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情关难过。”
“有什么难过的,多过几次就习惯了。”
这说话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杜青与他媳妇柔儿。
浣晴丝毫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皆落在了杜青夫妻眼里。
她将青锋剑轻轻插回剑鞘后,将其背在了背上,又往布店的方向凝视。
远处房顶上的杜青,眉头一皱:
“看她这架势,不会是要去找利哥儿吧?”
柔儿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有点像。”
“她不是定亲了么?这是要逃婚?”
杜青惊讶不已,又觉得这姑娘勇气可嘉。
高璐一个纵身也上了房顶:“谁要逃婚?”
柔儿朝牌坊那指了指:“浣晴姑娘。”
高璐看了一眼杜青:“逃婚这事,夫君有经验,你不去教教浣晴姑娘。”
杜青满头黑线:“娘子,这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你还记着呢。
我是教不了她了,不过,帮她一下却是可以的。”
杜青翻身下了房顶,从家中牵出匹马来,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马鞭。
那匹马便径直朝牌坊小跑而去。
此时浣晴刚好从牌坊下跃下来,见得一匹马跑来,便要让开身形让马过去。
“哧…”
一声轻响,一团东西朝浣晴射过去。
浣晴听得破空之声,下意识的伸出两指一夹,将那团来袭的暗器夹住。
拿过来仔细一看,却见得是一团纸,上面写着:此马赠与姑娘,寻你想寻的人去吧。
浣晴这才恍然,暗中有高手在盯着她。
能将一团纸打出破空之声的,在鹤留湾里,只有利哥儿的师门中人才能做到。
浣晴感动莫名,差点又落泪。
利哥儿的师门赠马,这说明杜家的人看出了她的心思,且是持接纳她的态度的。
浣晴朝黑暗处无声拱了拱手后,翻身上了马,一扬马鞭,奔向回南关。
就在此时,丰邑侯府的小门开了,姜远穿着侯爷袍服,站在府门前打哈欠。
“嗯?我怎么听得有马蹄声?”
姜远耳朵灵,隐隐听到马蹄声,忙将打了一半的哈欠都中断了。
可当他再细听时,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唉呀,定是大半夜就起床,耳朵出现幻听了。
殿试而已嘛,又不是我中新科状元,非要我去这么早做甚。”
姜远抱怨着的时候,文益收领着十个护卫,已是将马车赶了过来了。
“东家,太困的话,上马车上睡会,到了燕安小的叫您。”
文益收贴心的来扶姜远。
姜远也不多言语,钻进马车车厢靠着继续补觉,睡得迷迷糊糊的。
他这么早赶往燕安,是因为昨日会试已经放榜。
正式参加春闱的学子七百八十二人,有九十五人考中贡士。
这个比例与往年相比,可谓是百中选一。
大周开国百余年,没有哪次春闱中贡士的人数这么少的。
这却是因为以姜守业与秦贤唯为主考官,一点情面都没讲。
且又有姜远出的骚招糊了名,阅卷官交叉阅卷,彻底堵死了作弊的可能。
在这种条件下还能考中的,都是有真本事的佼佼者。
而这九十五个贡士中,有十七人是格物书院的学子。
这就有些夸张了,哪个书院同一年能出这么多贡士的。
这还是格物书院,只有三十二人参加的情况下,此等战绩极其彪悍了。
不仅如此,格物书院的孟学海、许洄、秦辉等学子,还名列三甲。
第一名到第七名,全是格物书院的人。
报喜的报录官,将喜报送至书院时,整个书院沸腾了。
不管是学子还是先生们,皆是欢呼不已。
那些刚入学的学子更甚,心中狂呼这格物书院是圣地。
自己挤破脑袋,费九牛二虎之力进来,没白费功夫。
谢宏渊更是自掏腰包,让食堂加菜,学子高中的横幅拉得到处都是。
而姜远就没那么开心了,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偏在这时候,赵祈佑还要他去观看殿试,心情就更不好。
“东家,老爷让您去他的马车上。”
不知过了多久,姜远被文益收轻声唤醒。
睁开眼一看,才知天已大亮,马车也已停在了梁国公府前了。
姜守业的马车,就停在府门前等着姜远。
“哦。”
姜远抠了抠眼角的眼屎下了自己的马车,钻进了姜守业的马车。
“父亲大人,这些天劳累坏了吧。”
姜远上得马车,先行了礼。
姜守业从主持会试开始,就一直留在燕安,不仅要主持考场事务,还要主持阅卷,已是有十来天没回鹤留湾了。
姜守业笑了笑:“倒不算太累,鹤留湾还好吧?听说书院招了不少学子。”
姜远点点头:“比去年多一倍不止。”
姜守业抚了抚胡须,缓声道:
“远儿,你最初开办书院之初的设想是好的。
但这些天,为父想了想,有些事未必会按咱们的意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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