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尘看着两人热切的眼神，没有拒绝。
他拣了一些能说的事情简单讲了讲——紫宸界四方，西方佛国覆灭，界殿的存在，中央圣地三十三重天的格局，以及他从一重天一路打上来的经历。
当然，关于天命之子和系统的事他只字未提。
两人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叹。
当顾无尘无意中提到自己还不到三十岁时，两人的表情同时凝固了。
“不到三十岁？”
男子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前辈，您……您不是开玩笑吧？
那您现在是什么境界？”
“五转初期。”
顾无尘语气平淡。
演武场边缘安静了一瞬。
兄妹两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男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几下，女子用手捂着嘴，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
五转初期，三十岁！
这已经不是天才不天才的问题了，这是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修炼速度的认知。
要知道他们两个在顾家年轻一辈中也算是翘楚——哥哥顾青，五转巅峰，一千岁。
妹妹顾瑶，五转后期，九百岁。
这其中还不算尘封的时间，因为尘封是绝对静止的，年龄不随之增长。
一千岁修炼到五转巅峰，在顾家已经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可眼前这个人，三十岁，五转初期。
这让他们怎么接受？
总不能在娘胎里先修炼五百年再出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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