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把王忠勇叫进了办公室。
“什么事,老王?”舒文问道。
“我接到北湖的矿山开发申请,觉得有亮点,想来给部长汇报,部长有事,那我明天再来。”王忠勇看了看舒文。
“哦...这样啊,天贵省的事,去年就上报来了,现在还没有讨论,
你也知道,名额着实有限,到处都在找我,我到处打太极拳,
封疆大吏们都看着我们呢,你先研究研究,过两天再说,
我父亲病情加重,通知我去一趟,这两天部里的事,你给盯着点,辛苦了,老王,我先走了。”
舒文说罢,匆匆忙忙走了,去了军务委离退休高干疗养院。
他的父亲舒为民,是浴血疆场的老兵,在华国军务委副总参谋长职务离休后,住在疗养院里,平日里,和老战友下下棋聊聊天,过得也是自在。
哪知道,大年初一,舒为民突然身体不舒服,经过医护人员的抢救,总算缓了过来。
医生讲,舒为民早年战斗,身体留下了病患,年事又高,身体机能衰退,如同机器的零部件,磨损得实在不行了。
也就只能输些药和营养物质,帮助身体提高一丝机能,生命规则如此,别无他法。
舒文急匆匆去了特护病房。
医护人员和老人家属,正在外面谈话。
医生让舒文等下再进去探视,说老将军刚刚睡着,让他休息休息,恢复点精神。
舒文瞅了一眼,父亲躺在床上,看起来呼吸平顺。
舒文挠了挠头,现在自己像接警出警一样,听到家里人的电话,心就提了起来。
舒文的妻子黄英也在,她今年一直住在这里,虽然有医护人员,但有亲人陪伴,老人心情才会更好,心情好,机能也就会好点。
“老舒,老爷子昨天精神还好,还和董叔晒太阳聊天的,今天突然就不好了...”黄英低声说道。
舒文揉了揉额头,“这里的医护人员都是专家级别,父亲年龄大了,加上多年的病患,没办法啊...”
“他和董叔一起,精神就好得多,两个老头话也多,还要顶嘴,我在旁边是提心吊胆,担心俩老头气坏身子。”
“别管他们,董叔是他老战友,老上级,一起几十年,能气坏早就气坏了。”舒文摆了摆手。
夫妻俩正在说话,董泽宣的声音传来,“这舒为民,搞个屁啊,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又偷懒了,我带孙子来看你了,快给老子爬起来哦!”
病人躺在病床上,被骂成了偷懒。
黄英捂住了额头,这董叔和公公,真的是老顽童,人都这样了,他还在骂人。
话音落下,董泽宣带着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董泽宣指着小伙子,对医护人员哈哈一笑,“我孙子秦天赐,帅不帅?”
医护人员连连点头,“帅,帅,真帅。”
舒文夫妇上前,叫了声董叔,说起了父亲的病情。
董泽宣笑容不在,眉头皱了皱,但马上又舒展开来,“蚊子,不用太惊慌,你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没在战场上牺牲,又活了这么多年,值了!”
医护人员抬了几把凳子过来,董泽宣在病房门口,大马金刀地坐下了,舒文等人,陪在了旁边,秦天赐站在一旁。
舒文虽然知道父亲脾气,但依旧忐忑。
“你父亲肯定没事,他说过两天要和我下棋的,他不是不守承诺的人,敢逃跑,我罚他站军姿。”董泽宣说道。
舒为民年龄比董泽宣小一岁,参军晚两年,董泽宣一直是他领导。
董泽宣多年总参谋长,后来当了军务委副主席,位列军务委第三排名,任职一届后离休。
舒为民止步副总参谋长,在这职务离休。
董泽宣说了几句话,一头想起事来,冲秦天赐招手说道,“这是舒叔叔,这是黄阿姨,蚊子,这是我孙儿秦天赐,在北湖省南乡市工作。”
舒文小时候,被父亲一群战友乱改绰号,久而久之,那群战友都叫他蚊子。
哪怕他现在当了部长,依旧被叫做蚊子。
叫自己蚊子,舒文倒觉得亲近。
“部长是只老蚊子。”秦天赐心里偷笑,低头弯腰,叫了叔叔阿姨好。
“董叔,天赐长得真帅,”舒文笑了笑,回头问道,“我听人说起过,侄儿在北湖南乡市,任专职副书记哇?”
“啧,啧,啧,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黄英赞叹连连。
几个人在病房外说着话,病房里的舒为民,缓过了劲来,悠悠醒转。
医护人员让他躺着,不要大动。
“你们可以进去探视了,让老人家躺着,少说话,别让他起来。”医生特意叮嘱。
董泽宣进了病房,舒为民用手在额头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敬礼。
“老董,我又突然心脏不得劲了,差点去给你开辟根据地去了。”舒为民笑了笑。
“没有我的命令,你敢擅自行动?开狗屁根据地哦,没事晒晒太阳下下棋就好,老舒,这是我孙儿秦天赐,你见过没有呢?”董泽宣把秦天赐拉到了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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