被黑暗中的棍棒打断了双腿。
一个年迈的母亲，抱着儿子的伤残证明，一次次敲响政府的大门，却一次次被拒之门外。
“这些事，鲍兴安和梅心武都知道吗？”顾云峰睁开眼，目光锐利。
“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康正南冷笑道，“王玉芬闹了很多次，局里上下都知道，但每次调查，都是以证据不足结案。”
“王霸有不在场证明？”
“有，而且很充分，案发当晚，王霸在城南的KTV唱歌，有几个人作证，还有消费记录，但这是假的！”康正南语气笃定的道，“我有他们伪造现场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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