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果然,没有回应那句话。
不是因为没话可说,也不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概,他还有想说的话吧。
“接下来要怎么办?”之类的,“那里有别人在就是说”之类的,我能说的话有很多。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等待他的话。
我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他───也是我今后道路的第一步。
“…………接下来,我要被隔离了。考虑到这次的事……5年。”
一向自信满满、态度强硬的他说起话来变得小心翼翼。
眼神在动摇。
对他来说这一定难以启齿,稍微移开视线也没关系。但他虽然眼神动摇,却绝对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我等待着下文。
昨天,他对我说过的那个奇迹般的话语。
我祈祷着能再听一次。
然而,他就此闭上了嘴。
该怎么回应才是正确答案呢?
“5年啊”“会被隔离在什么样的地方?”“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各种念头在脑中闪过。
但哪一个,我都觉得不贴切。
“不说‘等着’吗?”
虽然觉得自己变得相当厚脸皮,但还是忍不住这样问了。
我本想坦然接受他选择的道路。
但在内心的某个角落,不,是整颗心,都在渴求着那句话。
“…………不用等。”
他的话像当头一棒。
虽然被他拒绝过很多次,比如提议一天换一次床单时,或是突然开个玩笑时───
但像这样被拒绝,是第一次。
是与我渴求的话语完全相反的───想到这里,我咀嚼着他的话。
───不用等。
不是“别等”。他并非在拒绝我“等”他。
他一定是,把选择权交给了我。就像“她”让我做的那样,他是在告诉我,去倾听我自己的心意。
“按你自己喜欢的,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他动摇的眼神,牢牢地捕捉住我。
已经,没有迷茫了。
剩下的由你来决定,他这样说着。
如果是片刻前的我,大概会觉得他这样完全无视自己的意愿不太好。
但他已经再清楚不过地传达了他自己的意愿。他的眼神,告诉了我一切。
那么,我该回应的话语就确定了。
“嗯。当然打算那样做。我会好好地,做我想做的事。”
像抱着宝物一样,珍重地、珍重地拥抱着“她”的话语、“他”的话语。
仿佛在说“已经没关系了哦”,我努力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他听到我的话,轻轻笑了,像昨天一样,只摸了一下我的头。
感觉比昨天温柔了一些,但依然能感觉到那份不熟练的笨拙。
比昨天更缓慢地,如果允许我自作多情,那动作甚至带着留恋,他的手离开了。
那便是他踏上新旅程的,出发信号。
“路上小心。”
他,没有回应那句话。
只是温柔地笑着,慢慢地转过身去。
不行。
我好像要伸出手去。好像会说出“最后再摸一次头吧”这样的话。
好像会叫喊着“说声‘嗯’也好啊,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好像会奔向那渐渐远去的背影。
但是,做不到。
我连叫住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没有权利去阻止他再次迈出脚步、开辟新道路的步伐。
所以,至少,直到最后一刻。
直到载着他的车完全消失不见。
为了不放过他身影的任何一瞬,为了将其烙印在眼中。
我连眨眼那短暂的时间都吝惜,一直一直、凝视着他。
……
在新职场开始工作,已经快满一年了。
之后,正如约定,我收到了局长关于项目重启已定的通知。
具体地点没有被告知,但只听说大致区域后,果然还是定在了日本以外的国家。
据说也联系了之前共事过的职员,大多数都爽快地答应在新的地方再次参与项目。
同时,听说也重新招募了优秀的工程师,将以更坚实的体制推进项目。
在被告知是海外后,被问到打算怎么办——我决定归还国际刑警组织职员的头衔。
理由有好几个。
就像一直以来感受到的那样,太平洋浮标建在日本,大概是因为我是那里的人这种优势,占据了我能待在那里、被允许待在那里的理由的大部分吧。
自己所拥有的技术,大致上算不上是独一无二的。
本来就不擅长与人沟通,在海外这种陌生土地上能否生存下去,我感到不安。
而最重要的是……这里有我想等待的人。
我向局长说明了一个像样的理由:因为家庭情况,很难离开日本。
虽然能清晰地想象出电话那头皱着眉头的局长的脸,但他对我说:“如果有什么事就联系我。随时欢迎你。”
——那家伙人太好了。既然是高层,不更狡猾点的话,迟早会被钻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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