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的地牢里,熊远和江雪松他们得知杜冯来了咸京城,都十分欢喜。
魏云舟告诉他们有可能是杜冯,但他们两个非常坚定地说是杜冯。
熊远他们两个最了解杜冯,既然他们确定是杜冯,那就不会错。
为了让魏云舟他们抓住杜冯来陪他们两个,江雪松他们出了很多主意,并且还愿意主动献身去把杜冯勾引出来。
魏云舟觉得可以试试,让熊远和江雪松都写信给杜冯,看看能不能让杜冯跟他们见面。
熊远和江雪松没有任何地迟疑地给杜冯写了信。
把信交给魏云舟的时候,熊远他们神色非常急切:“六元郎,你们一定要尽快抓住杜冯。”
“抓到了杜冯,黄弘文也不远了,到时候我们四个就团聚了。”
“我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们重逢。”
魏云舟被熊远他们这番话逗乐了:“我尽快抓到他,让你们早日团聚。”
“杜冯跟黄弘文的关系好,他们一直有联系。”江雪松神色认真地分析道,“我觉得黄弘文也有可能来咸京城了,你们盯着杜冯,说不定很快也能找到黄弘文。”
熊远觉得江雪松说的很有可能,“老江说的对,黄弘文一定也在咸京城。”
“我会派人先盯着杜冯,看看他会不会跟黄弘文联系。”魏云舟又问道,“他们两个跟赵家、楚家、上官家有勾结吗?”
“定有勾结的,但我们对他们两个做的事情不怎么了解,也不知道他们跟这三家的谁暗中来往。”熊远他们是真的不知道杜冯他们暗中跟谁有来往,“他们两个跟我们的关系一般,并且我们都彼此提防着。
“我觉得杜冯跟上官家有勾结。”江雪松猜测道,“杜冯一直深耕北境那块,我之前听说上官家有些人在北境。”
听到江雪松这么说,熊远也想起来了:“我也听说过,上官家的眼线遍布大齐的边疆。”
“我记得废太子在世的时候,上官家的人好像跟废太子提过找匈奴人帮忙,但被废太子拒绝了。”
“竟然还有这事?”魏云舟第一次听说,有些讶异,“以废太子的性子,不是应该同意跟匈奴人合作吗?”
“废太子没有同意,为此好像跟上官家的人大吵一架。”江雪松想了想说,“我记得有一次我见到了废太子跟一个陌生人吵了起来,现在想想或许是上官家的人。”
“废太子为何没有同意上官家的提议?”废太子第一次谋反,没有同意跟匈奴人合作,能理解。但第二次谋逆,竟然依旧不跟匈奴人合作,这超出魏云舟的意料。
“六元郎,虽然废太子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没脑子地跟匈奴人合作。”熊远道。
“你们不是没脑子地要跟匈奴人合作吗?”魏云舟毫不客气地嘲笑道。
这话说的熊远和江雪松一愣,旋即两人异口同声地反驳道:“不是我们,是杜冯,我们没有跟匈奴人勾结。”
“这么看来,废太子还有点底线,而你们……”
魏云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熊远他们打断:“不是我们,是杜冯,是他没有底线。”
“你们这个时候倒是和他撇清关系。”魏云舟可不相信熊远他们的话,“等他成功带来匈奴骑兵逼宫,你们就不会这么说了。”
“六元郎,如果杜冯真的带匈奴人攻打咸京城,并且还成功了,那我们离死也不远了。”他们四个打着为废太子报仇的幌子,其实都是在为自己谋利,“他不会放过我们,毕竟天下不能平分。”
“如果我们成功,我们也不会放过他们。”江雪松倒是实诚。
“你们这次倒是说了大实话。”
“在六元郎面前,我们哪还敢撒谎。”见识过魏云舟的手段和心机后,江雪松和熊远他们真是怕了。
“还有没有想起什么事情来?”魏云舟倒没有觉得熊远他们在瞒着他。他们跟上官家没有任何关系,没必要隐瞒上官家的事情。“你们再仔细想想。”
熊远和江雪松还真的努力回想。
想了一会儿,江雪松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我想起来了,上官家的人里有太监,而且跟太皇太后身边的太监有关系。”
“太皇太后身边的太监?”魏云舟曾听汤圆说过,“是不是叫江辞?”
“对,就是他,我见过他好几次去过废太子的府邸。”江雪松对江辞的印象很深,“废太子身边有一个太监,就是这个老太监的徒弟,好像是上官家的人。”
“你的意思是上官家的眼线中有一脉是太监?”魏云舟很会抓关键点。
江雪松点点头说:“我觉得很有可能。”
“很多年前,皇上拔除了隐藏在皇宫里的上官家的眼线,当时皇宫血流成河。”魏云舟觉得上官家的眼线有一脉是太监很正常。当然,还有一脉肯定是宫女。“这里面肯定有太监。”
“六元郎,我的意思不止这个,我是说上官家有一脉由太监组成的细作,在外面执行任务。”江雪松又想了想说,“那个老太监的武功非常高,手段极为阴毒,好像练了什么功夫。”
“功夫?我好像听说过。”熊远也想起来了,“我曾听一个小太监心灰意冷地说他没有被选中练功。如果选中了,他这辈子就会飞黄腾达。我当时问他练什么功,他说他不清楚。”
“我觉得是太监才能练的功。”
魏云舟想到一句话“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吗?
“六元郎,我觉得太监这一脉还存在。”
魏云舟突然想到雷五说杜冯步伐轻盈,是个高手,脑子里有个想法。
“杜冯的武功很高,该不会练了你们说的功夫吧?”
“啊?你是说杜冯变成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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