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姬空凡那满脸严肃却又透着好奇的样子，姜云不禁是啼笑皆非。
不难看出，自己沉睡百多年的经历，让姬空凡实在是好奇到了极致，所以现在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让自己先说出来，才能放自己离开。
不过，姜云本就没有打算对姬空凡隐瞒。
而且，正好师姐也在这里，关于师父的来历，师姐同样有资格知晓，所以姜云微一沉吟，便点头答应。
“我抓来了一具尸殉俑，我想试着为他编织个梦境，看看能否引导他说出葬殁等八凶的真正来历。”
“所以，我会用分身来讲述我的经历。”
于是，三人盘膝坐了下来。
姬空凡和司徒静两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了姜云的旁边，神情专注的盯着姜云。
姜云本尊沉浸于了体内，开始为尸殉俑编织梦境。
分身则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师父将我送入了他的记忆，可以说是让我经历了一遍他老人家的生命历程。”
接下来，姜云便将自己在师父和天宇殇记忆之中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就连那块碎片和心印碑的事情都没有隐藏。
只是，在说到天地功法的时候，姜云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是一道封印，阻止着自己，无法说出功法的具体内容和感悟的过程。
显然，这就是创造出天地功法的那位强者，对功法设置的一种自我保护。
这套功法，只能由天地宗宗主亲自传承，外人纵然学会，也无法再向第三人传授。
等到姜云说完之后，姬空凡与司徒静久久无言。
两人都是被这段经历给深深震撼，如今更是沉浸在了那段遥远过去的岁月之中。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古不老的来历和生平竟然如此坎坷。
至于姜云自己也是借着讲述的几会，重新温习了一遍那段记忆，想起了那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生灵。
成山，林丛，古道……
直至时间过去了良久，姬空凡才率先开口道：“难怪，古不老离开的时候，特意跟我强调。”
“他虽然是赤重，但现在的大凶赤重不是他，而是来自于无之地，名为无相！”
姜云点点头道：“是的，那无相肯定还威胁着师父，让他不能直接将这一切说出来。”
“所以，师父只能让我进入他的记忆，甚至让天宇殇出手，为我再布置一场记忆，特意告诉我这一点。”
这个时候，姬空凡的目光，忽然看向了姜云和司徒静，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道：“这是个好消息。”
“这样一来，你们师兄弟四人，终于不需要再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姜云和司徒静也是相视一笑，自然明白姬空凡话中的意思，也都是有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姬空凡又收敛了笑容道：“现在，我来总结一下你们师父的大致经历。”
“古不老还未修炼出人形的时候，被天地宗的弟子入侵，虽然最终被古道长老所救，但因为古之子民伤亡惨重，让他依然对天地宗怀恨在心。”
“为了报仇，他改名赤重，加入了天地宗，通过入门三关测试，成为了核心弟子。”
“而他在天地宗期间，去往天地墟执行任务的时候，意外发现了无之痕，并且可能推断出了无之地的存在。”
“因此，在他获得了天地功法之后，看似是立刻对天地宗展开了报复，但实际上是故意失手被擒，从而被囚禁在了天地墟。”
“从那时开始，他就派出古之子民，一点点的占据了天地墟，找到了那块碎片，成为了天地墟实际的主人。”
“再之后，他带领着天地墟的囚犯，又和一些外部势力合作，成功的推翻了天地宗。”
“这次，就轮到天宇殇找他报仇，一路追杀他到天地墟。”
“巧的是，或者，是古不老故意引天宇殇追杀自己，使得无之地在那个时候开启。”
“而天宇殇和古不老，又一起进入了无之地。”
“最终，那天宇殇就算没有死在无之地，但也仅仅只是剩下了一缕残魂，藏在心印碑中，算是被古不老囚禁。”
“而古不老虽然带着那块碎片和心印碑逃了出来，但却也从其内带出了一个无相，并且始终被其威胁！”
“甚至，我怀疑，是无相控制了你们的师父，才能让他平安的离开了无之地。”
“只不过，离开无之地的无相，应该也是受到了某种限制，不能自由活动。”
“他必须要如同寄生一般，待在你师父的体内，所以又化身为了赤重，追杀八凶……”
“不！”当姬空凡说到这里的时候，姜云忽然开口打断了姬空凡道：“姬前辈，你前面说的，我都赞同，但关于八凶的来历，却是不对。”
姬空凡挑了挑眉毛道：“那尸殉俑都说了？”
姜云微微一笑，点点头道：“那尸殉俑魂中的记忆太过庞杂，说的事情也是断断续续。”
“但好在是让我勉强知晓了大凶们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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