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好疼！”
津门Z市某鬼楼。
少女懒洋洋地在床上翻身，衣衫凌乱，百褶裙蹭着床毯掀到腰间。
她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梦中有位超级大魔王用皮鞭狠狠地抽她！
辣手摧花，不讲情面！好疼好疼！
柳妍妍睁开眼睛，一片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她环顾四周，是自己熟悉的房间。
还好刚才只是一场梦。
目光朦胧中，她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
哎？不对！
“哈卵，你是什么人？！”
柳妍妍抬手指着面前的男人。
她想坐起身，四肢却酸软无力，头脑还是有些发晕。都怪今天喝得有些多！对了，是谁给她倒酒的？！
“哟，祖安人，刚完事就醒了？累了就再趴一会儿。”
张玄墨转头，看着女孩半醉半醒迷迷瞪瞪的双眼。
“墨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柳妍妍忽然清醒过来，翻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真实的刺痛，提醒她刚才不是梦！
“墨哥，你……你到底想干吗？”
“想干啊，”张玄墨微笑地说道，“何止是想干，我们不都已经干完了吗？”
“哈卵哈卵哈卵！你个臭流氓！”
柳妍妍眼泪又被吓了出来，整张脸都捂在被子里。
张玄墨挑了挑眉毛。
这丫头一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我说，你的僵尸都被我解决了。多谢配合，柳妍妍。”
“哎？”
少女裹在被子里的身体小幅度地蹭着床垫，活动一下，再活动一下。直到身体慢慢地恢复了知觉。
她并没有受伤。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失去那个……！！！
“墨哥……没想到你人还怪好的嘞！”
少女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正将十几个僵尸脑袋打包的张玄墨微笑地点头CPU道：
“我也这么觉得。”
“帮你跑腿买狗不理包子，吃饭提供全程陪聊服务，顺手打包僵尸，助你平安到家，改邪归正，你准备如何报答我呢？”
“这………”柳妍妍托着下巴，目光里满是清澈的愚蠢。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我把全性的计划告诉你，你等会放我回家。”
“事情是这样的。全性听说了炁体源流，便派卧底去公司偷查绝密档案。他们发现你爷爷的线索，这才利用我去找张锡林的遗体，事成后让我来绑架你……”
“不过，正如你目前所见，我失败了……”
“虽然如此，但墨哥，这可是我知道的机密……”
柳妍妍理直气壮地双手叉腰。
“柳妍妍同学，你确定你说的是机密？”
张玄墨将“遥遥领先”在柳妍妍面前晃了晃。
异人论坛网站里几条醒目鲜明的消息冲入榜首！
《震惊！上届南大学生会扛把子密会女网友，没想到……》
《炁体源流继承者出世！竟然是……》
《哪嘟通先下手为强？！揭秘公司不为人知的一面……》
……
“柳妍妍，你的红鼻子掉了，需要我帮你捡一下吗？”
张玄墨耸肩揶揄着。
“哎？！！！”
柳妍妍此刻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理解这群人的脑回路！
“这帮疯子！”
真是全性的作风！
张玄墨点头，是帮疯子。
这很符合他对全性的一贯认知。
随心所欲，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所以，还有没有你知道的其他机密？”
“比如那个公司间谍是谁？”
“你问我？！”柳妍妍用手指着自己，动作犹如一个表情包。
“我不造，我真不造啊！”柳妍妍咬着嘴唇，诚实地摇头。
“那就跟我回一趟公司！”
房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
一个嘴里叼着烟的白毛大叔走了进来。
“你就是柳妍妍吧？敢加入全性？”
“小丫头，我劝你收手，外面全是哪嘟通！”
不等柳妍妍反抗，徐四一声令下，穿着棕色工作服的员工将女孩扛上车。
目送柳妍妍的背影，徐四对张玄墨竖起一个大拇指。
“别介，四哥，我不是个儿。”
【嘤咛～恭喜宿主成功破「妄语」戒，炁+5】
张玄墨把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徐四。
土特产？小山般的现金？或者小山般用现金充值的金樽足道会员卡？
徐四眼中精光一闪，期待地搓搓手，接过沉甸甸的袋子。
“小张，我知道你很想进步，不过你就这么考验干部的？”
张玄墨微笑地摆手。
“四哥，我们今天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徐四听到“过命的”三个字，神色一怔，不由得朝垃圾袋里瞥了一眼。
十几颗乌青的僵尸脑袋歪着舌头，白眼瞪他。
徐四抿着嘴，差点把早上的饭吐出来。
好好好，你这小子还挺生性的。
刀了些僵尸，十几条命交给我，四舍五入就算过命了？灭法公式都没你这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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