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
凌和对视向他们的目光，从中看到的只有死气。
这些人类早已丧失了对自由的渴望。
明明没有牢笼和镣铐，但他们也不敢逃离，更不敢反抗，只会坐在原地，静静的去当一个可以被血族随意取用的血袋。
哪怕一支看上去很强的人类军队从面前走过。
他们也没有哪怕任何一丝，想要求助的意思。
“......”
凌和微微叹了口气。
说到底，自己曾经也只是个小卖部老板而已。
看不见时，尚且还能将这些人当成随时可以消减的数字。
但现如今亲眼所见，他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任何触动呢？
“领主大人......”
白墨在驾车的过程中，一直注意着凌和的表情，她看出了凌和心中的郁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当然可以说一些好话，让凌和好受一些，但凌和不可能永远什么都不去面对。
气氛逐渐低迷之时。
薇拉的笑声却是从一旁传来。
“混蛋领主，你先前不要的那些果干，还有没有？”
“有倒是有。”
凌和下意识掏出一把新的，递到薇拉手里，“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
“只是他们很可怜，不是吗？”
这样说着，薇拉拿着果干，从战车上跳了下去，然后走到一名瑟瑟发抖的少女面前。
这算是周围的人群里，少数眼神中没有多少死气的人了。
“别怕。”
薇拉俯下身子，将攥紧的手缓缓递向少女，微微一笑。
“我......”
就在这时，少女旁边的一名男孩突然暴起，从袖中滑落一块碎了的陶片，割向薇拉伸过来的手臂。
“别碰她！”
鲜血四溢，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包括克拉苏斯也是。
“快跑！”
趁着周围众人愣神之际，男孩拉住了少女的手，往地窖的深处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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