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考虑,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千秋子闻言,微微颔首:“不过,接下来的南域,可没有人安心修行的地方。”
“南域大阵一破,外来元婴、化神修士顿时全无限制,威胁可就大多了。”
“是啊。”李老道叹道,“也正因此,韩榆这小娃儿是无论如何也扛不动了,还得我把这奇星名头捡回来。”
“打打杀杀的事情,还得交给我这长辈来办,让他尽可能专心去修行。”
“好,你有这想法,我便心中欣慰了。”千秋子笑道,“你与韩榆互相成就,料来将来也可相互扶持,只愿你们不要像是十三道友中的某些人那样,在漫长的岁月之中忘了当初的心意便好。”
“前辈尽可放心。”
李老道认真道:“若有一日,韩榆有性命之危,我也当死在他前面,尽可能护他周全。”
这是婉儿之孙,故人之后,更是李老道的救命恩人,也是李老道同途道友……这孩子,他是真打心眼里喜欢。
“好,接下来我继续告诉你《千秋万春法》从练气到化神的所有功法……”千秋子心下轻快,微笑着告知李老道修行之法。
李老道听完练气修行之法后,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前辈,万春谷可没说过要在练气突破筑基的时候选一个灵植种子,这是什么缘由?”
千秋子微微沉吟,说道:“那可能就是失传了,也难怪整个万春谷最高修为才是金丹。若无灵植辅助吐纳灵气,灵机交互提升,我这《千秋万春法》修炼起来可慢得很啊。”
“若按照我的原本修炼方法,《千秋万春法》与自身选定灵植互相配合,修行速度并不亚于其他修士。”
李老道顿时恍然:“原来是这个原因,所以万春谷修炼比较慢,也比较弱吗?功法传承有一部分出了缺陷?”
“料来应该是。”千秋子言道,“不过也有南域布置了大阵的缘故。”
“南域有大阵,功法有缺陷,想要金丹境界都不容易,元婴境界真就是要千难万难了——若能在眼下的南域突破到元婴并渡劫成功,那天赋才情,便是化神修士里面也少见的。”
李老道点点头,想到了一个在南域真正突破到元婴境界的人,叶孤星。
那个家伙,说起来比起奇星也不遑多让。
“那要是如此……我突破元婴,也要在南域大阵破开之后?”
“你是奇星,怕什么?”千秋子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还能突破失败?”
“等传完了千秋万春法,我用阵法幻象帮你提前过一过心劫,你离开阵法之后,就在外面放心大胆突破就好。”
李老道有些愕然,随后也不由笑了:“倒是没想到,前辈你比我信心还足!”
“我不是信心足,而是从没听说过奇星突破还能有失败的。”
千秋子挥手示意他不必再多言,将全篇完整的《千秋万春法》传给李老道。
李老道听后,也不由心有所感。
练气入筑基之时,种下的那颗灵植是何等重要——失了这个诀窍,万春谷筑基境界之后的修行当真是缓慢,全靠时间来消磨。
有了这个诀窍,从筑基以后,修行速度可就比原来提升多了。
不过就算再快,也还在正常的范畴,跟韩榆的修炼速度真是没办法相提并论。
如今有了这全篇的《千秋万春法》,韩榆也算是有了直指化神境界修行的功法,想来以后修行只会更快。
李老道记下这全篇功法之后,千秋子询问:“你是先解决他们,还是先用幻象试试心劫?”
李老道言道:“先解决他们,否则我可心有不安。”
“好,我来配合你。”
千秋子说着,阵法运转陡然加大了输入,不要说两个金丹修士被“考验”的几乎神志承受不住,便是两个元婴修士的元婴也忍不住飞出体外,又被大阵强行控住。
李老道向千秋子欠身行礼,随后走上前去,先灭杀那带着日月耳环的中年妇人,将她金丹彻底抹除意识,又将她储物袋取下,最后身躯也灭杀。
随后,取了元婴修士万里浪的储物袋,破开他身躯本能防护,毁掉他肉身。
至于万里浪的元婴,以李老道如今金丹九层的修为,真是一时间毁不掉,与其拼尽全力,消耗时间来动对方元婴,倒不如把元婴留在大阵之内。
同样的方法,也用在日使者身上。
手握三个储物袋,一颗无神识金丹,李老道走到了圣血真人面前。
“千秋子前辈,以你看的幻象,他是圣血吧?可有半点洪良的迹象?”
“没有。”千秋子答道。
李老道点了点头:“我想也没有,当初洪良不过是练气,哪有什么神魂神识来对抗圣血?”
言罢,放出神识,通传心意给圣血:“洪良?你可还在吗?”
良久无人应答。
又问了一句,圣血神识反问:“洪良是谁?”
洪良,是谁?
李老道默然两个呼吸,随后怒极反笑,将他金丹上神识抹去。
“洪良是当初被你用了身躯之人!畜生东西!”
随着圣血那一句反问,李老道便知道自己不该心存侥幸,对他半点昔日情分也没了——当初圣血安排他到灵兽宗去,已经是洪良残留的最后一点痕迹。
之后的圣血,仅仅是圣血罢了,仅是把李老道看做手下,与李老道再无什么交情。
随后,李老道将圣血身躯焚去,将剩余灰尘收敛起来,以待将来给洪良立个墓。
处置好这一切,李老道看向千秋子。
千秋子看一眼还被大阵压制的万里浪、日使者两个元婴,说道:“没了身躯,又被大阵消磨,他们也撑不久的,倒是省了你出手的麻烦。”
“你要何时试一试心劫?”
李老道也不客气:“有劳前辈,便现在吧。”
千秋子点点头,示意他入阵,随后为他施展幻象。
李老道只感觉眼前一晃,心下一蒙,犹如昨晚没睡好强行起了床,做了许多梦,又忘得差不多。
一抬眼,两个年轻人正在面前看着自己。
“李大哥,你不是最喜欢喝酒吗?怎么突然不喝了?”婉儿笑着问。
李老道揉了揉脑袋,端起酒碗,看酒水荡漾,里面映着一张年轻的瘦长脸颊,心下莫名烦乱。
昨晚做了什么梦来着?
道爷我有些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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