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咸京城城外的西郊的几个村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昏暗的屋子里,魏云舟手里拿着剑抵在跪在地上打扮成西域商人的匈奴人的脖子边。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们是谁派来的?”魏云舟用匈奴语质问道。
这个匈奴人没有说话,高傲地仰着头,目光凶狠地瞪着魏云舟。
魏云舟抬手一挥,匈奴人发出一声惨叫,只见他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左眼,接着鲜血染红了他的手和脸庞。
“啊”又是一声惨叫,只见捂着左眼的匈奴人的左手腕出现一道很深的伤口,随后他的左手垂落了下来。
匈奴人又凄厉地尖叫了起来。“咚”的一声,匈奴人雄壮的身子倒在地上。
魏云舟一脚踩在匈奴人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痛苦的匈奴人。
“不说,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药瓶,对着匈奴人四肢的伤口撒了毒药粉。
他刚才挑断了这个匈奴人的手筋和脚筋。
匈奴人虽被弄瞎了一只眼睛,挑断了手筋和脚筋,但他的目光依旧坚毅,不过很快他的神色变了。
四肢的伤口处传来强烈的瘙痒。
这痒很快传遍全身,没一会儿又深入骨髓,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皮肤和骨头。
痒!
非常痒!
他想要伸手去挠痒,但手筋被挑断,他根本没法抬起手来。
魏云舟玩味地看着神色痛苦不堪的匈奴人。他研制出来的痒痒粉,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能承受得住。
什么叫生不如死?
匈奴人此刻深刻地感受到了。
他躺在地上,拼命地扭动的身子,想要缓解身上的瘙痒,但根本无济于事。
魏云舟又拿着剑在匈奴人的脸上划了一刀。
脸被划伤的剧烈疼痛,反而减少了瘙痒,但很快匈奴人就满眼惊悚。因为魏云舟对着他脸上的伤口,又撒了毒药粉。
没一会儿,匈奴人的脸剧烈地痒了起来。他感觉他的脸上爬满了蚂蚁,就连他瞎掉的眼睛也痒了起来。
痒!
魏云舟饶有兴致地听着刚才还嘴硬的匈奴人发出痛苦的叫声。
匈奴人嘴里一边喊着狼神保佑,一边喊着“母亲”。
魏云舟在一旁坐了下来,满是兴味地看着被瘙痒折磨的匈奴人。
“求你……”匈奴人实在受不住,开始求饶。
魏云舟没有搭理匈奴人。
匈奴人扭着身子,拼尽全力朝魏云舟爬去。他的脸上布满了鲜血,神色痛苦地求饶:“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魏云舟抬起一只脚,用力地踩在匈奴人的左手手腕上。剧烈的疼痛,让匈奴人的面上露出一抹舒服的神色。
“说!”
“我……”身子还是痒,但因为剧烈的疼痛缓解了些,匈奴人开始结结巴巴地说出他们这群人来咸京城的目的,以及他们是怎么假扮西域商人来咸京城。
与魏云舟预料地差不多。他听完后,很仁慈地给这个匈奴人一个痛快,一剑解决了他,让他不用再遭受蚂蚁噬骨的痛苦。
魏云舟又去了下一个村子,又抓了不少冒充西域商人的匈奴人。这些匈奴人一开始嘴硬的很,被魏云舟的痒痒粉折磨一番后,什么都说了。
原以为抓这群匈奴人会费一番功夫,没想到没花费多少力气便都抓住了。
带这群匈奴人来西郊的中原人也抓到了,不用审,只是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就知道他是晋王的人。
他的嘴不硬,被挑断手筋后,疼的什么都招了。不过,他知晓的事情并不多。他只是一个小罗罗,被安排带着冒充西域商人的匈奴人做生意,顺便打探消息。
给小丁母子下毒的人就是他,但他没有解药,因为毒药是别人给他的,并且也没有给他解药。
他还招出几个藏在咸京城里的晋王的人和羯部落的人。
魏云舟问他是怎么知道小丁的身份?他说是他的上峰告诉他,温泉庄子的主人是赫赫有名的六元郎,他的庄子里住着一个匈奴人的血脉。他听说后,便假装带着一群西域商人来西郊的村子里收山货。
又问他,他的上峰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他说他只是听命行事,并不知道上峰如何得知这件事情。
魏云舟又问他,可知道小丁什么事情。他说他不知晓。
这人只是一个小角色,知道的事情并不多。
来西郊收山货的二十几个“西域商人”不到一夜就被魏云舟他们全部抓住,一个不少。
温泉山庄里,义叔和小丁母子吓得睡不着觉,干坐着等了一夜。
等到天微微亮时 ,见魏云舟回来,他们忙起身去迎接。
义叔见魏云舟的脸上有血,满脸担忧地问道:“少爷,您是不是受伤了?老奴这就去叫大夫。”
“义叔,我没有受伤。”这帮匈奴人虽然一个个凶狠无比,但都不是魏云舟和暗卫们的对手,擒住并杀了他们不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穿成国公府庶子考科举》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爱言情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爱言情!
喜欢穿成国公府庶子考科举请大家收藏:(m.2yq.org)穿成国公府庶子考科举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