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现在,可还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郑怀远拉下脸,呵斥白氏。
“我没有当家主母的样子,那谁有?何如雪吗?
你是不是看到她比没被你休弃之前过的还要好,你嫉妒了?
你就觉得被你休弃了的人都应该孤苦伶仃、过得暗无天日吧?
可惜了,你的好女儿早就把她娘接到府里一起过了。
你才是可怜虫!
还敢嫌弃我?
你是觉得我被盗匪劫走,我不干净了,是吗?
我告诉你,我再不干净也是你的夫人,我不干净,就是你脸上无光,你休想像休掉何如雪一样,休了我!”
白氏有点疯癫,她已经许久不敢出门了,也不去参加各种宴会了。
她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对她指指点点,骂她不干净,应该自行了断。
郑怀远也已经很久没进她的屋子,看到她也是冷冷淡淡,不愿跟她说话,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白氏受不了这种冷待,
“你以为你是什么厉害人物吗?还不是个靠女人发家的废物,之前靠何氏,现在靠我,将来还要靠自己闺女。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在背后笑话你是个勾着女人裙子的窝囊废?
你以为你能靠上你女儿?只怕她连嫁都嫁不出去……”
“啪”,郑怀远一巴掌将疯癫的白氏扇倒在地。
“泼妇,泼妇!满口胡言乱语。你以为我不敢休了你吗?我这就写休书!”
郑怀远怒极,往日娴静淑雅的白氏现在行为怪异、丑陋不堪,说话也是尖酸刻薄,他真的和她相处不来。
刚冲动之下,说出要休了她这番话,郑怀远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
对,他要休了白氏。
当初是他父亲一力作主把白氏娶回来的,现在他父亲也半死不活。
这也许就是在昭示着些什么。
或许,他可以把何氏接回来。
这样阿娇也一定会高兴,他们家还会好起来的。
“休了我?你想要休了我?呵呵,行,你以为我有多稀罕你,呸!
琪哥儿我要带走,他是我生的孩子,要跟着我才行。”
白氏趴在地上也不起来,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你凭什么带走琪哥儿?琪哥儿是郑家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说带走他?”
郑怀远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般,诧异地看向白氏。
白氏被他眼神里的理所当然和不自量力所刺激,她张口就要喊:
“我凭什么不能带走琪哥儿?就凭琪哥儿他不……唔~”
一旁的王妈妈见势不好,连忙扑上前去,捂住白氏的嘴。
“夫人可不能这么跟老爷置气啊,都是自家人,切勿说些伤人的话。口是伤人斧,言是割肉刀,可别说这些让老爷难受,让自己也后悔的话呀!”
“老爷,最近夫人大受刺激,身体越来越不好,最是受不得刺激。我将她带回去好好休养,您别跟夫人生气了。”
郑怀远厌烦得挥了挥手,王妈妈扶着一脸怨怼的白氏回到家自己的院子。
王妈妈扶着白氏坐下,苦口婆心的劝道:
“夫人,现在还不到关键时刻,你可要谨言慎行啊。莫言为了逞一时口舌,毁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啊。”
白氏痛哭起来,“他竟然要休了我,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了?当初是看他有那样本事,人窝囊又没有担当才选了他,他现在真把自己当个人了。没有我,他哪来的四品官当?”
王妈妈安抚了白氏好久,白氏才渐渐止住哭泣。
“王妈妈,我要把琪哥儿送走。”
“我现在名声不好,郑冉娇那丫头又猴精,我怕她发现什么端倪。
之前父亲说,等贺崇明的死讯一传回来,就是我们最后动手的大好时机。
我估摸着二弟应该也要得手了。
我这里可以提前安排了。”
白氏一脸冷静,看的王妈妈心里有点发毛。
王妈妈应道:“好的,那我去找那边人安排。”
白氏在黑暗的屋子里露出阴暗晦涩的笑容,呵呵,这种日子终于快要结束了,她真期待她翻身做主的那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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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贺崇明勒紧缰绳,望着眼前云雾缭绕的擎堪崖。
高耸的山脉,如同盘踞的巨兽般将天空割裂成锯齿状的碎片。
他率兵追剿此处匪帮已有几天时间,却被这险恶的地势拦住了去路,一无所获。
匪盗仿佛知晓他们连进山之路都找不到,每每派出几人的小队隔空挑衅他们一番。
待贺崇明想要追击时,他们便迅速闪身不见。
倒是贺崇明等人经常连下山的路都找不到,连马蹄印都湮灭在漫山遍野的蕨类植物中,狠狠吃了几次暗亏。
正待贺崇明打算乔装打扮一番,看能不能扮成之前见过的盗匪模样,进山查探一番时,有将士前来禀报:
“大人,有一大夫说他有情况要禀,可供大人顺利剿匪。”
“大夫?”贺崇明暗自纳闷,自己在当地并无相熟之人,怎么会有大夫主动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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