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或当狗,看似是很羞辱的选择,实则却是一个辩证的话题。
清醒的人最痛苦,无知的狗最悠哉;善良的人最容易抑郁,凶恶的狗最容易发癫;老实人悲哀一生,富贵狗享乐一世。
自由其实跟围城一样,城内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
就在林智玲起身正打算离开时,吴佩慈本能阻拦,一屁股坐在地上,紧紧抱住前者的大腿。
吴霈慈泪眼婆娑道:“我渴望孩子当人,哪怕我给人当狗。
林总或许不知道,自打我复出以来,已经参加过三场商业饭局,到底是追忆青春,亦或者有所图谋,大家都心知肚明。
第一位马老板和第二位朱老板,多少还懂些规矩,揩揩油也就罢了。
可第三位牛老板,就在我住院当天,美其名曰来探望,无非就是想跟我鱼水之欢。
我跟牛老板闹掰了,也跟经纪人翻脸了,可到底是我的错,还是这群恶魔的错。
我想要一条活路,但却找不到出路,未来也少不了遇到哪个曹老板,被沉底拖入深渊。
以我目前的处境,可谓是屋檐偏逢连夜雨,拆了西墙补东墙。
我也想堂堂正正的做人,可偏偏总是有人想让我当狗。”
六年挨四刀做下的病根,长期的心力交瘁,刚刚情绪的异常激动,以及突然坐在地上时,被宫廷束腰扼了一下,撕心裂肺的腹绞痛接踵而至。
对于养尊处优的人来说,是很难表演出真实的疼痛(???·????)。
“啊啊啊~”,五官狰狞的吴霈慈,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一手死死按下着疼痛的地方。
“啊~”,林智玲也突然喊着,因为被吴霈慈的另一只手,狠狠抠了小腿肚子,少不了得青一块。
平日里经常忙碌的人,是不会花心思时间做个美甲,对此吴霈慈美甲都镶着钻,林智玲的啥也不是。
声音太过尖锐,都突破了包厢墙壁的阻隔,店主闻声而来,就看到吴霈慈蜷缩身子,半倚靠在沙发边。
到底发生了什么?
店家不敢乱想,也不能乱想!
保镖开口道:“有没有暖宝宝之类的,应该是腹绞痛发作。”
店家愣了愣,然后快速的点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找。”
找了个缓解疼痛的姿势,吴霈慈连连摆手,狼狈不堪道:“不用~不用~”
店家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自己眼睛不瞎,也看到吴霈慈右脸颊上清晰的巴掌印。
保镖这时候朝门口走了过来,勾住店家的脖子,两人顺势退出房间。
蹲下身段的林智玲,看着吴霈慈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看着对方惨白却泛着一丝红的面孔,看着对方想大口喘气、却极力压抑的模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也不说什么风凉话,你好自为之吧。”
叹息说完的林智玲起身,顺手抄起包包,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吴霈慈宛若疯魔一样,笑得诡异、笑得凄凉,笑得咬牙切齿、笑得自嘲讽刺……
但林智玲仿佛视若无睹,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也有三分钉,过气的第一美女,又不是真的走到绝路。
所谓的当人,所谓的当狗,不过都是找补的借口,给自己开罪的理由。
处处抱怨不公,处处强调多惨,说到底依旧是放不下身段。
普通人遇到这种窘境,哪还有心思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
连身上的束腰都不解开,又如何能解开思想上的高傲,这种人一旦伸出援手,后续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麻烦,嘴上说着大意,心里盘算的都是利益。
可怜吗?
只能说是可悲,既要又要,竹篮打水!
可恨吗?
只能说是可叹,怨天尤人,作茧自缚!
毕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回来后的林智玲,心情多少也有一些起伏。
当陈浪晚上回来后,林智玲二话不说,就想好好的发泄一下。
觉察到林智玲情绪的波动,陈浪没有上来就问,先陪着对方一起疯狂。
疯狂过后的林智玲,死死抱紧陈浪,好似许久未归的小野猫,终于回到了主人的怀抱。
撸猫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安抚,感受陈浪无声的暖意,情绪渐渐平复的林智玲,奶声奶气道:“浪哥,谢谢你,有你相伴,真好!”
这嗲嗲的娃娃音,软糯糯的悦耳灵动,哪怕听过无数次,都让人听不够。
捧着林智玲通红的小脸,陈浪笑着打趣道:“这是怎么了!被谁欺负了?”
林智玲嘟着嘴,卖萌撒娇道:“讨厌啦,我也就被浪哥欺负,还能被谁欺负呀。”
陈浪啧啧道:“到底是谁欺负谁,你明显在倒打一耙哈。”
林智玲扭了扭身子,一副耍赖的小模样,俨然耍热恋中的小性子。
年龄不是阻拦爱情的障碍,心态才是拉近距离的尺子。
陈浪不会问主动问,但林智玲会开口说,依偎在对方的怀里,将与吴霈慈碰面的消息描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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