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花表面柔弱,其实一肚子坏水,在家里暴露出本来面目也不是没这可能。
这么一想,张萍音量更大,“肯定是这样!白桃花,我太了解你了,你心理阴暗,见不得人好,你真恶心,我真不齿你!”
林妹子在旁边,她都没好意思说之前听说的消息,关于白贱人盯上顾营长的事。
张萍和白桃花对上的次数不少,知道这人是个巧言令色的,对上她说话语速很快,叫白桃花插不进嘴。
白桃花捂脸,身体颤抖,声音哽咽地哭道:“孩子她爹,你为什么走这么早,让你的媳妇儿闺女受人辱骂,活着真难啊,我当年就该随孩子她爹去。”
她的两个姑娘跟着她哭。
张萍见这人又来这套,眼皮子直跳,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她男人由远及近走来,不高兴地看张萍一眼,看着白桃花,“嫂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张萍又欺负你了?你告诉我,她要是再欺负你,我和这个毒妇离婚!”
白桃花怯怯地看张萍一眼,流着泪摇头,“不是,嫂子没欺负我,是我……我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嫂子对我有误会,我不怪她……”
张萍男人怒道:“嫂子别替她说话!她就是个毒妇,要不是几个孩子,我早休了她!”
这对男女,一个茶,一个渣,听着两人的话,林昭直皱眉。
“我说……”直来直去的林同志没忍住,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还有别人在呢,你们也太不把我们当外人了。”
视线掠过两人,带着探究打量的意味,“我新来的,要不是提前知道……还以为你们两个是两口子呢。”
这话几乎是绝杀。
谁敢不爱惜羽毛?
两人默契地远离彼此。
白桃花泪洒当场,声线绝望,“林妹子,你怎么这么说我,你想逼死我……”
“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死字在你嘴里绕好几圈了,我很好奇,白同志你是习惯用死拿捏人吗?”林昭不耐地打断她的哭诉。
周围的人仔细一想,好像是的。
张萍因为男人向着白桃花,心里怄的要命,见林昭一口一个暴击,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林妹子,我嘴笨,没你能说,就是这样,白桃花惯会哭,没理都能哭成有理。”
想到以前的事,她觉得鼻酸,说出自己的心酸,“我快生臭腚的时候,男人被白桃花叫走,我倒在雪地里,血一直流,差点死了,要不是嫂子们帮忙,现在坟头的草都几丈高了,可怜我的臭腚在我肚子里憋太久,生下来就是那副病病歪歪的样子,我恨白桃花有错吗?!”
张萍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声道:“你们凭啥说我是悍妇,我没有容忍的度量?我容个狗屁!我不信要是你们的孩子变成那样,你们能对白桃花笑脸相迎!”
她指着白桃花,一股脑说出多年委屈,“就因为她会哭,就因为她没了男人,我就要咽下所有的委屈,凭什么?!”
说起当年的事,张萍身体都在抖,因为愤怒,更因为对孩子愧疚。
仇人过的这么好,时时刻刻折磨着她的心。
张萍男人不耐烦,“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臭腚不是能跑能跳吗,你能不能别这么计较。”
闻言,顾承淮没忍住出声斥道:“你可闭嘴吧!”
他看着张萍男人,平静的声线下是藏得极好的讽刺和冰冷,“你是个丈夫,还是个父亲,就不能有点担当?”
真的,他一个路人都看不过去。
媳妇儿委屈成那样,不说安慰,竟还嫌弃,哪像个男人?!
得亏不是他手下的兵,否则他一定把人往死里练,让他醒醒脑,格老子的,纯纯吃太饱了!!
林昭眸光赞赏。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瞧瞧,正的邪剑仙凑过来都得灰飞烟灭。
顾承淮瞥见昭昭的眼神,表情险些没绷住。
好可爱的媳妇儿。
周围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
“是这样啊,不护自己媳妇儿,护个外人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私情呢。”
“张嫂子确实不容易,臭腚刚生下来哭声弱的像小猫崽,差点就没了……”
“白嫂子确实爱哭了点。”
有人老早看出白桃花的不简单,冷哼一声,“也是怪啊,白嫂子有事,放着那些小年轻不喊,非得喊有家庭的汉子,是小年轻喊不动吗?要是喊不动咱们可得向上汇报下,领导说要建设和谐、相亲相爱的部队环境,那么冷漠可不行……”
“喊的动!”得过年轻战士帮助的嫂子没忍住说,“那些小年轻利落又勤快,咱们有啥需要帮忙的,哪个不主动帮?”
“是啊是啊,我刚来随军的时候,孩子他爹出任务没在,是两个小年轻帮我们的。”
年轻战士都热心,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于是,众人看向白桃花的眼神都不重了。
白桃花哪不知道自己的名声被坏,心不住往下沉,盯着林昭眼神愤恨。
顾承淮多敏锐呀,冷眸射过去,白桃花忙低下头去,什么心思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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