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海都别墅的第一天,江剑心先去了趟玫瑰物业,把欠下的费用都结清了。
没有战事、也没有其他要务缠身的日子里,生活往往就落在这些细碎处——柴米油盐,平淡也真实。
哪怕名扬四海的剑尊,回家头一桩事,照样是补缴物业费,再请人来修整门前疯长的草坪。
小区公共区域的绿化自有物业维护,但江剑心屋前带着停机坪的那片私人草场,就得自己联系处理。
她太久没回来,草已蹿得老高,乱蓬蓬地堆在空地上,不修不行了。
殷举从渡口回来时,正看见她蹲在门口监工。
棠光剑被主人随手晾在屋顶晒着太阳,剑身映着光,发出低低快活的轻鸣。
而江剑心——那穿白外套的姑娘就托着腮,静静看着物业的人推着除草机来回忙碌。
午后的阳光落了她满脸,暖融融的,像把时光也照得静了。
“江剑心!”
殷举朝她打招呼道。
江剑心抬头发现是他,便站了起来,同样招呼道: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殷举边走过来边喝了一口茶道:
“你有空道我也有水路好吧。”
江剑心没再问别的,而是邀请他去客厅聊天。
“哗啦……”
她推开门,一股久未住人的尘息扑面而来。
而屋内早已是一片叮叮咚咚的热闹。
两个圆头圆脑的家务机器人正开足马力干活——
一个吸尘器呜呜作响,贴着地板猛冲,时不时撞到家具脚,“嘭”地一声弹开,又锲而不舍地拐弯再上。
另一个伸展着细长的机械臂,拿着抹布在落地窗上来回刮擦,发出有节奏的“唰唰”声。
窗外阳光透进来,照出空气中飞舞的细密微尘,像一场金色小雨。
吸尘器的轰鸣、偶尔的碰撞声、抹布摩擦玻璃的响动,还有机器人移动时轻微的电机运转声——各种声响混在一起,虽有些杂乱,却透着一种鲜活的忙乱劲儿,真是场大扫除。
江剑心看了一眼屋内,便将殷举带到阳台。
这里视野开阔,既能将楼下修剪草坪的进展收于眼底,又避开了屋内的忙碌与声响。
殷举在藤编的椅子上坐下。
江剑心转身进屋,不多时便端着一套素白的瓷茶具出来。
她提壶注水,动作不紧不慢,几朵干燥的三度春花在沸水中缓缓舒展,重新变得饱满盈润,漾开一片艳丽的红,茶汤也逐渐染上淡淡的琥珀色。
她将一盏茶推到殷举手边。
“好久不见,你怎么还捧着那杯枸杞茶不放。”
她语气里带上一丝很淡的笑意:
“今天换换口味,试试我从别的地方买的三度春茶。”
穿着黑色行政夹克的青年也不推辞,干脆的将自己的保温杯搁在一旁。
他端起那盏温热的白瓷杯,先看了看杯中浮沉的奇特花朵,才送到唇边饮了一口。
花香清雅,入口温润,倒是还不错。
“你的病,近来如何了?”
他放下茶盏,抬眼看向她,语气认真了些:
“回海都,需不需要再找相熟的医生看一看?”
江剑心摆了摆手道:
“全好了,好的非常彻底,不用找医生。”
“话说你或者你的朋友以后要是有严重难以挽救的伤还能找我,我这一趟回来……不仅伤好了,医术还大成了。”
“啊?”
殷举没听明白。
“你不是去治病了吗,怎么还真学会治病了?”
江剑心含糊道:
“是吧,我也觉得我挺不可思议的。”
殷举被她这几句话搞懵了。
已知眼前这位是战争巨头,响当当的剑尊阁下,消失一段时间后,重归故里,忽然说自己医术大成。
三个月速通医学?
世界上当真有这种奇人?
可联想到江剑心过往种种堪称“非常理”的天才表现,殷举心里那点质疑,到了嘴边又不太敢笃定地说出来。
毕竟这是位真正的天才——而天才,往往就意味着万事皆有可能。
他最终只是顺着她的话,带着点将信将疑的笑了笑:
“行,那日后……说不定真要麻烦你了。”
两人又聊了些近来海都的动静,包括之前论坛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死寂之神屏障”,以及那轮骤然降临又消失的“太阳”。
江剑心心知这都是预知家的手笔,便也饶有兴致地听着殷举这位旁观者的描述。
话题渐收尾时,殷举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正色提醒道:
“对了,最近海都欺诈师活动挺频繁的,你出门多留个心眼,别被骗了。电话、信息那些,也当心点。”
“欺诈师很活跃?”
江剑心重复了一遍,微微挑眉。
“嗯,就这阵子的事。”
殷举点了点头,神色略显凝重:
“海都南边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可能是冒出了新的电诈窝点,或者有什么黑市贸易线活跃起来了。
总之那些欺诈师比以往跳脱得多,目标也明确,专盯着沧澜共和邦的居民下手。”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穿着黑色行政夹克的身影透出几分疲惫与沧桑。
“我在内部公告里反复提醒了好几次,防骗指南都快贴成墙纸了,可还是隔三差五有人中招。现在我也……没什么立竿见影的好办法。”
在海都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经营一方势力,就意味着得为这些层出不穷的乱子无限操心。
“行,我知道了。”
江剑心端起自己那杯茶,缓缓喝了一口,目光望向楼下已修剪整齐的草坪,若有所思地应道。
? ?还有一章正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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