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御史侯君浩出班道:
“陛下,这都是瑞云县主一己之言,无法证明是端贤亲王指使的啊。”
赵祈佑点点头:“瑞云县主,侯爱卿说的在理,你一家之言不足信,此事暂不提。
你方才说西门爱卿、崔爱卿与端贤亲王结党,这又有何证据。”
赵欣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庚帖来:
“臣女被陛下罚去鹤留湾思过,陛下曾言,臣女什么时候改过,什么时候方可嫁人。
但端贤亲王持了西门看山的庚帖,非逼着臣女与西门看山定亲。
在当时的情形下,端贤亲王还如此做,这不是与西门家结党又是为何!
这庚帖是端贤亲王亲笔所写,此又是一证!”
赵欣拿出这庚帖来,西门楚惊呆了。
赵铠当时写这庚帖时,曾说过,上面的字是用墨鱼汁写的,不久便会自行消散。
西门楚自是不疑赵铠,那现在这本庚帖从哪来的?
对,定然是伪造的!
西门楚高呼道:
“陛下!臣从未将我儿的八字给端贤亲王,瑞云县主手上这本庚帖定是伪造的!”
赵欣冷声道:
“本县主为何要伪造?如何伪造?这庚帖上是你儿子的八字,若是假的,我如何知你儿子八字!
这字迹,也是端贤亲王笔迹,不怕核对!”
西门楚听得赵欣这话,反而镇定下来:
“瑞云县主,要查我儿八字不难,有意打听便知。
至于庚帖上的笔迹,你如此聪慧,想模仿王爷笔迹又有何难?
你是亲王府嫡长女,对王爷笔迹怎么会陌生!”
崔录景待得西门楚反驳完赵欣后,也做了痛心疾首状:
“县主啊!你乃亲王之女,王爷含辛茹苦抚养你,你怎可陷害王爷,这是大不孝啊!
你到底是为了谁才致做出此等事来!
这要遭天打五雷轰的啊!”
赵欣怒道:“哼!你们做没做自己清楚,若说要遭天打五雷轰,也定是你们!
我是端贤亲王养大的没错,但他却想置天下百姓于不顾,妄想坐南朝北祸害天下,怎对得起列祖列宗!
以后你们与端贤亲王在牢中相遇,可问问他,他将我养大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呵,他敢说么!他有脸说么!”
西门楚心念一转,朝赵祈佑奏道:
“陛下,瑞云县主如此大逆不道胡言乱语,定然另有他因!
否则怎会女告父,行此大逆之事!
瑞云县主定是被人蛊惑了,陛下明查啊!”
崔录景听得这话,便知其意,手一指姜远:
“陛下,瑞云县主定是受了丰邑侯的蛊惑了!
丰邑侯与王爷、西门大人有隙啊!早对王爷不满了!
而瑞云县主本就倾心姜远,且还公然住进丰邑侯府中长达一年,难免发生些蝇蝇苟苟之事!
定是丰邑侯让瑞云县主,陷害王爷与西门大人!
否则,她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那些帮西门楚、崔录景辩解的朝官,听得崔录景这般说,纷纷指责起赵欣来:
“瑞云县主,你怎可为了一男子,行这等不孝之事啊!”
“县主,百善孝为先啊,王爷可是你亲爹啊!”
“县主,你乃王府嫡长女,丰邑侯乃是有妻妾之人,你何苦啊!
这不孝的骂名,你背不起的啊!”
这些朝官倒是有眼力,不敢正面去指责姜远,火力全指向赵欣了。
姜远没想到这些狗东西,不仅强行给赵欣扣上不孝之名,还污他与赵欣的清白,这怎能忍。
“都给本侯闭嘴!”
姜远大步出班,高喝一声,俊目冷冷的看着这群朝官。
崔录景作出极愤之状:
“丰邑侯,你好毒的心啊!瑞云县主的清白与孝名,皆毁在你手上了!”
另几个看起来正气凛然的老臣,颤着手指着姜远:
“丰邑侯,大家都知道你与王爷、西门大人不睦,你何至如此啊!
更不该蛊惑瑞云县主行这等不孝之事啊,日后史书上都要留你的骂名!”
姜远呸了一口:“本侯与瑞云县主清清白白,自有苍天相证,岂容尔等诋毁!
尔等一口一个孝道,一口一个本侯蛊惑的,证据呢?靠嘴说?
还有,瑞云县主出示了证据,你们先不分证据真伪,就先用孝道来压她,你们是何居心!”
姜远还算克制,若是平日里,定然也会给这些人扣上赵铠、西门楚党羽的帽子。
但今日却是不能乱说话,赵祈佑本就要扩大清算,才搞现在这么一出。
若是姜远胡乱指责一通,赵祈佑这厮定然觉得,他也是赞同无名之罪的。
那到时候,姜远如何去劝谏赵祈佑不牵连无辜?
虽然姜远清楚,这些站出来的朝官,有许多就是西门楚与赵铠的党羽,但眼前也不能由他来扣罪。
这不是姜远圣母心泛滥,而是这个口子不能开。
人都是有私心的,到得清查西门楚党羽时,若查办此案的人存了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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