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更不能听了。
海陆法事?你们家办丧呢?要不要给你来一场斋醮?还满天神佛?神倒是可以试一试,佛就算了。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请他们不来!
你这心思费的,你咋不让金刚葫芦娃指着天大喊一声“我是希瑞!赐予我力量吧”直接大战奥特曼呢!信不信我给你一个嗷尤根!再给你接一个嘎嘎不撸根!
想罢便立刻喝止了道:
“一派胡言!”
顾成听那龟厌如此说来,倒是个急眼,仿佛得了一个天大的冤枉一般,慌忙道:
“诶?爷爷怎的不信也?此事汴京大街小巷皆已传遍,满城的百姓偏偏着你一人诓了不成?”
此话一出,倒是让那龟厌瞠目,且是想不出那什么话来回他。
只得灌了口酒,翻了白眼顺了被噎在胸口的那口气,在厨房转圈的找菜下酒。
顾成却是个不离不弃,跟着那龟厌一起转圈,倒是也顾不上个吃喝,想继续说,倒是那话头被那龟厌打断且是接不上话来,便问道:
“刚才说那了?”
龟厌也是久经这话痨晚期患者的考验,不让他把话说完,这漫漫的长夜倒是能把他给憋坏了去。遂,捏了盘中肉丸,头也不回的递给那顾成,学了他的话,回道:
“那茅山道法师,请下满天神佛……”
顾成也是嫌了肉丸子占嘴,把手推开了去,连“哦”了几声,神秘的问了一句:
“爷爷且知后事如何?”
龟厌见顾成不吃,便自顾将那肉丸填在嘴里,看了顾成一眼,心道:喝?还知道留勾子!便也没好气的道:
“刚才想,现在不那么迫切了。”
顾成听了,却是一脸的嫌弃的望了龟厌,遂道:
“爷爷原是想的……”
得,彻底没招,这话痨晚期,饶不是个浪得虚名!遂,便不理他,继续在厨房寻找其他吃食。
那顾成也是个不离不弃,紧跟了那龟厌继续道:
“这七七四十九天法事刚过不过数日,那吕当国的冤魂竟化成鬼王,统御百万恶鬼冤魂,一路杀将回来。一时间饶是阴云压城,天降血雨。那京城百姓人人闭户,户户焚香……”
这一通贯口下来,饶是让龟厌感叹道:
“哇!好厉害!”
顾成得了龟厌的“夸奖”便又醒了劲来。遂,提了裤腰,擦了鼻涕,继续道:
“爷爷莫要小看了那鬼王厉害!且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那官家恼来。便跪求那茅山天师龟厌道长,于上元节驱百鹤来战……”
这话说的那龟厌一个脸白,别介,还跪求?你疯了!要不是我师父的面子撑着,我见那货都的跪!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又见那顾成一个声色并茂,望了那天花板一个挥手,口中道:
“霎那间,见那天空中祥鹤漫天而来,饶是遮天蔽日……”
见他这夸张,那龟厌也不想再理他,丫就是一神经病。倒是能和那丙乙先生凑一桌,肯定不会太无聊。
却见那顾成,忽然抓了那粗瓷的碗来,重重的敲在案板上。
这一声响动,且是惊的那龟厌一怔,遂问道:
“哇!你这是惊堂木吧?”
却见那顾成一眼“还是你识货” 的目光过来,口中却又继续:
“说这鹤!且不是一般的鹤,黑翅白羽,头顶丹红!此乃仙鹤也!”
说罢,便不屑的望那龟厌,炫耀了道:
“不知爷爷可曾见过?”
见那龟厌茫然摇头,便又自顾自了道:
“说那仙鹤,每鹤驼一神仙,与那鬼王战在半空!片刻!那天空鹤羽如雪纷纷坠地,可见与那鬼王饶是好一番的厮杀!且是满城百姓人人得见,户户焚香,均三呼龟厌天师,与那白鹤助阵!”
龟厌听到这,已经是瞠目结舌了。
心道:是,这吕维之死倒是与自家有些个瓜葛,这点我承认!那面皮,也是丙乙先生剥了他的。
这上元祥鹤也是汴京上清储祥宫锁豢养,区区不过二十余只。倒是呈其祥瑞,自家让放飞与皇宫之上盘亘。
怎的现下让这顾成一说,饶是生生是一个惊心动魄,满天神佛大战鬼王?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来?
还未想完,便又听那顾成问道:
“爷爷可知晓那茅山上清三景法师,洞元通妙法师,葆真观妙先生刘龟厌天师麽?”
那龟厌这边心下还在消化那顾成前番的胡说八道,且又冷不防的让那顾成问话,又惊了一个瞠目结舌。
便接口骂了一句:
“胡缠,茅山哪有的天师?”
那顾成听罢,且有惊奇,道:
“耶?他不是天师是什么?”
龟厌瞠目看了那顾成,眨了眼,认真道:
“我和他也不太脸熟。”
那顾成听罢,且又用鄙视的看那龟厌,道:
“想爷爷亦是那茅山的子弟,怎不与那刘龟厌天师相熟?”
说罢,却又大方的将手一挥,不拘小节了道:
“想是道缘不到不曾谋面也是平常。无妨!且听俺慢慢与你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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