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家家主邓启明得罪了那位外来的先天境圆满强者。
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似的,在明月镇的街头巷尾、茶寮酒肆里炸开了锅。
明面上,人们见了邓家人还客客气气。
可转过身就凑到一块儿,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毕竟邓家这些年在镇上横着走惯了,能看他们吃瘪,实在是件解气的事。
“听说了吗?邓家主昨天去迎客楼,被那位前辈一巴掌扇得跪在地上,脸都肿成发面馒头了!”
“何止啊,我表弟在楼外瞅见了,邓家主自己抽自己嘴巴子,那叫一个响!”
“啧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后天境敢在人家先天圆满面前摆谱?这不是找抽吗?”
流言蜚语像潮水似的涌,可邓家上下却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往日里那些横着走的护卫见了人都低着头,连说话都放轻了三分。
邓启明回府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连嫡长子送饭都被挡在门外,廊下的灯笼三天没换,落了层灰,透着股死气沉沉的颓败。
谁都清楚,邓家这是真怕了。
明面上,邓家有位先天境后期的强者坐镇,在明月镇横着走了几十年。
可在先天圆满面前,后期就像纸糊的似的。
更别提那位前辈爆发气势时,隐隐透出的那股子威压。
那可不是先天境能有的动静,倒像是传说中摸到了武王境门槛的“半步武王”!
这四个字,足以让明月镇任何一个家族头皮发麻。
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面子算什么?家族的根基本命才是头等大事。
邓启明那一跪,看似丢尽了脸面,实则是把整个邓家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只要能保得住族人性命,别说下跪抽自己耳光,就是让他以自己的命谢罪,他也只能照办。
毕竟,没了实力,面子就是张废纸。
当年镇南的吕家,仗着出了个先天初期,在镇里上抢了王家的生意。
结果被王家那位先天后期一巴掌拍碎了丹田,不出三年就家道中落,最后连祖宅都被抵了债。
这血淋淋的例子,谁都不敢忘。
邓家吃了瘪,看热闹的人不少,可没人真敢小觑他们。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邓家在明月镇盘桓了数百年。
光是后天境圆满的修士就有七个,真要逼急了,拼个鱼死网破谁都讨不到好。
这次不过是踢到了铁板,折了些颜面,根基压根没动,
只要那位前辈不赶尽杀绝,过个三年五载,邓家照样能在镇上抬头挺胸。
倒是另外两大家族,王家和冯家,吓得连夜召集了族老议事。
“都给我记好了!往后在镇上见了迎客楼那位,绕道走!谁要是敢多说一句废话,打断腿扔去林子里喂妖兽!”
“家里的小辈都看好了,别让他们仗着家族势力在外头惹事,尤其是别靠近东头那片——那位前辈的地盘,碰不得!”
一道道严厉的命令从两大家族的祠堂传出来。
连平日里最跳脱的纨绔子弟都收敛了性子,整日缩在家里修炼,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
王家族地在明月镇北三里外,是片极为奇特的地界。
一座座十多二十丈高的小山包,圆滚滚的像倒扣的巨碗。
又像一座座巨大的坟茔,在方圆六七里内连绵起伏,足足有七十多座。
据说这是上古时期某位大能的埋骨之地,土壤里透着股极淡的龙气,寻常草木长在这里,三年就能沾染灵气。
因此成了王家的根基所在,族地就建在最大的那座山头上。
此刻,山顶的凉亭里,两个身着锦袍的老者相对而坐。
石桌上的紫泥茶壶冒着袅袅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人鬓角的霜白。
王擎苍捻着茶杯,目光落在杯底沉着的茶叶上,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
他是王家现任家主,也是明面上的先天境后期修士。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后期”二字,是靠着家族秘药硬生生堆出来的,根基虚浮得很,真遇上硬茬,怕是连先天境中期都不如。
“冯道友,”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干涩。
“对于那位新来的,你怎么看?”
坐在对面的冯涛呷了口茶,闻言挑了挑眉,脸上浮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能怎么看?隔岸观火呗。”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反正得罪人的是邓家,又不是我冯家。”
“邓启明那性子,年轻时候就眼高于顶,仗着天赋好,没少给咱们两家使绊子。”
“这次栽了跟头,也算是给他个教训。”
话虽如此,冯涛眼底却没多少笑意。
他端起茶壶续水,手腕微微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王擎苍。
“对了,王道友,昨日那人爆发气势时,你离得近,该感知清楚了吧?”
“那人到底是先天境圆满,还是……半步武王?”
冯家在镇西,离迎客楼足有十来里,昨日那股威压传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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